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63到78岁的男性:这个岁数再贪色,就是你这辈子最致命的大坑

我叫赵德厚,今年七十二,退休前在县里中学教了三十八年语文。教了一辈子书,站了一辈子讲台,教过多少学生,自己也数不清了。退休那年,学校还专门给我开了个欢送会,校长握着我的手说,赵老师,您这一辈子,桃李满天下。那时候我还挺得意,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活得堂堂正正,清清白白,没给谁丢过人。可我万万没想到,到了黄土埋半截的年纪,我赵德厚,会栽在女人手里,栽得这么惨,这么彻底。

今天我把这段事讲出来,不是为了博同情,也不是为了给自己开脱。我就是想用我这把老骨头,给你们提个醒。尤其是跟我一个岁数的老哥几个,六十三岁往上,七十八岁往下,听我一句劝,这个岁数,千万千万别再贪那一口色了。那不是享福,那是坑,是你这辈子最致命的一个大坑,一脚踩进去,家破人亡,晚节不保,到死都翻不了身。

这事,得从五年前说起。那时候我六十七,刚退休没两年。老伴张桂兰,跟了我四十多年,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后来随我进了城。她这个人,一辈子老实巴交,就知道做饭、洗衣、带孙子。要说感情,你说多深,也就那样。年轻时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糊里糊涂就在一起了。几十年过下来,更多的是一种习惯,一种责任。

退休以后,我突然闲下来了。教了一辈子书,一下子没了学生,没了讲台,心里空落落的。每天早上起来,不知道干啥。老伴还是那副样子,一天到晚,不是拖地就是择菜,嘴里絮絮叨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我有时候跟她说话,说不上两句就烦。她也嫌我,说我这人,当了一辈子老师,回到家还端着个架子。

儿子在省城工作,一年回不来几趟。女儿嫁到邻县,也就逢年过节来看看。孙子孙女都大了,上学忙,也顾不上我这个老头。我就这么一个人,白天在小区里溜达,晚上看看电视,日子过得,说好听点是清净,说难听点,就是没意思。

人一闲下来,就爱胡思乱想。我那时候,开始觉得自己这辈子亏了。年轻时候,家里穷,结婚都是凑合的,没谈过恋爱,没尝过什么叫心动。看着电视里那些年轻男女卿卿我我,我心里有时候会冒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现在想想,那就是邪念,可当时我不觉得,我还以为,那是我迟来的青春。

就是在这种状态下,我认识了刘小娟。

那是在小区门口的公园里。那公园晚上热闹,一群老头老太太跳广场舞。我本来是路过,站那儿看热闹。这时候,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凑过来,笑盈盈地跟我搭话,说,大哥,你不跳舞啊?站这儿看多没意思。我愣了愣,说,我不会跳。她就笑,说,不会我可以教你啊,反正我也是一个人。

这女人,就是刘小娟。她四十出头,保养得还行,描着眉,涂着口红,身上香喷喷的。穿的衣服,也比那些老太太鲜亮。她说话软,眼睛会笑,一口一个大哥,叫得我心里挺舒坦。我这辈子,除了学生喊我老师,还没人这么热络地叫过我大哥。

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她也是一个人,说老公早年没了,自己带着个儿子,儿子在外面打工。她没正经工作,平时给人家做做钟点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我听着,心里就有点同情。想着她一个女人家,拉扯个孩子,不容易。

后来,她就经常约我一起散步,一起逛公园。有时候还给我带点自己腌的小咸菜,说是谢我陪她解闷。我推辞不过,就收下了。老伴问起来,我说是公园里一个舞伴送的。老伴也没在意,还说我,老了老了,还学会交朋友了。

我那时候,真没往那方面想。我就觉得,有个人陪着说说话,日子没那么难熬了。可人这东西,就怕处。处着处着,那心思就变了。刘小娟对我,越来越热乎,今天夸我身体硬朗,明天说我看着年轻,不像七十岁的人,顶多六十。这些话,我明知道是奉承,可听着,就是受用。

我老伴,这辈子都没跟我说过一句好听的。我退休金不算高,一个月六千多,在县城里,也算不错了。老伴过日子省,钱都攥得紧。我抽包烟,她都要念叨半天。可刘小娟不一样,我给她买瓶水,她都能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一口一个谢谢大哥。

渐渐地,我就开始给她花钱了。一开始是小的,几块、几十块。她跟我哭诉,说儿子在外面打工,租房子都租不起,我听着心疼,就给她塞个三五百。她千恩万谢,说大哥你真是好人,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这话,听得我心里又酸又暖。

再后来,钱就越给越多了。她说她想摆个早点摊,缺本钱,问我借两万。我想了想,说,行。就把卡里的钱取出来给她了。她接过钱,眼泪都下来了,说,大哥,等我把摊子支起来,挣了钱,第一个就还你。我笑着说,不急,不急。

其实那时候,我老伴已经有点察觉了。她发现我最近总往外跑,神神秘秘的,有时候还偷偷摸摸发信息。她问过我几次,我都打马虎眼,说跟公园的老哥们下棋。老伴将信将疑,可也没抓到什么把柄。

真正让事情变味的,是有一天,刘小娟跟我说,她想我了。那天傍晚,我们在公园的小亭子里坐着,天快黑了。她突然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小声说,赵大哥,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我身子一僵,心咚咚直跳。我推开她,说,小娟,你别这样。可她没躲,反而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她说,大哥,我不图你啥,我就图你这个人。你比我大这么多,按说我能给你当闺女了。可你这个人,心好,待我实诚,我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踏实。她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我这个人,一辈子没经过这种阵仗。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女人,哭着说喜欢我,依赖我,我那时候,脑子嗡的一下,什么理智,什么道德,什么老伴,全丢到脑后去了。

那天以后,我们就真成了那种关系。我现在说起这个,都觉得脸上发烧,无地自容。我赵德厚,教了一辈子书,讲的都是礼义廉耻,到老了,自己先破了戒。我那会儿还自欺欺人,想着,反正我也老了,就图个舒心,没碍着谁。

可这世上,哪有没碍着谁的事?你在外面胡来,老伴在家蒙在鼓里,儿女还以为你是个正经长辈。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是。

更可怕的是,刘小娟对我的胃口,越来越大。早点摊的事,没听她再提。倒是三天两头,变着花样跟我诉苦。今天说她儿子在外面犯了事,要钱打点,明天说她妈病了,要住院费,后天又说她看上个门面,想盘下来做生意。每一次,她都是先哭,再夸我,最后开口要钱。

我就像中了邪一样,她说什么,我给什么。我的退休金,本来每个月六千多,够我们老两口舒舒服服过日子。可自从沾上她,那点钱,流水一样往她那儿淌。积蓄一点点被掏空。我甚至开始背着老伴,把家里存折上的钱,一笔一笔取出来。

三万,五万,十万,二十万。我那时候已经记不清给了她多少。只知道,卡上的钱,越来越少。有一回,我实在拿不出钱了,她脸色就有点不好看,说,大哥,你是不是不信我?我赶紧说,信,信,我这不是手头紧嘛。她就又软下来,说,大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为了弄钱,我开始动歪脑筋。我跟老伴说,有个老同事拉我入股,稳赚不赔。老伴信了,把压箱底的钱,都拿了出来。我还把我的一套老房子,偷偷拿去抵押了,贷了三十万。这些钱,最后全进了刘小娟的口袋。

现在回想起来,我就像鬼迷了心窍。她说什么,我都信。她编的那些谎话,漏洞百出,可我愣是看不出来。不是看不出来,是不愿意看出来。我怕,怕一旦戳穿了,这个女人就走了,我这把老骨头,就又回到那冷清的日子里去。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那是一个冬天,我老伴收拾屋子,翻出了一个信封。信封里,是银行的取款回单,还有一张写着我名字的抵押合同。老伴虽然没文化,可她认得钱数,认得抵押两个字。她拿着那几张纸,手抖得跟筛糠一样,走到我跟前,问,赵德厚,这是什么?

我那时候,正坐客厅看电视。一看见她手里那东西,脑子嗡的一下,全完了。

老伴当场就跟我闹起来了。她把那几张纸摔在我脸上,扯着嗓子骂我,赵德厚,你个老不要脸的,我跟你四十年,你就这么对我?你把钱都弄哪儿去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她的哭声,把邻居都招来了。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伴闹了几天,病倒了。血压高,心慌,整宿整宿睡不着。我儿子、女儿都从外地赶了回来。他们一开始以为是我炒股亏了钱,还安慰我,说爸,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事就行。可后来,事情瞒不住了,刘小娟的事,被捅了出来。

我儿子当时就炸了。他指着我鼻子,吼,爸,你都七十了,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让我跟妹妹的脸往哪搁?你让我们以后怎么见人?我女儿在旁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说,爸,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我老伴,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跟我说过一句好话。她看见我,就像看见仇人一样。我儿子要把我赶出去,还是女儿拦着,说,先让爸在家住着,等事情处理完再说。

可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处理完。

刘小娟听说我家闹起来了,跑得比兔子还快。电话打不通,人找不着,公园里也不见她影子了。我疯了一样找她,去她说的那个出租屋,早就人去楼空。去她说的那个早点摊,压根就没那么个地方。我这才明白过来,我从头到尾,就是被人下了个套。

她那套话,什么死了老公,什么带着儿子,什么做钟点工,全是编的。人家就是看准了我这个退休老头,手里有俩钱,又寂寞,专门来钓我的。

我算了算,前前后后,我给她的钱,加上抵押贷的,一共有六十多万。那是我和老伴一辈子攒下的养老钱,是我那套房子的半条命。如今,全打了水漂。我报了警,警察也立了案,可这种案子,人一跑,钱一转,想追回来,难上加难。

钱没了,家也没了。我老伴气得落了病,半年后,查出来是心脏病,动了手术,命保住了,可身体垮了,人也老了十岁。我儿子从那以后,基本不跟我说话。过年回家,也就吃顿饭,坐不了一会儿就走。我女儿偶尔打个电话,说不了两句就挂。

我一个人,被赶出了主卧,住在书房里。每天听着老伴在隔壁咳嗽,心里跟刀割一样。我这才明白,什么叫晚节不保,什么叫众叛亲离。我教了一辈子书,讲了一辈子做人的道理,到头来,自己先做成了个人渣。

去年,我老伴的身体越来越差。有一天晚上,她把我叫到跟前,说,老赵,我跟你商量个事。我以为她要骂我,赶紧低头认错。可她没骂,只是有气无力地说,这房子,等我不在了,就留给建国吧。你的那些烂事,我也不想提了。我就想临走前,把家给守住了。

我听着,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我扑通跪在她床前,说,桂兰,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这个家啊。老伴摆摆手,闭上眼睛,说,算了,都算了。这辈子,算我瞎了眼,跟了你。

没过多久,老伴就走了。走的那天,儿子、女儿都在,哭成一片。只有我,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不出来。我心里空得厉害,像被人掏走了一样。我想起四十多年前,那个扎着两条辫子,跟着我进城吃苦的姑娘。想起她给我生了两个孩子,操持了一辈子家。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老伴走后,儿子把我接到了省城。名义上是照顾我,实际上,是不放心我一个人。我在儿子家住,儿子媳妇都对我客客气气的,可那种客气里,透着生分。我知道,他们心里有根刺,拔不掉了。

我现在,每个月退休金,一部分要还那笔抵押贷的利息,剩下的,勉强够自己花。儿子、女儿,再也没主动给过我钱。我也不好意思要。我当年鬼迷心窍,把家里的钱都填了那个无底洞,如今老了,落得个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下场。

有时候,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就会想起刘小娟。我对她,说不清是恨,还是悔。恨她骗我,可更恨我自己。她要是不骗我,我这会儿还跟老伴安安稳稳地过着,说不定还能抱上重孙子。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写这些字的时候,手都在抖。我不是作家,写不出什么好文章。可我就想把心里这些话,掏出来,给跟我岁数差不多的老哥几个看看。

我再说一遍,六十三到七十八岁,这个年纪的男人,大半辈子都熬过来了,苦也吃了,累也受了,好不容易熬到退休,熬到儿女成人,正该是享清福、享天伦的时候。你手里那点退休金,那点积蓄,是你后半辈子的命根子,是你最后的一点体面。

可偏偏就是有些老哥,跟我一样,到了这个岁数,心里还不安分。觉得自己一辈子委屈了,想找补找补。遇到个年轻点的女人,说几句好听的,就找不着北了。我告诉你们,这世上,哪有什么天上掉下来的温柔体贴?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平白无故对你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嘘寒问暖,图你啥?图你一脸褶子,还是图你一身老年味?她图的就是你兜里那几个钱。

等你把钱掏空了,人就没了。等你的事败露了,家就散了。等你躺在病床上,身边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最致命的坑了。

我赵德厚,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我这一跤,摔得太重了。摔没了一个家,摔没了一辈子的名声,摔没了老伴,也摔没了儿女对我的最后一点敬重。我现在,就是个孤老头子,白天数着日子过,晚上一闭眼,全是老伴临死前那张蜡黄的脸。

老哥几个,听我一句劝。这个岁数,贪财的,还有可能把钱赚回来。可贪色的,那是一头栽进去,粉身碎骨,连个全尸都留不下。你要是真有那闲钱,给儿女添点,给孙子孙女买点吃的,或者拉着老伴,出去旅旅游,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那才是正路,那才是你这个岁数该干的事。

别学我。真的,别学我。我现在说这些,晚了。可你们,还来得及。

这就是我,赵德厚,一个七十二岁的老头,用一辈子的名声,买来的教训。你们要是不信,就当我讲了个笑话。可这个笑话,太贵了,贵得我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好了,我说完了。天快黑了,我该去给老伴上柱香了。她走了一年多,我每天都要跟她说说话。我说,桂兰,你在那边,等等我。等我把这辈子的账,还完了,我就去找你,跟你赔不是。

到那时候,希望你还认我这个糟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