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旧金山一场OpenAI开发者活动的公共入口处，多了一件桌子大小的装置作品。它叫《冰山呢？》（What Iceberg?），来自湾区一家工作室的两位艺术家。

据作品说明，这座5英尺高的雕塑呈现的画面是：OpenAI的高管和投资人带着难以想象的财富，从一艘正在下沉的船上逃离，而其他人只能留下来面对AI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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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浆、纸板、颜料，和一张旧桌子

作品的联合创作者之一自称“凯文”，年近四十。他说，他和总部位于伯克利的Odd Friend Studio成员花了过去5天时间，用纸浆、纸板、颜料，以及一张被改作他用的桌子，做出了这件《冰山呢？》。

材料清单朴素得近乎刻意。纸浆和纸板是手工装置最廉价的选择，一张旧桌子被重新利用，成了整件作品的骨架。五天工期，意味着这不是一件精雕细琢的展品，而是一次快速成型的表达。

选择“冰山”作为意象，指向的是那场众所周知的沉船事故。作品的名字却是一个问句——冰山呢？

放在开发者活动的入口

装置出现的位置值得注意：不是画廊，不是美术馆，而是一场OpenAI开发者活动的公共入口。来参加活动的人，进门之前会先看到这艘沉船。

作品说明把矛头指向了财富分配：一边是高管和投资人带着巨额财富离场，另一边是剩下的人承担AI带来的成本。这个叙事被压缩进一件5英尺高的手工装置里，摆在与会者必经之处。

Odd Friend Studio位于伯克利。两位创作者没有选择线上发声，而是用五天时间做了一件实体作品，搬到活动现场门口。

《冰山呢？》没有给出答案，它只是把一个问题立在门口：船在沉，冰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