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睹铁马的今日水文有多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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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千三百一十一章
法相境一重的壁垒在第二枚丹药的冲击下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但柳无邪并未急于突破。他压制住突破的冲动，继续打磨根基，将药力尽可能融入每一寸血肉之中。
“肉身品质又提升了，距离圣灵境中期的品质只差一线。”
柳无邪心中暗自估量。法相境修士的肉身品质一般在星耀境初期到中期之间，而他借助不灭体、古魔血脉和一次次奇遇，肉身品质早已突破常规。如今破相丹的淬炼，让他的肉身品质稳稳踏入圣灵境初期巅峰，随时可能迈入中期。
第三枚破相丹。
柳无邪毫不犹豫地吞下。三枚破相丹的药力在体内叠加，恐怖的药力如同三条大河汇聚成一片汪洋，疯狂冲击着法相境二重的壁垒。
“给我破！”
柳无邪一声低喝，太荒吞天诀全力运转，七尊法相同时共振，古魔法相在魂海中爆发出漆黑与金色交织的光芒。法相境二重的壁垒轰然碎裂，恐怖的天地精气从四面八方涌入体内，修为节节攀升。
法相境二重。
法相境三重。
一直攀升到法相境三重巅峰，才堪堪停下。柳无邪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扬起。三枚破相丹，让他的修为连续突破两重，加上肉身品质的提升，综合战力已经足以与圣师境巅峰正面抗衡。
若再遇到东华古国那名白发老者，他不需要催动阴阳古塔，单凭古魔法相与四色圣火，便能将其碾压。
“修炼室的时间倍速是十天比一天，外面才过去不到半日。”
柳无邪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他本打算直接离开修炼室，但心中一动，意识沉入太荒圣界，将远古火系圣王留下的那道赤金色封印符文仔细探查了一番。
这道符文蕴含着火系圣王的毕生封印之力，其中夹杂着远古天道法则的碎片。柳无邪从中参悟到了一些远古封印术的皮毛，虽然只是皮毛，却已经足够让他对异族封印有了更深的理解。
“天陨神墟的封印核心，或许可以用这道符文加固。”
柳无邪收回意识，不再耽搁，推开修炼室的大门。
外界，李姬已经在门外等候。看到柳无邪出来，她微微一愣，随即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喜。
“你突破了？两重？”
柳无邪点头：“破相丹效果比我想象中更好。我如今法相境三重，加上古魔法相与四色圣火，遇到圣师境巅峰也能一战。”
李姬眼中闪过一抹安心，但很快又被忧虑取代：“撒夜古国的探子传来消息，万象天宗已经答应出手。撒夜古国二皇子亲自带队，随行的还有万象天宗两名外门执事，修为都是圣尊境。”
圣尊境。圣君境之上，圣尊境。那是远超圣师境的存在，一根手指就能碾碎圣师境巅峰。
柳无邪目光微凝。两名圣尊境，加上撒夜古国二皇子，这股力量确实远超朱雀古国目前的实力。两位老祖虽然恢复到了圣君境，但面对圣尊境依然力有不逮。
“时间不多了。”柳无邪沉声道，“我们现在就出发。”
“老祖已经准备好了。”李姬道，“此行凶险，你们务必小心。”
柳无邪握住她的手：“三个月内，我一定回来。”
片刻后，朱雀皇城上空，一道流光悄然朝西方掠去。柳无邪与李荘老祖并肩而行，速度极快。李荘老祖恢复到圣君境后，气息内敛如渊，速度远超圣灵境。
“天虞古国位于荒古神域中西部，国力在二品古国中名列前茅，疆域横跨数百万里，国中强者如云。”李荘一边赶路一边为柳无邪讲解，“天虞古国皇室姓白，白竹是三公主，若她当真欠你一个人情，此事便有五成把握。”
“只有五成？”柳无邪问。
“天虞古国与东华古国素来不睦，两国之间明争暗斗多年。但国家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若天虞古国认为为你出手得罪万象天宗不值得，这个人情他们随时可以翻脸不认。”
柳无邪微微点头。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此行不仅要靠白竹的人情，更要拿出足够的筹码，让天虞古国认为帮他值得。
“我手中还有两枚天道本源珠。”柳无邪心中暗道，“若实在不行，便以此作为筹码。”
但他并不想轻易暴露天道本源珠的秘密。天陨神墟的异族封印之事太过重大，牵扯到整个荒古神域的存亡，轻易泄露只会引来更多的觊觎与麻烦。
一路西行，两人穿过数个三品古国疆域，避开了几波山匪和散修的骚扰。李荘老祖圣君境的气息稍微外放，便足以震慑绝大多数宵小。
七日后，两人抵达一处巨大的峡谷前。
“过了这道天涧峡谷，便是天虞古国疆域。”李荘老祖指着前方道。
柳无邪放眼望去，峡谷深不见底，宽约数百丈，两侧悬崖如同刀削斧劈，直插云霄。峡谷之中云雾翻涌，隐约有阵法光芒闪烁，显然是天虞古国的边境防线。
“来者何人！”
峡谷对面传来一声厉喝，随即数道身影从云雾中掠出，为首者是一名中年修士，圣灵境修为，身后跟着七八名星耀境护卫。
“朱雀古国使者，求见天虞古国三公主白竹殿下。”柳无邪朗声开口。
中年修士眉头一皱：“朱雀古国？三品古国的使者？三公主殿下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请转告三公主殿下，就说故人柳无邪，有一物归还。”柳无邪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玉简中记录着白竹当年留下的信物信息，朝中年修士抛去。
中年修士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面色微微一变。他深深看了柳无邪一眼，沉声道：“等着。”
随即转身掠入峡谷深处。
约莫半炷香后，中年修士折返回来，态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三公主有令，请柳公子入城一叙。”
柳无邪与李荘老祖对视一眼，随即纵身越过峡谷，跟随中年修士朝天虞古国腹地掠去。
第五千三百一十二章 天虞白竹
天虞古国的都城名为天虞城，规模比东华城还要大上三分。城墙通体由一种青白色的玉石铸成，散发着淡淡的圣灵气息。城中修士往来如织，圣灵境、圣师境比比皆是，甚至偶尔能感应到圣君境的强大气息从某座府邸中一闪而逝。
中年修士带着两人穿过数条长街，最终停在一座恢弘的宫殿前。宫殿匾额上写着“竹月宫”三个大字，笔力遒劲，蕴含着剑意。
“三公主殿下在殿中等候，两位请进。”
柳无邪与李荘老祖踏入竹月宫，宫内布置素雅清幽，与朱雀古国的奢华风格截然不同。穿过几重庭院后，一座临湖而建的水榭出现在眼前。
水榭之中，一名白衣女子端坐于石桌旁，正低头品茶。她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容貌清丽脱俗，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沉稳。一袭白衣如雪，气质出尘，但周身隐隐流转的法则气息却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
圣君境巅峰。
柳无邪心中暗暗吃惊。白竹的修为比他预想的还要高，圣君境巅峰，距离圣尊境只有一步之遥。当年在玄霜古国相遇时，她只是一缕残魂，如今不仅肉身恢复，修为更是重回巅峰。
“柳无邪，果然是你。”
白竹抬起头，目光落在柳无邪身上。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站起身，微微欠身：“当年玄霜古国一别，已有数年。你比当年强了太多。”
柳无邪抱拳还礼：“三公主殿下风采依旧。”
白竹摆手示意两人坐下，亲自为二人斟茶。茶香清冽，入口回甘，其中竟蕴含着一丝微弱的圣灵法则，显然是用极其珍贵的灵茶冲泡。
“你此番前来，是为了当年那件事？”白竹开门见山。
柳无邪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盒放在桌上。玉盒之中，封存着一枚白色的竹节，竹节上流转着淡淡的白色光芒，散发着远古的气息。
“这是当年在玄霜古国遗迹中得到的白竹信物，三公主嘱托我送回天虞古国。如今物归原主。”
白竹接过玉盒，指尖轻触竹节，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波动。她沉默片刻，将玉盒收入袖中。
“当年我肉身被毁，残魂漂流至玄霜古国，本以为再无生还之日。你将此物送回，等同于救了我一命。这个人情，我白竹认。”
柳无邪微微松了一口气，但白竹接下来的话让他心中一紧。
“但人情归人情，天虞古国不会为一个人情而得罪万象天宗。”白竹看着柳无邪，目光锐利，“万象天宗宗主乃圣皇境强者，门下圣尊、圣君无数。我天虞古国虽然不惧，但也不会轻易树此大敌。”
柳无邪面色不变：“那三公主的意思是？”
白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天虞古国出手的理由。”
柳无邪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玉简中记录着他从远古火系圣王传承中得到的一部分火系法则感悟，虽然只是皮毛，但其中蕴含的远古法则品质极高。
“这是远古火系圣王的部分传承，其中包含完整的火系天道法则。天虞古国以水属性法则立国，水火相济，若能得到这份火系传承，对天虞古国的国力将有极大助益。”
白竹拿起玉简，神识探入其中。片刻后，她的面色微微一变，抬头看向柳无邪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
“远古圣王传承……你从何处得来？”
“东华古国境内有一处圣王秘境，其中封印着远古火系圣王的残念。我进入秘境后获得了这份传承。”柳无邪没有隐瞒。他需要让白竹相信他有足够的价值。
白竹沉默良久，手指轻轻敲击石桌。
“这份传承确实珍贵，但仅凭此物，还不足以让我天虞古国与万象天宗正面对抗。”白竹看着柳无邪，“你若能再拿出一件东西，证明你的价值远超万象天宗的威胁，我便说服父皇出兵。”
柳无邪与李荘老祖对视一眼。李荘老祖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但柳无邪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从太荒圣界中取出一枚金色珠子，放在桌上。珠子通体浑圆，表面流转着远古天道纹路，散发着纯正而浩瀚的天道气息。
天道本源珠。
白竹猛然站起身，美眸中闪过一抹震惊。
“这是……天道本源！”
“三公主果然识货。”柳无邪平静道，“荒古神域天道崩溃的真相，以及远古异族封印的秘密，都藏在这枚珠子中。三公主若愿意出手相助，这枚天道本源珠中的天道法则，天虞古国可以参悟百年。”
白竹呼吸微微急促。天道本源，那是圣皇境强者都梦寐以求的至宝。参悟天道本源，对冲击圣皇境乃至更高层次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若天虞古国能得到天道本源的参悟机会，国力必然暴涨。
“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禀报父皇。”白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柳无邪，你在这里等我。”
她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李荘老祖看向柳无邪，沉声道：“你确定要将天道本源珠拿出来？那是你拼了命才得到的东西。”
柳无邪微微一笑：“老祖放心，我拿出来的只是其中一枚的参悟权，并非赠予。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天陨神墟中的异族封印正在衰弱，我需要更多的盟友。天虞古国若能与朱雀古国结盟，日后对抗异族便多一分把握。”
李荘老祖一怔，随即明白了柳无邪的深意。他不仅是在救朱雀古国，更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异族之劫布局。
约莫一个时辰后，白竹返回水榭。她的面色平静，但眼眸深处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振奋。
“父皇答应了。”白竹看着柳无邪，“天虞古国将派出两名圣尊境强者，随你前往朱雀古国，抵挡万象天宗。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天道本源珠的参悟权，不是百年，而是永久。天虞古国需要将其中蕴含的天道法则融入国运，彻底提升国运品质。”
柳无邪沉吟片刻，点头：“可以。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
“天虞古国与朱雀古国缔结盟约，日后若异族出世，两国共同进退。”
白竹微微一愣，随即深深看了柳无邪一眼。她似乎从这个少年眼中看到了远超修为的格局与眼界。
“好。我代天虞古国答应你。”
白竹伸出手。柳无邪与她击掌为誓。清脆的掌声在水榭中回荡，两国盟约就此缔结。
“事不宜迟，明日一早便出发。”白竹道，“我亲自带队，加上两名圣尊境长老，足以震慑万象天宗。”
柳无邪心中大定。两名圣尊境，加上白竹圣君境巅峰，这股力量足以与万象天宗的两名外门执事抗衡。
第五千三百一十三章 圣尊压境
次日黎明，天虞城上空三道身影冲天而起，朝东方极速掠去。
白竹居中，左侧是一名面容枯瘦的老者，身穿灰袍，周身气息若有若无，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右侧则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虎背熊腰，双臂粗壮如柱，每一步踏出都让虚空微微震颤。
两名圣尊境。
柳无邪与李荘老祖跟在三人身后，全力催动速度。即便如此，他依旧需要拼尽全力才能勉强跟上。圣尊境的速度远超他的想象，若非白竹有意放慢速度等他，早已将他甩得无影无踪。
“柳无邪，你法相境三重能有如此速度，着实令人惊讶。”白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柳无邪没有多言。他心中盘算着时间，从朱雀古国到天虞古国用了七日，返程若全速赶路，四日之内便能抵达。撒夜古国二皇子从东华古国请来的万象天宗强者，最快也需要半个月才能抵达朱雀古国。时间上来得及。
但前提是，路上不出意外。
三日后，六人进入朱雀古国疆域。然而刚一入境，柳无邪便感觉到了不对劲。沿途几座城池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白色雾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压抑感。
“怎么回事？”柳无邪面色微变。
李荘老祖忽然停下身形，目光望向东方天际，面色凝重到了极点：“不好，东边的气息不对。”
柳无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东方天际尽头，一道灰白色的雾气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正在朝朱雀古国腹地扩散。那雾气所过之处，天地灵气变得紊乱，草木迅速枯萎，连大地都开始龟裂。
异族的气息。
柳无邪瞳孔骤缩。天陨神墟的异族封印衰弱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那些灰白雾气虽然淡薄，但已经通过封印裂缝渗透到了荒古神域之中。
“那是什么？”白竹也察觉到了异样，眉头紧蹙。
“异族。”柳无邪没有隐瞒，“远古天道崩溃的元凶。天陨神墟中的封印正在衰弱，它们正在渗透出来。”
白竹与两名圣尊境长老面色同时一变。异族的传说在荒古神域高层中并非秘密，但大多数人只当是远古传说，从未亲眼见过。此刻感受到那股灰白雾气中蕴含的腐蚀与吞噬之力，三人心中皆是一凛。
“先回皇城再说。”柳无邪压下心中的不安，加快速度朝皇城方向掠去。
又过一日，六人终于抵达朱雀皇城。
皇城之外，李姬已经率人等候。看到柳无邪带回三名强者，她紧绷了半个多月的心终于落下。但柳无邪注意到，李姬的面色比离开时更加苍白，眉宇间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出什么事了？”柳无邪落地后第一时间问道。
李姬深吸一口气：“两件事。第一，灰白雾气是从北方蔓延过来的，三日之内已经覆盖了朱雀古国近三成疆域。雾气所过之处，百姓陷入昏迷，灵力被疯狂吞噬。老祖已经前往北方镇压，但雾气太过诡异，连圣君境的法则都无法彻底驱散。”
“第二件事呢？”
“撒夜古国二皇子韩玄已经带着万象天宗的人到了。比我们预计的快了整整七天。”
柳无邪目光一凝。
“他们现在何处？”
“在撒夜古国故都。韩玄放出话来，限朱雀古国三日内交出你的项上人头，否则踏平皇城。”
柳无邪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来得正好，省得他还要去找他们。
“三公主殿下，”柳无邪转身看向白竹，“恐怕来不及休整了。”
白竹微微点头：“我既然答应了你，便不会食言。两名圣尊境长老随你调遣。”
柳无邪当即安排。白竹与两名圣尊境长老坐镇皇城，随时准备支援。他则与李荘老祖先行前往撒夜古国故都，探查敌情。
然而不等他们出发，北方天际猛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
一道灰白色的光柱从北方的山脉中冲天而起，光柱之中，无数异族身影如同潮水般涌出。它们比柳无邪在天陨神墟中遇到的异族更加凝实，更加凶悍，为首的几道身影散发着圣尊境以上的恐怖气息。
北方防线崩溃了。
李泷老祖浑身浴血，从北方天际极速掠回，落在皇城城头。
“守不住了！异族封印出现大规模裂缝，数以万计的异族从裂缝中涌出。为首的三尊异族首领，实力都在圣尊境巅峰，我一人挡不住！”李泷老祖面色惨白，气息紊乱。
柳无邪心中剧震。异族封印崩裂的速度远超他的预估，这已经不只是天陨神墟内部的问题，整个荒古神域北域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三公主，”柳无邪猛然转身看向白竹，“异族出世，生灵涂炭。天虞古国若袖手旁观，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们。”
白竹面色凝重，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异族一旦在北域站稳脚跟，必然会向整个荒古神域蔓延。
“两名圣尊境长老听令！”白竹当机立断，“全力协助朱雀古国镇压异族！”
“遵命！”
两名圣尊境长老同时应声，身形冲天而起，朝北方掠去。
柳无邪也顾不得韩玄和万象天宗了，异族才是当前最大的威胁。他催动古魔法相，四色圣火化为火翼，朝北方战场极速飞去。
北方山脉上空，数以万计的异族如同蝗虫过境，灰白雾气遮天蔽日。三尊体型庞大的异族首领悬浮在雾气最深处，双眸中深紫色的鬼火跳动着残忍的光芒。
两名天虞古国圣尊境长老冲入战场，联手一击，恐怖的法则风暴将数千异族碾为齑粉。但那些异族死后化为灰白雾气，迅速被后方涌来的同类吞噬壮大，转眼间便恢复如初。
“杀不死？”一名圣尊境长老面色微变。
柳无邪赶到战场，四色圣火化为一片火海席卷而出。四色圣火中蕴含的天道之力与远古火系圣王的本源，对异族有着极强的克制。火焰所过之处，灰白雾气被彻底净化，异族发出凄厉的惨叫，再无法重生。
“天道之力！”两名圣尊境长老同时看向柳无邪，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柳无邪没有解释，他全力催动四色圣火，在异族群中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两名圣尊境长老趁势冲入缺口，直扑三尊异族首领。
三对三。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三尊异族首领的实力极强，每一尊都堪比圣尊境巅峰。两名长老虽然实力不俗，但面对三尊异族首领的围攻，很快便落入下风。
柳无邪一边以四色圣火净化异族大军，一边关注着高层的战斗。他心中清楚，仅凭两名圣尊境长老，无法彻底击溃这三尊异族首领。除非——他能再次催动天道本源珠的力量。
他闭上双眼，意识沉入太荒圣界，将两枚天道本源珠中储存的天道之力尽数引出。金色洪流涌入魂海，天道种子疯狂旋转，将那股力量转化为最纯粹的净化之光。
“天道净化！”
柳无邪猛然睁开双眼，金色光芒从他体内爆发，化为一道席卷万里的金色风暴。风暴之中蕴含着天道本源的力量，所过之处，灰白雾气彻底湮灭，数以万计的异族在金光中化为乌有。
三尊异族首领发出愤怒的嘶吼，它们感受到了天道本源的力量，那是它们天生的克星。
两名圣尊境长老抓住机会，联手一击将其中一尊异族首领重创。另外两尊首领见势不妙，卷起漫天灰白雾气朝北方退去。
异族大军溃败。
柳无邪落在山巅，大口喘着粗气。两枚天道本源珠中的能量消耗大半，他的修为虽然没有跌落，但短时间内再无法催动如此大规模的天道净化。
“它们还会卷土重来。”白竹从后方掠至，面色凝重。
柳无邪点头。异族封印已经大规模崩裂，今日击退的只是一小部分。若不尽快加固封印，下一次异族来犯，数量将更加恐怖。
就在此时，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南方天际传来。
“柳无邪，你的死期到了！”
柳无邪转身望去，南方天际，三道身影正极速逼近。为首者是一名身穿金袍的青年，面容阴鸷，周身缠绕着圣君境的法则。他身后跟着两名灰袍老者，气息深不可测，正是万象天宗的两名外门执事，圣尊境初期。
韩玄，撒夜古国二皇子。
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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