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离婚文书，几乎在同一秒送到我手上。公元902年1月3日，我坐在罗马，刚成为罗马礼和天主教世界的领袖，三个妻子就同时跟我离了婚。
这是《十字军之王3》新资料片《By God Alone》里的一幕。我扮演的是教皇尼各老，从867年接手他那六十多岁的身体开始，我本来的目标并不是成为整个基督教世界最风流的人物之一。我以迦克墩基督教罗马礼阵营主要人物之一的身份登场，说拉丁语，和意大利人、英格兰人以及欧洲不少王国共享同一套信条。东边讲希腊语的邻居已经走上另一条路，把希腊礼变成了拜占庭帝国信奉的新正教。北边还有一大片欧洲人走的是加洛林礼，信条略有出入。地图上散落着各种更小的基督教支派，大家框架相似，却谁也不服谁，都在争夺信众的灵魂。作为一任接一任教皇，我努力尝试阻止迦克墩基督教分裂成两半，也有人致力于把它拆开。
一场没有硝烟的信仰拉锯
作为一任接一任教皇，我忙着任命新枢机、修建罗马式大教堂，还去坎特伯雷朝圣。宗教气候分阶段变化，每个阶段的宗教行动和事件都会影响下一阶段。有时处于脆弱的统一状态，能让人松一口气；有时该发动十字军了，宗教军事行动回报更高；有时轮到大家集体改宗，或者改革派获得更有利的条件去否定、重整教会的既定秩序。
当教皇并不轻松。我扮演的五位教皇里有三位上台时已是年近七十的老头，健康开始走下坡路，技能点主要加在书本学问上。教皇是从三位顶级枢机中选出的，不像普通封建统治者那样由血缘继承，下一任往往是个对宗教信条有自己看法的陌生邻居。好在第三位教皇塞莱斯廷上台时只有49岁，还算年富力强。
正是在他手上，事情开始变得离谱。我努力推动基督教朝我想要的方向走，想永久阻止分裂，效果却不明显。我说服了不少本就信奉罗马礼的欧洲统治者采纳我的分裂立场，意大利也有相当一片地区臣服于教皇成为封臣，但我在谋略上不够、兵力也不足，没法舒服地操纵或威慑宗教对手。封建统治者常用的联姻结盟手段在这里行不通，同礼的统治者可能会加入我发起的圣战，但他们的参与并不牢靠。
把多妻制写进教义
于是我决定激进一把。我对罗马礼做了一连串改动，花费的虔诚点数刚好够做出实质调整，又没超过100分歧值、不至于踏入“这已经是全新宗教”的领域。多边恋成了核心信条，女性不能担任高级神职的规定被废除，男女通奸的禁令也被废除，还加了一条：在本礼中，我们支持多妻制婚姻而非一夫一妻制。平等和现代观念都到位了，只是我没敢把巫术变成受推崇的事，也没把从北欧异教阿萨神族信仰里学来的人祭信条加进去。这些改动很突然，但我此前做过铺垫，主持过一次大公会议，说服教会高层把多边恋从我们主动排斥的信条清单上拿掉。
改动一推行，我本以为会被打成异端，精神满足度从“一切良好”跌到“需要认真补救”。结果恰恰相反，迦克墩基督教内几乎所有其他宗教礼都立刻宣布自己不再属于它。我不是那个偏离常规的孤零零异端，他们才是不跟随我脚步的异端。这对我来说挺好。不过转念一想，我不确定这对阻止分裂有没有帮助。真要说的话，我可能……
至于那三位妻子，她们在同一秒递上离婚文书，加上此前第四位未婚妻在分裂前夕毁约，实在扎心。我毕竟是教皇，本该守贞侍奉上帝，但分手就是分手。靠着这个离谱的bug，我甚至登上了维基百科“性活跃教皇”名单。当我在867年接手教皇尼各老的身体时，可没想过要成为整个基督教世界最风流的人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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