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思考"来描述大模型在做什么，让人想起16世纪的天文学家。他们其实并不真的相信日心说，但照样拿它来算——因为数学算得准。

这个类比把当下围绕大模型的措辞争议，拉回到一个更早的历史现场。当时的天文学家面对日心说模型，态度是实用主义的：不认同它的本体论地位，却承认它在计算上的有效性。

把"思考"这个词安在大模型身上，处境类似。人们用这个词描述模型的行为，未必意味着真的认为它在思考，只是这个说法在描述和计算上足够顺手。

类比本身不给出结论，它只提示一种可能：一个词被广泛使用，和它是否被真正相信，是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