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档20年前的爆款真人秀，被自己的选手集体翻旧账了。

Hulu新纪录片《The Swan: Behind the Mirror》把镜头对准了当年那档争议节目《The Swan》。这档节目主打"丑小鸭变绝美天鹅"，让参赛女性接受所谓"彻底改造"，再同台竞争选美。如今，当年的选手和制作人站出来，说出了另一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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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由内而外"，变成了只改外表

节目最初卖给选手和制作团队的说法，是一档人生蜕变类节目——包含整形手术和教练辅导，目标是帮那些被不安全感困扰的女性建立自信。

节目创始人Nely Galán在一段被重新翻出的旧片段里说："我们鼓励女性进行的改造，是由内而外的。这些女性会得到心理治疗师、健身教练，当然还有整形医生和牙医。"Galán本人拒绝了这部纪录片的采访邀约。

但选手们表示，她们最终拿到的并不是这个版本。

第二季选手Dore Weber在片中说："这本来可以是一个美好的故事，但它变成了一场真人秀噩梦。"

在节目所谓"专家团队"的带领下，选手们被安排接受一长串整形手术和牙科项目，进行急速节食，在健身房泡上数小时，还要参加心理治疗。不过Galán也承认，节目呈现出来的更多是外在改造，而非内在功课。

她2025年对《娱乐周刊》说："观众没有看到这些女性每天必须去做心理治疗到什么程度。因为重点在于，就算你改变了外貌，如果不改变内在，你之前的所有问题依然还在。"

90天改造之后，是"揭晓"也是"重拍"

经过90天改造，选手们会在所谓"大揭晓"环节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样子。有前选手说自己的反应是真实的，也有人表示，为了显得更兴奋，她们的揭晓镜头被要求重拍了好几次。

紧接着，参赛者被安排互相对抗，争夺进入选美比赛的资格。

第一季选手Kristy Garza在片中说："我不知道你活在什么新鲜地狱里，会觉得把这些女性带进一个节目、打着送她们一生一次礼物的旗号是没问题的，然后立刻让她们和这段时间里建立起感情的女性互相对抗，就为了去你那个偏远落后的选美比赛。他们看我们的时候，没有看到我们这个人。他们看到的是美元符号。"

Galán则对《娱乐周刊》表示，去选美比赛的竞争环节不是她的主意，她"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去"。

有人不后悔手术，有人感谢姐妹情

整部纪录片里，前选手们讲述了节目带来的身体和情感代价。

第二季的Gina Bravata说："我不后悔我做的手术。我只是后悔，走到那一步的过程把我们打击得相当厉害。"

也有不少人谈到，她们在这段经历中结成了姐妹情谊。

第一季的Kelly Alemi说："如果让我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参加《The Swan》，因为那样我就不会遇到那些在过去22年里帮我活下来的人。"

一档打着"蜕变"旗号的节目，20年后被参与者重新讲述，留下的不只是手术刀口，还有关于"改造"到底改的是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