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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我是尹烨。
先问一个问题:
如果只能选一个地方,重新理解“生命”,你会选哪儿?
我的答案:加拉帕戈斯。
美丽的加岛海滩(左);赤道海域的生态奥秘(右)
2027年2月,我会带一支小队去。
不是考察团,也不是观光团。
是家人、挚友,一起走一段路。
为什么是哪儿?
1835年,24岁的达尔文跟着英国皇家海军的“小猎犬号”(HMS Beagle,也译“贝格尔号”)到了那片岛。
他看见的,都是很小的东西:
不同岛上的地雀,喙不一样;
象龟的背甲,弧度也不一样。
当时他没想明白。
但那些“没想明白”,后来长成了《物种起源》。
所以对我来说,加拉帕戈斯不是目的地。
它更像一个思想的扳机。
很多问题,会在那里重新出现。
热带海域的加岛企鹅(左);达尔文雀(右)
这几年,大家都挺快。
信息快,决策快,世界也在越来越快。
快,是时代的本事。
慢,是自己的选择。
有些东西,太快,是看不清的。
我更愿意找个地方,慢一点。
把眼睛、耳朵、触觉,重新用一遍。
加拉帕戈斯,刚好。
加拉帕戈斯重量极轻的熔岩石块
你站在黑色熔岩滩上,风从赤道来。
海狮就躺在码头边,不躲人。
蓝脚鲣鸟从脚边走过,步子有点笨。
到了西班牙岛,雄性海鬣蜥红绿相间。
当地人叫它“圣诞海鬣蜥”。
那是繁殖季才有的颜色。
2月,刚好。
加拉帕戈斯海狮
这些画面,不需要解释。
你在那儿,就会明白。
这趟行程,我们走十天。
从基多出发。赤道上的山城,安第斯的老城,云低,人慢。
先往云雾森林走。雾从林子里升起来,蜂鸟悬停,兰花附树。夜里进林子走一走。
再上船,去岛上待六天。
船在走,岛在换,看不同的生命状态。
鲣鸟是捕鱼高手!
我和两位同行老师,一位植物学博士,一位野生动物保护专家,会在路上安排8次演化课。
我们会从基因科学的视角,把这些看见,落回演化本身。
不设教室,也不放PPT。
就在船上、沙滩上、林子里
看到什么,就聊什么。
不急着下结论。
跃入大海与海狮、海龟共舞
地雀的喙为什么会变?
象龟的壳为什么会不一样?
海鬣蜥为什么能下水觅食?
书上都有答案。
但你亲眼看到的时候,是另一回事。
知识这个东西,一旦和经验对上,才算是你的。
这也是“尹烨博物志·秘境科考”想做的事:归野,向外求证,用脚步验证知识。
另一条线,是“”:今年8月,它已经往里走过一趟:修脑,向内求真。
一个向外,一个向内。这次,往外走。
加拉帕戈斯象龟和海鬣蜥
这一路,会经过三种完全不同的环境:
海岛、山地、森林。
从海平面,到海拔两千多米。
从火山岩,到潮湿的林子。
山、海、林,三套生命系统,在主线十天里连续相遇。
若时间允许,还可以再接一段亚马孙。
褐喉三指树懒、水豚、亚马孙雨林
同样是“生命”,
在不同地方,会长成完全不同的样子。
有时候你会意识到:
所谓“理所当然”,只是你待的地方刚好是这样。
亚马孙雨林部落
岛上的动物,大多不怕人。
不是它们温顺。
是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里,
它们没有遇到过“需要害怕的东西”。
所以海狮会直接躺在你要走的路上。
你停下来,它也不动。
好像迟到的是你。
这种关系,在别的地方,挺少见。
人倒该学着,不怕安静。
邂逅加拉帕戈斯海狮
也有人问,这是不是“跟着专家看世界”?
不是。
更像一小群人,在同一段时间里,
一起看同一件事。
同船,同桌,
在同一片黑色沙滩上,讨论同一只鸟。
这种体验,不太像“行程”。
更像一段会留下来的记忆。
优雅的红嘴鸏与独一无二的火山地貌
AI越来越快。
有些东西,它给不了你:
赤道的风,甲板的晃,
你第一次看见海鬣蜥下水的表情。
AI能生成一万种海。
生成不了你裤脚上的盐。
见天地,爱众生,悟自己。
听着有点虚。
到了那儿,不虚。
加拉帕戈斯,不会替你回答问题。
但它会把问题,放回你面前。
有些事,可能要等你走过一圈,
才会慢慢有自己的答案。
美丽的加岛海滩,见证演化奇迹
2027年2月,我会去。
和家人、挚友,一起。
如果你心里也动了一下,
文末海报有日程和报名方式。
先看完,再决定。
这趟不适合赶路,也不适合攒地名。
它适合真的想去的人。
加拉帕戈斯,是生命开始的地方。
推开门,回到那个起点。
你,来不来当一次“达尔文”?
我是尹烨。
我们在那儿见。
品牌主理、撰文:吴碧玉
审核:尹烨、肖敏凤
本文图片来自自然圈,部分来自目的地实拍。行程可能因天气、潮汐及当地生态保护规定调整,最终以确认版本为准。
本文转载自公众号“华大科学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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