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7月10日至10月10日,“浪漫与星辰”特展在贵州省博物馆启幕。德拉克洛瓦、莫奈、毕加索等欧洲大师真迹首度成规模落地贵州,创下贵博建馆最高规格,亦是贵州文化视野“出圈”的生动注脚。贵州卫视联合贵博推出“贵博约你看个展”科普短视频,以AIGC技术拆解高冷艺术,本土化解读西方经典,并联动林风眠、徐悲鸿等馆藏珍品,搭建中西美学的对话场域,助力大众感受“文明互鉴”,在差异与共鸣间增进文化认同。
为什么会在讲西方艺术史的展览上,看到徐悲鸿的画?
徐悲鸿《奔马》
别急,咱们走近了看。
这是贵州省博物馆馆藏的《奔马》。凑近了看,一堆散不开的墨团,边缘毛毛糙糙的,甚至还留着空白。最离谱的是,马身上的毛,你是一根也找不着。
另一幅《双马图》也是这样。
但退远两步看,奇迹来了。
那些散着的墨,突然变成了马的肌肉;那些空白,突然变成了光打过来的地方;那些毛糙的边缘,突然变成了马毛在奔跑中凌乱甩动的状态。
这套路,是不是有点熟?
对!透视、光影、解剖,这些全是西方的写实技巧。只不过他用是中国的毛笔、墨水和宣纸。
这是咋回事?
时间拉回到100多年前,也就是1919年,徐悲鸿拿到了中国第一个美术公费留法的名额,去了巴黎。
而那时的巴黎艺术圈,流行的是看不懂的现代主义。徐悲鸿偏偏学的是“老派写实”。别人在“打破艺术规则”,他却苦练素描。
回国后,他干了一件很牛的事——用西方的画法,给中国画换个新骨架。
你看,他画的马儿不仅有“型”还有“范儿”;他画的小猫不仅有“样”还有“神态”;他画的人物不仅有“貌”还有“性情”。
所以,在西方艺术史的展厅里看到中国画,别纳闷“怎么还有国画”,更别觉得这是“抄作业”。
真相是,以徐悲鸿为代表的一批中国画家,开始走上了“新国画”的探索之路。而这个行为,却恰好反手续写了西方艺术史。他们用东方的笔墨,把写实的活儿,干出了新的高度。
策划:陈曦
文案:应腾
配音:许濛
AIGC制作:杨姣
剪辑:刘彬
内容审定:贵州省博物馆 黄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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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贵州卫视
责编:陈迅 | 编审:王晓海 | 终审:吴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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