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伊战争以来,霍尔木兹海峡一直是伊朗的王牌。伊朗曾扬言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切断各国石油外运通道。
国际油价确实因为霍尔木兹海峡而大幅上涨,但是对国际市场的影响正在消退,对伊朗本身的影响正越来越致命。
因为中东其他产油国已经陆续开辟石油出口替代线路,伊朗自身,石油收入却出现断崖式下滑。伊朗的霍尔木兹海峡策略,正在形成“自杀效果”。
今年9月,中东主要产油国原油出口量达到每日约1280万桶,创下冲突爆发以来新高。其中沙特9月原油出口回升至每日约540万桶,较8月的245万桶增长一倍以上。尽管区域整体出货量仍低于2月份1880万桶的水平,但伊朗试图以石油收入要挟各方的策略已经失效。
9月27日卫星影像显示,沙特在红海沿岸的延布、穆阿吉兹港口装载了近1000万桶原油,更广海域范围内能观测到40艘油轮。这批石油无需途经霍尔木兹海峡,便可运往全球市场。
沙特东西向输油管道全长1200公里,日输油能力约700万桶。这条管线曾在9月11日遭无人机袭击导致停运,不过9月22日便恢复泵送,港口装油作业得以持续。
这样的反差,对伊朗而言极具打击性。沙特拥有可供石油出口的另一侧海岸线;阿联酋依托富查伊拉港实现外运;而伊朗超过90%的原油出口,高度依赖波斯湾内的哈尔克岛。伊朗此前威胁封锁的这个海上咽喉,恰恰也是本国原油出口的核心通道。
伊朗原油与凝析油港口装船量,从战前每日200万—220万桶,锐减至8月仅22万—25.5万桶,降幅接近90%。而且,港口装船数据不等同于货物成功交付买家。即便原油装上油轮,但油轮滞留波斯湾,依旧无法转化为出口收入。储罐一旦储满,买家就会转向其他供应方;长期外运中断,最终只能被迫减产。
美国的反制,让伊朗的威胁反噬自身。其他产油国依托安全航运通道、替代性基础设施向外输出石油,伊朗的港口外运却持续受限。伊朗虽仍有袭扰船只、破坏设施的能力,却无法迫使邻国的石油出口复苏建立在解除对伊压力的前提之上。
伊朗原本希望通过封锁霍尔木兹海峡航运,迫使国际社会为其让步。但现实走向完全相反:邻国石油出口逐步恢复,伊朗却丧失了维系国家运转与武装网络所必需的石油收入。
霍尔木兹海峡,这张伊朗自诩的最强底牌,反倒暴露出自身一处重大战略短板。
美伊博弈仍在持续。美国的经济并不受霍尔木兹海峡的影响,关键就看失去石油出口支持的伊朗经济,能支撑多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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