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5日,台外事部门主管林佳龙对外证实:正酝酿于菲中部宿务省设所谓“办事处”,还要搭一个涵盖人流、物流、金流的“台菲经济走廊”。

第二天,9月16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记者会上直接回应,撂下硬话:民进党当局勾连外部势力的任何花招、搞所谓“外交突破”的任何形式,都是枉费心机、注定失败。

更耐人寻味的是9月20日马尼拉外交部那份声明——一边说一个中国政策“保持一致、明确且未改变”,一边又补一句:这“并不妨碍”和台湾开展所谓“功能性合作”。嘴上和北京建交,脚下却给台北留口子,这算盘打得未免太精!

01 从宿务设处到经济走廊,一周连走三步

把时间线拉出来看,这一周台菲之间的动作密得反常。

9月15日林佳龙那番表态,不是随口一提。据公开报道,他当时把话讲得很具体:选址宿务省,职能覆盖所谓商务、签证、文化交流,还要配套一个“经济走廊”框架,把人员往来、货物通关、资金流动打包在一起。听起来像是纯经贸安排,可设立的是官方办事机构,挂的是台外事部门的牌子,这就不是民间商会能解释过去的。

更值得注意的是林佳龙谈这件事时的语境。据公开报道,他刻意将马尼拉与台北的互动,纳入了所谓“第一岛链”和“单一战区”的框架里。一个管经贸的所谓“办事处”,被放进了地缘安全的叙事里,这早已不是普通商务往来能涵盖的范围,味道就变了。

转天,9月16日,例行记者会上,有媒体就宿务设处与经济走廊提问,话头直接抛到发言人郭嘉昆面前。据新华社通稿,郭嘉昆当场把话钉死,措辞没有留任何模糊地带——不管民进党当局用什么名目勾连外部势力,结论都是枉费心机、注定失败。

到了9月17日,据台媒报道,台湾海巡部门确认,一艘已除役、解除武装的500吨级巡防船将转赠马尼拉,作为公务船使用。一艘退役舰艇从台北送到马尼拉,挂的是海巡的牌子,不是军舰的牌子,可船就是船。据公开报道,菲方对这笔赠礼表现出的姿态,比单纯收一艘旧船要热络得多。

紧接着是9月20日马尼拉外交部那份声明。据菲方公开声明,马尼拉在重申一个中国政策“保持一致、明确且未改变”的同时,专门加了一句:这“并不妨碍”和台湾开展所谓“功能性合作”。这句话的措辞很讲究——前半句说给北京听,后半句留给台北用。

声明出来之后,据公开报道,中方随后就此向马尼拉作出交涉,敦促菲方不得采取任何损害双边关系的举动。措辞的重点落在“实际行动”四个字上,而不是听声明怎么说。

将这七天的步骤摆在一起对照:9月15日设处吹风,9月17日赠舰确认,9月20日菲方声明留口子,再加上9月16日郭嘉昆那段回应。每一步都贴着“非官方”的线走,每一步又都踩过了那条线。三步棋走下来,擦边球的痕迹比球本身还显眼。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2 嘴上一个中国脚下打台湾牌,各取所需

事情摆清楚了,接下来要问的是:菲律宾为什么在这个节点上接台当局递过来的这根橄榄枝?台当局又为什么急着用经济做外衣?

先看菲律宾这边。据公开报道,菲律宾中部地区对外部投资和产业链转移的需求是实在的。宿务作为菲中部核心城市,一直在吸引加工制造业、服务业和农产品出口的外资。

台湾在电子代工、农业技术方面有积累,对菲中部省份来说,这种投资和市场的吸引力不是空话。再加上海南局势紧张的背景下,马尼拉在经济上需要多元化的出路,台资正好是一个可以谈的选项。

再看台当局那边。民进党当局这些年一直在拓展所谓“国际空间”,可一个中国原则是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绝大多数国家不可能跟台当局搞官方往来。于是经济合作就成了最好用的遮羞布——把官方往来包装成“人流、物流、金流”的民间贸易,听起来像商会牵线,实际上办的是官方的事。花钱买存在感,买到的是“办事处”的牌子,绑上的是“经济走廊”的框架。

双方一拍即合。菲律宾要投资、要产业链、要农产品出口市场;台当局要官方往来的名分、要国际能见度。各取所需,便把官方勾连包装成“功能性合作”,对外说这是民间经贸交流,关起门来办的是官方机构的事。

可问题在于:这三步棋早已踩到了纯经贸的红线之外。宿务落地的是官署性质的办事机构,不是商会代表处;经济走廊绑上了所谓“第一岛链”的地缘叙事,不是单纯的物流通道;连退役巡防舰都以公务船的名义送上门,这已经不是农产品贸易和加工合作能涵盖的范围。经济是壳,官方往来是核。

菲外交部那句“一个中国不影响功能性往来”,说到底是为自己铺的一段说辞退路。对北京,马尼拉说一个中国政策没有改变;对台北,马尼拉说合作的大门没有关上。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留口子。可这种两面话术,在一个中国原则面前,台阶踩不住。

孤立地看,这不过是台北与马尼拉之间的零星互动,可放进南海局势与大国博弈的大盘里掂量,分量就不一样了。据公开报道,外部势力纵容“台独”分裂活动、拿经济做敲门砖一步步啃噬一个中国共识,这不是第一例,也不会是最后一例。台当局花钱买关系,菲律宾开门接关系,中间递绳子的是谁,各方心里都清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3 经济铺路走不通,红线不会后退半步

北京的立场早已摆明。郭嘉昆那段话,不是随口表态。据新华社通稿,那段回应里“无论怎么”四个字,把形式和包装都封死了。不管是叫“办事处”还是叫“代表处”,不管是叫“经济走廊”还是叫“功能性合作”,结论只有一个。

对菲方,中方的要求落在“用实际行动守住一个中国原则”上。据公开报道,中方在交涉中强调的重点,是“实际行动”而不是口头声明。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一个中国政策写在纸面上不够,关键看宿务那个办事处到底办不办、那艘退役舰到底交不交、所谓经济走廊到底往哪个方向走。

所谓“功能性合作”能不能成立,其实取决于菲方自己的选择。如果果真把它限定在民间贸易、农产品出口、加工制造的层面,那是另一回事;可如果继续往官方机构互设、军事合作方向走,那就不是“功能性”三个字能盖得住的了。

后续有几个观察点值得盯紧。一是观察马尼拉是否叫停宿务设处计划;二是那艘500吨级退役巡防船是否如期交付;三是所谓“经济走廊”是否会从经贸讨论升级为官方机制安排。这三件事往哪个方向走,比任何声明都更能说明马尼拉的真实意图。

需要讲分寸的是,北京与马尼拉之间,南海协作与庞大经贸盘仍然存在。这一轮台菲勾连,不代表中菲关系翻脸,也不意味着双方在其他领域的合作会立刻停摆。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有层次,经贸归经贸,底线归底线。可一个中国这条红线,没有任何模糊空间,也没有“功能性合作”的后门。

说到底,靠花钱买关系、靠外部势力打擦边球,在一个中国原则面前终归是死路一条。郭嘉昆那句“枉费心机、注定失败”,分量就在这里。铺路石垫不起违反一个中国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