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先澄清一个事实。
武汉大学莫洪宪教授2014年发表过一篇论文，题目是《进一步推进死刑改革的设想——废除女性犯罪死刑适用》。她主张的是“废除女性犯罪的死刑”，不是“全面废除死刑”。
这篇文章，十年后被重新翻出来，引发了大量批评。批评的核心是：这违背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
二
这个主张，为什么危险？
第一，它给“收买杀人”开了口子。
如果女性犯罪一律不适用死刑，会发生什么？
一个商人，想除掉竞争对手。他自己不动手，花重金收买一个女性，让她去杀人。女性杀人，不判死刑。商人坐在幕后，干干净净。被灭门的家庭，谁来还他们公道？
这不是假设，这是逻辑推演。只要“女性犯罪免死”落地，这个漏洞就一定存在。
第二，它给“灭门”开了口子。
如果女性杀人免死，那女性杀人就成了“低成本犯罪”。杀一个人是杀，杀一家人也是杀。反正不判死刑，杀多杀少，区别不大。
被灭门的家庭，法律给不了他们最后的正义。
第三，它违背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基本原则。
中国《刑法》第五条明确规定：“刑罚的轻重，应当与犯罪分子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罪重的，刑重；罪轻的，刑轻。
如果女性犯下故意杀人、灭门、特大贩毒等重罪，仅仅因为性别就免于死刑，那“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就被破坏了。
同样的罪，不同的罚。这不是公平，这是新的不公平。
第四，它伤害了受害者家庭。
受害者家庭失去的是亲人，是一整个家。他们期待法律给他们一个公道。如果凶手因为性别免死，这个公道就永远给不了。
对受害者家庭来说，这不是保护女性，这是二次伤害。
三
法学界为什么会有这种主张？
第一，“限制死刑”的学术理念。
有些学者认为，死刑是残忍的，应该逐步限制、最终废除。这个理念，在国际上确实有支持者。可“限制死刑”和“女性免死”是两回事。限制死刑，是逐步减少死刑罪名；女性免死，是给特定性别开绿灯。这是对“限制死刑”的曲解。
第二，“保护女性”的过度延伸。
保护女性权益，是对的。反家暴、反性侵、反就业歧视——这些是文明社会的底线。可“保护女性”不能延伸到“女性犯罪免死”。保护女性，不等于给女性罪犯免死金牌。
第三，脱离国情的学术想象。
中国的死刑政策是“保留死刑，严格控制和慎重适用”。这是立足国情、回应民意的政策。脱离这个政策，去谈“女性免死”，就是脱离国情、脱离民意。
四
如果这种主张落地，会带来什么？
第一，法律失去威慑力。
死刑的最大功能，是威慑。如果女性犯罪免死，那女性犯罪就没有威慑力。想犯罪的人，会利用这个漏洞。
第二，犯罪手段会升级。
如果女性杀人免死，那雇凶杀人就会增加。想杀人的人，会雇女性去杀。犯罪链条会更隐蔽，更难打击。
第三，社会公平会被破坏。
同样的罪，不同的罚。受害者家庭看到凶手免死，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法律不公。法律不公，社会就乱。
第四，家庭安全会受到威胁。
您担心的“灭门”，不是危言耸听。如果女性杀人免死，那灭门就成了“低成本犯罪”。被灭门的家庭，谁来保护？
五
中国的死刑政策是什么？
第一，保留死刑。
中国目前保留死刑。这是立足国情、回应民意的政策。
第二，严格控制和慎重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明确：“对残害未成年人等罪行极其严重、人民群众深恶痛绝的犯罪分子，坚决依法适用死刑。”
第三，罪责刑相适应。
《刑法》第五条明确规定：“刑罚的轻重，应当与犯罪分子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
第四，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刑法》第四条明确规定：“对任何人犯罪，在适用法律上一律平等。不允许任何人有超越法律的特权。”
这四条，是底线。谁碰，谁就是破坏法治。
六
结论
“废除女性犯罪死刑适用”这个主张，如果落地，会带来严重后果。
第一，给“收买杀人”开了口子。 想杀人的，雇女性去杀。女性免死，幕后的人干干净净。
第二，给“灭门”开了口子。 女性杀人免死，灭门就成了低成本犯罪。
第三，违背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 同样的罪，不同的罚。这不是公平，是新的不公平。
第四，伤害了受害者家庭。 受害者家庭失去亲人，法律给不了公道。这是二次伤害。
中国的死刑政策是“保留死刑，严格控制和慎重适用”。谁碰这条底线，谁就是破坏法治。
保护女性权益，不等于给女性罪犯免死金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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