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继竹知了、厕所路标之后,深圳卓悦中心比奇堡展览的那条鱼,也没能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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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竹知了发出的声音被读成了别的,接着是路边公共厕所指示牌的箭头碰巧指向了不该指向的地方,牌子说拆就拆,现在轮到展览里的卡通鱼,嘴巴稍微张大一点,就……

这种巧合也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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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因为某些原因被搬走,那被影射到的对象可真的深不可测,处处是敏感点!

说几点,一是,

我觉得如果真是基于讽刺到某些嘴巴大的群体而搬走的话,可真没必要,嘴巴大的人多了去了,我嘴巴也大,一只玩具而已,如果连这个都容不下,那以后每一个玩具都得先看看生产的嘴巴大不大?

哦,卡通角色出厂前先量一量唇形,生怕哪天被路人镜头给读歪了。

对了,这条“大嘴鱼”也叫路人鱼、粉色骑车鱼,它来自老美那边的动画片《海绵宝宝》,按这个逻辑,像下面某些大v又可以搜集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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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在我的文章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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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啊,海绵宝宝他们可太坏了!动不动把一条鱼嘴巴做的那么大,这妥妥有阴谋啊!

讲道理,大嘴鱼、竹知了、厕所牌,共同点就是它们本身都无辜,意义完全是路人镜头、角度、同框硬凑出来的,没有谁提前设计好要指向谁,也没有谁规定同框就必须有恶意。

玩具就是玩具,路标就是路标,展览装置就是展览装置。可一旦某些人心虚,才急着靠移除物理对象来消灭画面。

可这种“心虚”变成整个商业环境的默认反应时,空间只会越来越逼仄。

原本无害的东西,都要先经过一遍“会不会被读歪”!

能被并置的越来越少,能开玩笑的余地也越来越小,最后大家只能小心翼翼地活着,生怕哪个角度、哪句闲话、哪个物件,突然被读出了不该有的意思。

二是、

自从我写竹知了之后,我这个号一个月没更新,其中的内情你知我知。

某些群体越是把自己当成不可被并置的图腾,越暴露它其实是一条被神经症支配的鱼,一条有阴影就翻白肚的鱼,好像对自身形象的过度守护已经到了容不下半点偶然的程度。

越怕被并置,越证明自己其实经不起并置。

当年徐骏那句“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大概率就是一句闲愁诗,被解成讥讽,结果本人直接遭殃。胡中藻“一把心肠论浊清”,把“浊”放在“清”前面,就被定性为大逆,整个人倒霉到家。齐周华案、王锡侯《字贯》案……

每一次的逻辑都是,我从你这里读出了嘲讽,所以你必须倒霉,必须付出代价。

诗句、字序、日常物件,都可以被赋予原本未必存在的恶意,一旦读出成了影射企业的依据,无辜者就失去了为自己辩解的空间。

你写的是闲愁,他读的是讥讽,你摆的是玩具,他看见的是影射。

最后遭殃的,永远是那个被读的人,而不是那个读的人。

你虚不虚啊?

话说,你要是在姚明面前说他是个矮子,姚明可能一笑置之,可要是你在矮子面前说同样的话,那他肯定跟你急。

因为他早就把“矮”这件事当成了不能碰的伤口,你一碰,他就炸。

他会觉得你是在故意揭短,是在羞辱他,是在拿他的痛处当笑话,于是他急了,他要处理你,姚明不怕被说矮,是因为他确实不矮,矮子怕被说矮,是因为他太在意自己矮,在意到任何提醒都会变成攻击。

一条鱼而已,说实话被挪走的其实是对偶然的容忍度。

而它已经用它的反应告诉你,它确确实实经不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