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进屋,眼睛扫了一圈,落在刘双身上:"怎么的?我听说有人欺负你?光哥给我打了电话,我才知道。"刘双脑子飞转。他知道焦元南这人的脾气,也知道这事真要让他掺和进来,就收不住了。他连忙摆手,连说带比划:"不不不,没什么事,真没什么事。这都快处理完了。我协商协商,把账结了就完了。南哥,你们出去等会儿,一会儿我请你们吃饭,啊?"焦元南一愣:"怎么的?"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刘双已经快步上前,半推半送,把刚跨进门的焦元南和唐立强他们,又往门外让。那扇刚推开一道缝的玻璃门,被刘双生生推了回去。焦元南被推到门口,看了看刘双。刘双脸上没伤,衣服整齐,不像吃过亏。焦元南心里大概有数——刘双这人,八面玲珑,自己能摆平。他也不多说,掏出一根烟点上,靠在门框上。唐立强他们几个,见状也都在门口散开,有的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有的站在车边闲聊。刘双一回屋,彭刚就开口了。"我操。"彭刚盯着他,"你他妈是焦元南的兄弟?你小子行啊,没看出来,挺牛逼是不是?"刘双哪里还敢硬气,腰一下子就弯了:"不不不,哥,真不是我找的人。大哥,什么也不说了——这车我给你退,我给你退回去还不行吗?七十七万,我按原价给你退。"彭刚一听,靠回椅背上,点了点头:"啊。兄弟,你要这么办事,还算你小子开窍。"刘双心里刚松一口气,就听彭刚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老弟,我算你会办事,我也不难为你。你看,我他妈这来回折腾一上午,跟你在这儿废话这么久,我他妈陪你玩呢?行了,什么也别说了,我不难为你——退八十万吧。"刘双愣住了。七十七万的车,撞成那样,他本来已经答应按原价退了——这已经是天大的让步。这会儿彭刚一张嘴,反倒加了三万。他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这人绝对惹不起。南哥还在外头,这事要是不赶紧平了,指不定出什么大事。史光那么大的面子都没压住,彭刚能是一般人?小双这些年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脑子。他脸上一点没露出来,反而堆起笑:"行,八十万也行。八十万就八十万。"彭刚斜着眼睛看他,撇了撇嘴:"操,老弟,行,算你聪明,算你识相。我跟你说,你找谁都没用,知道不?就焦元南来,能怎么的?他敢跟我咋呼?我是干什么的?我可是专门收拾流氓的。行,老弟,你这事办得还行,我挺满意。那就这么地吧。回头那钱怎么打?"刘双连忙说:"怎么了哥?让嫂子把卡号发给我,我给你打过去。车就留下。"——这头,焦元南在门口等了半天,不见刘双出来,心里有点犯嘀咕。他推门又进去了。唐立强跟在后头。正好,刘双正送彭刚和金姐往门口走。两拨人,在门口撞了个正着。彭刚抬头,看见了焦元南。焦元南也看见了彭刚。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焦元南开口了:"双,怎么的?这车怎么处理的?退多少钱?"刘双心里一紧,连忙抢着说:"哎呀,南哥,你看这事处理完了,一切都挺顺利的,你看你——"他话还没说完,彭刚在旁边斜着眼睛,开口了:"怎么的?退多少钱,跟他妈你有什么关系?焦元南,我退我媳妇的车,跟你有鸡毛关系?你他妈还问问?"焦元南慢慢转过头,盯着彭刚。"你说什么?"他声音很轻,"你他妈说什么?"彭刚迎着他的目光,半点不怵。他是干什么的?专门打黑的。这辈子他见多了在他面前腿肚子转筋的流氓。他冷笑一声:"操,我说什么跟你有关系吗?没听明白?焦元南,我告诉你,我他妈的档案里,你那资料厚得很。我要收拾你,有一百种方法,知道不?"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楚:"怎么的?这是你老弟吧?我他妈告诉你,退了八十万。我这是看小兄弟会来事儿,要不我都让他退一百万。操。"焦元南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他的眼神,也一点一点变得凶狠。站在旁边的刘双,一看这脸色,心里就"咯噔"一下。——完了。刘双一个箭步上前,拉住焦元南的胳膊,急声道:"南哥,不是,我们谈得挺好,我也答应退车了。南哥,这事你别管了,行不行?"焦元南斜了他一眼,把胳膊抽了回来。"什么他妈退完了?"他推开刘双,往屋里走,"没事,来来来。"他进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唐立强身上,使了个眼色。唐立强立马就懂了。傻华子还在那儿傻愣愣的,没明白怎么回事。王福国却已经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双手抓住那道铁皮卷闸门,哗啦一声,从头拉到底。卷闸门一落,屋里屋外,谁也看不见谁。七月午后的大太阳,被隔在了铁皮外面。屋里一下子黑了下来。刘双一看这阵势,急得直跳脚:"哎呀,南哥!这关门干什么呀?"他扑到墙边,啪啪几下,把头顶的日光灯都摁开了。屋里这才又亮堂起来。焦元南往前凑了两步,一直走到彭刚面前。"我操。"他盯着彭刚,声音不高,"来来来。你他妈是干什么的?来来来,你他妈跟我说道说道。"彭刚也没退。他这辈子,还没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这么堵过。他骂了一句:"哎,我操!把卷闸门拉下来,什么意思?"旁边的张成,是见过焦元南的。他这会儿脸都白了,腿肚子直转筋——就这场面,换谁谁不懵?那些小流氓,平时在街面上横着走,可见着焦元南,没一个不发懵的。
焦元南进屋,眼睛扫了一圈,落在刘双身上:"怎么的?我听说有人欺负你?光哥给我打了电话,我才知道。"
刘双脑子飞转。他知道焦元南这人的脾气,也知道这事真要让他掺和进来,就收不住了。他连忙摆手,连说带比划:"不不不,没什么事,真没什么事。这都快处理完了。我协商协商,把账结了就完了。南哥,你们出去等会儿,一会儿我请你们吃饭,啊?"
焦元南一愣:"怎么的?"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刘双已经快步上前,半推半送,把刚跨进门的焦元南和唐立强他们,又往门外让。那扇刚推开一道缝的玻璃门,被刘双生生推了回去。
焦元南被推到门口,看了看刘双。刘双脸上没伤,衣服整齐,不像吃过亏。焦元南心里大概有数——刘双这人,八面玲珑,自己能摆平。他也不多说,掏出一根烟点上,靠在门框上。
唐立强他们几个,见状也都在门口散开,有的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有的站在车边闲聊。
刘双一回屋,彭刚就开口了。
"我操。"彭刚盯着他,"你他妈是焦元南的兄弟?你小子行啊,没看出来,挺牛逼是不是?"
刘双哪里还敢硬气,腰一下子就弯了:"不不不,哥,真不是我找的人。大哥,什么也不说了——这车我给你退,我给你退回去还不行吗?七十七万,我按原价给你退。"
彭刚一听,靠回椅背上,点了点头:"啊。兄弟,你要这么办事,还算你小子开窍。"
刘双心里刚松一口气,就听彭刚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老弟,我算你会办事,我也不难为你。你看,我他妈这来回折腾一上午,跟你在这儿废话这么久,我他妈陪你玩呢?行了,什么也别说了,我不难为你——退八十万吧。"
刘双愣住了。
七十七万的车,撞成那样,他本来已经答应按原价退了——这已经是天大的让步。这会儿彭刚一张嘴,反倒加了三万。
他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这人绝对惹不起。南哥还在外头,这事要是不赶紧平了,指不定出什么大事。史光那么大的面子都没压住,彭刚能是一般人?小双这些年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脑子。
他脸上一点没露出来,反而堆起笑:"行,八十万也行。八十万就八十万。"
彭刚斜着眼睛看他,撇了撇嘴:"操,老弟,行,算你聪明,算你识相。我跟你说,你找谁都没用,知道不?就焦元南来,能怎么的?他敢跟我咋呼?我是干什么的?我可是专门收拾流氓的。行,老弟,你这事办得还行,我挺满意。那就这么地吧。回头那钱怎么打?"
刘双连忙说:"怎么了哥?让嫂子把卡号发给我,我给你打过去。车就留下。"
这头,焦元南在门口等了半天,不见刘双出来,心里有点犯嘀咕。他推门又进去了。唐立强跟在后头。
正好,刘双正送彭刚和金姐往门口走。两拨人,在门口撞了个正着。
彭刚抬头,看见了焦元南。
焦元南也看见了彭刚。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焦元南开口了:"双,怎么的?这车怎么处理的?退多少钱?"
刘双心里一紧,连忙抢着说:"哎呀,南哥,你看这事处理完了,一切都挺顺利的,你看你——"
他话还没说完,彭刚在旁边斜着眼睛,开口了:"怎么的?退多少钱,跟他妈你有什么关系?焦元南,我退我媳妇的车,跟你有鸡毛关系?你他妈还问问?"
焦元南慢慢转过头,盯着彭刚。
"你说什么?"他声音很轻,"你他妈说什么?"
彭刚迎着他的目光,半点不怵。他是干什么的?专门打黑的。这辈子他见多了在他面前腿肚子转筋的流氓。他冷笑一声:"操,我说什么跟你有关系吗?没听明白?焦元南,我告诉你,我他妈的档案里,你那资料厚得很。我要收拾你,有一百种方法,知道不?"
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楚:"怎么的?这是你老弟吧?我他妈告诉你,退了八十万。我这是看小兄弟会来事儿,要不我都让他退一百万。操。"
焦元南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他的眼神,也一点一点变得凶狠。
站在旁边的刘双,一看这脸色,心里就"咯噔"一下。
——完了。
刘双一个箭步上前,拉住焦元南的胳膊,急声道:"南哥,不是,我们谈得挺好,我也答应退车了。南哥,这事你别管了,行不行?"
焦元南斜了他一眼,把胳膊抽了回来。
"什么他妈退完了?"他推开刘双,往屋里走,"没事,来来来。"
他进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唐立强身上,使了个眼色。
唐立强立马就懂了。
傻华子还在那儿傻愣愣的,没明白怎么回事。王福国却已经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双手抓住那道铁皮卷闸门,哗啦一声,从头拉到底。
卷闸门一落,屋里屋外,谁也看不见谁。
七月午后的大太阳,被隔在了铁皮外面。屋里一下子黑了下来。
刘双一看这阵势,急得直跳脚:"哎呀,南哥!这关门干什么呀?"他扑到墙边,啪啪几下,把头顶的日光灯都摁开了。屋里这才又亮堂起来。
焦元南往前凑了两步,一直走到彭刚面前。
"我操。"他盯着彭刚,声音不高,"来来来。你他妈是干什么的?来来来,你他妈跟我说道说道。"
彭刚也没退。他这辈子,还没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这么堵过。他骂了一句:"哎,我操!把卷闸门拉下来,什么意思?"
旁边的张成,是见过焦元南的。他这会儿脸都白了,腿肚子直转筋——就这场面,换谁谁不懵?那些小流氓,平时在街面上横着走,可见着焦元南,没一个不发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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