2026 年 9 月,美伊对抗从霍尔木兹海峡的海上交锋,延伸至民航交通领域。9 月 8 日美国财政部启动大规模航空相关制裁,利用次级制裁杠杆施压海湾周边国家,阿联酋、伊拉克陆续暂停伊朗航司航班服务。伊朗公开放出信号,谈判无果的情况下,准备动用非军事手段反制周边机场。
就在航空摩擦持续发酵的同一阶段,美国 11 月 3 日中期选举进入倒计时,选举周期牢牢束缚白宫的对伊外交选择。伊朗借由卡塔尔作为调解方递交谈判方案,提议七天之内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方案框架承袭此前达成的谅解备忘录,却遭到特朗普直接拒绝。
2026 年 9 月 8 日,美国财政部把 36 个伊朗航空相关主体纳入制裁清单,其中包含 27 家伊朗本土航空公司,同时暂停多项涉伊朗航空运营授权。美方明确警告全球商业主体,为伊朗航司提供加油、地勤、票务结算服务,都有可能触发次级制裁。美方给出的理由为伊朗航空体系被用来转运武器、人员以及敏感物资。
制裁的连锁效应快速向外扩散。2026 年 9 月 24 日,阿联酋民航局宣布全部暂停伊朗航空公司往返本国的航班,该措施没有设置明确截止时间。紧接着伊拉克纳杰夫机场切断往来伊朗航线,阿曼、阿塞拜疆、格鲁吉亚多条民间航线同样受到波及。伊朗与伊拉克拥有庞大的什叶派朝圣客流,航线中断之后,朝圣出行、双边商贸往来同步承压。
这种制裁模式的特殊之处,在于美国并不直接出面关停航班,而是依托美元全球结算体系,迫使第三方机场、服务商主动规避伊朗业务。普通伊朗民众同样承受外溢代价,国际转机路线被迫拉长,机票成本上涨,留学、探亲、商务出行都受到明显影响。即便伊朗尝试寻找替代渠道,飞机零部件采购、航空保险、境外地面保障,处处受制于制裁带来的连锁约束。
面对外部层层收紧的航空封锁,伊朗高层释放对等反制的立场。伊朗高级顾问穆罕默德・穆赫贝尔对外表示,地区航空服务应当对所有国家平等开放,不能单方面限制伊朗一方。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对外说明,谈判依旧属于优先解决路径,如果外交沟通得不到预期结果,已经备好针对部分周边机场的非军事反制手段。
航空博弈不断升级的同时,海上对抗并未停歇。2026 年 9 月 5 日,伊朗向美军舰艇发射多枚弹道导弹,美军舰艇完成规避,随即对三艘伊朗原油运输船实施打击。伊朗将本次交火视作本国反舰实力的实战展示,美国 “乔治・华盛顿” 号航母依旧部署在阿拉伯海维持军事存在。海上持续对峙的背景之下,伊朗通过调解方递交谈判方案,核心条件为美方解除部分制裁,伊朗在七天时间内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方案蓝本取自 2026 年 6 月的谅解备忘录。
这份方案看上去为冲突降温提供可行路径,但是直接撞上美国中期选举带来的政治枷锁。美国国内民众对中东战事支持度持续走低,汽油、柴油价格居高不下,民生开支上涨直接左右选民态度。美国前驻阿曼大使理查德・施密雷尔分析,特朗普政府陷入两难局面。
如果在 11 月 3 日投票之前达成协议,霍尔木兹海峡恢复通航,国际油价回落,可以转化为面向选民展示的外交政绩。但是接受伊朗提案,就要解冻伊朗被冻结海外资产、放宽石油领域制裁。6 月份的谅解备忘录已经在美国国内饱受批评,大选前夕做出同类让步,会被政治对手抓住把柄攻击。特朗普既希望向民众传递冲突即将结束的预期,又不愿在选举窗口期做出实质妥协,最终选择回绝整套提案,把重大决策向后搁置。
伊朗对外释放的信号,本身就折射国内的立场撕裂。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对外作出两方面表态,一方面本国已经做好战争重启的全部准备,面对外来侵略会采取坚决抵抗,即便冲突走向高强度对抗也不会妥协;另一方面外交谈判的大门依旧敞开,事态走向交由美方做出选择。
需要厘清,强硬的对外言辞,并不等同于主动发起大规模军事进攻。施密雷尔作出判断,从当下直至 11 月 3 日中期选举投票,美伊双方主观上都无意点燃全面战火,更多会停留在言语威慑层面,实质性军事行动会保持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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