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二十三年前举着一管“洗衣粉”就打进巴格达的美军,最近已经撤完了伊拉克境内最后一个兵。巴格达直接放四天小长假庆祝,定名“主权日”,伊朗更绝,掐着撤军前一天直接翻出旧账晒:打了23年,死了4500人,烧了上万亿,到头来还不是得卷铺盖走?
二十三年前那事儿大伙都有印象,美国国务卿鲍威尔站在联合国讲台,手里攥着一小管白色粉末,说这就是伊拉克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铁证,全球亿万人看着直播。就凭着这么个没影儿的东西,美军的导弹坦克直接开进了巴格达,萨达姆铜像被拉倒的画面,当时西方媒体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结果后来把伊拉克翻得底朝天,半点儿证据都没找着,鲍威尔晚年自己都承认,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死后都会记在讣告里。
萨达姆倒台才花了三个星期,收拾烂摊子整整熬了二十三年。那时候伊拉克乱成了煮沸的粥,教派互杀民族对立,极端分子趁乱冒头,路边炸弹天天炸个不停。17万美军扎进去的时候,驻伊美军的自杀率直接创了历史新高,士兵写回家的信里全是透不出气的绝望。伊拉克老百姓比美军惨十倍,一整代孩子都是在炮火里长大,学会的第一个英语单词不是hello,而是“检查站”。
2011年底美军其实撤过一次,当时全世界都觉得这事儿总算翻篇了。结果没消停三年,极端组织从沙漠里冒出来,一举拿下半个伊拉克,伊拉克政府军丢盔弃甲一路跑,只能回头再请美军回来帮忙。这一回,美军一待又是十二年。本来谈好了分阶段撤军,按部就班慢慢走,哪想到今年美以对伊朗动手,伊拉克境内的亲伊朗武装直接炸了锅,库尔德地区的美军基地成了出气筒,火箭弹无人机轮着往上招呼。
七月份就在埃尔比勒附近,一辆美军处理击落的无人机时当场丧命,这已经是今年美伊冲突里,美军在伊拉克阵亡的第七个人。场子越来越镇不住,代价越来越大,连特朗普都直说,当初踏进这个泥潭本身就是个糟糕的决定。美军撤完当天特朗普发动态,字里行间的如释重负,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巴格达街头现在到处飘着伊拉克国旗,有人放烟花有人鸣笛庆祝,全国上下政府机构全关门,就为了这来之不易的主权日。八十多岁的老人在底格里斯河边接受采访,满脸激动说,被占领这么多年,我们连尊严都丢了,这下总算等到美军走了。四千多万伊拉克人听了总理的宣言,心里全都炸开了,没人能掩盖这份兴奋。
伊朗这波操作真的太懂信息战了,不造谣不夸大,啥新料都没加,就是把美国国防部自己公布的数据,掐着最合适的时间摆了出来。23年4500名美军阵亡,烧了上万亿军费,最后灰溜溜撤走,配着伊拉克亲伊武装的集体庆祝声明,杀伤力直接拉满。等于拿美国人自己的子弹打美国人自己的脸,啥狠话都没说,却把美国二十三年的失败摆得明明白白。
亲伊朗武装这边就没那么含蓄了,直接说这是把战败的占领军彻底赶出去,还有武装头目早早放话,九月三十号之后再敢留一个美军,那就只运尸体回去。这话虽然带点政治表态的意思,可也藏着二十多年的积怨,这次总算能出一口恶气,大伙早就乐开花了。
不过伊朗高层反而异常克制,没有跟着前线武装一起嗨翻天。大伙都拎得清,美军只是撤走了地面部队,对伊朗的制裁、封锁、外交施压半点儿都没松,美国从来没说过要放弃中东的核心利益。更现实的问题是,之前大伙靠着共同敌人美军能抱团,现在对手走了,内部原本藏着的分歧很容易就浮上来,好比拔河的时候对面突然撒手,站不稳的反而是自己这边。
伊拉克总理其实也留了后手,给美军定了九月三十号的撤军最后期限,同时给伊拉克境内所有武装也定了同一个期限:美军走了,所有人都得缴械。逻辑很直白,你们之前一直说留着枪是为了赶占领军,现在占领军走了,枪该交出来了吧。可握惯了枪杆子的武装根本不买账,直接回怼说没实现完全主权就不交,什么是完全主权人家自己定义,说白了就是不想放掉手里的权力。
这些年打极端组织,这些原本临时拼凑的民兵,早就发展成了有兵有枪有地盘,还能拿到议会席位的庞大势力,早就成了伊拉克权力结构里割不掉的一部分。让他们交枪,等于让他们交出手里的话语权,换谁也不会心甘情愿答应。库尔德人现在更是慌得不行,他们跟美军合作了十几年,情报、支援、训练全靠美军,现在美军一走,不光要防沙漠里的残余极端分子搞袭击,还要防亲伊朗武装的挤压,直接少了一半的底气。
其实不光伊拉克,今年四月美军刚刚撤出了叙利亚,结束了十一年半的驻军。半年之内,美军在中东的地面力量完成了冷战后最大规模的收缩。二十三年,四千五百名美军阵亡,烧掉一万七千亿美元,十几万伊拉克平民丢了性命,这场从一管洗衣粉开始的战争,从开头就错了,打到最后也没有赢家。
美国走了,可中东从来不会因为哪个大国离场就安静下来。伊朗、土耳其、沙特,各个势力都盯着伊拉克这块地方,原来的外部力量走了,空出来的权力缺口,只会让内部和区域的争夺变得更白热化。总理说十月一号是伊拉克崭新的一天,这话没错,可崭新不代表就会更好。
巴格达放了四天假,普通人总算能痛痛快快庆祝一回,可假期结束,该面对的麻烦一个都不会少。底格里斯河照样流,巴格达街头照样堵车,那些武装手里的枪,不会因为放了几天假就自动消失。伊拉克要真的守住“主权日”这三个字的分量,还要拿出比赶美军更大的本事,接下来的路,一点都不好走。
参考资料:
新华社 中东战地手记丨美军撤离 伊拉克伤痕难愈
新华社 国际观察丨美军撤离伊拉克:旧循环结束,新博弈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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