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副驾驶刺成重伤后,迪拜航空印度籍机长斯米特·马查尔用“最后的力气”打开了驾驶舱门,让乘客和机组人员得以冲进去制服袭击者。
以色列总理发言人多伦·斯皮尔曼9月30日披露了这一细节。当天上午,马查尔执飞的FZ1073航班正从迪拜飞往特拉维夫。
以色列官员说,袭击他的副驾驶是阿曼人,涉嫌试图让飞机坠毁。
斯皮尔曼告诉路透社,马查尔打开舱门时,已经浑身是血,倒在地上。
察觉异常的乘客冲到前面,进入驾驶舱,看到袭击者正在猛砸飞机的控制面板。
乘客和机组人员将袭击者制服后,原本坐在客舱内的另外两名迪拜航空飞行员接管了飞机,最终将客机安全降落在沙特阿拉伯塔布克机场。
那个数字直到现在想起来还让人后背发凉。
不到三十秒,飞机从三万四千英尺直坠一万七千英尺,将近五千二百米的落差。机舱里是什么画面,你闭上眼就能想到。
小孩的尖叫、大人的哭喊、氧气面罩掉下来的那种嘶嘶声,所有人被死死摁在座位上,感觉心脏要从嗓子眼里飞出去。
那不是颠簸,那是自由落体,是死亡在头顶盘旋的味道。
很多人会问,副驾驶图什么。一个在迪拜航空干了不到一年的阿曼人,为什么要在万米高空对同机组的人动刀。
答案恐怕没那么简单。以色列国防部长卡茨直接把这事定性为“未遂的恐怖袭击”,安全部长本-格维尔说得更狠,说这就是冲着犹太人来的。
别急着下结论,但有一条线索值得细看:以色列跟阿曼之间压根没有外交关系。
迪拜航空执飞以色列航线的飞行员,按协议规定得来自跟以色列有邦交的国家。
这个人是怎么坐进那个座位的,背后有没有漏洞,这才是真正让人睡不着觉的问题。
斯米特·马查尔是个印度人。
他被捅了好几刀,血把制服全浸透了,人已经倒在地板上。
换作一般人,疼都疼死了,哪还有力气去够那个门把手。
可他就是够到了。
你说这是训练出来的本能也好,是求生欲也罢,那个动作本身救了一百七十四条命。
飞机上有一百六十六个以色列人,二十七个是孩子。
马查尔打开的不是一扇门,是一条活路。
乘客冲进去看到的是什么。
副驾驶正拿拳头砸控制面板,像疯了一样要毁掉飞机。
有个叫阿萨夫·鲁安的乘客后来接受采访,额头上还挂着血痂,他说自己当时什么都没想,就是跑,去救女儿的命。
驾驶舱门一开,血的味道扑面而来,地上躺着机长,另一个人在发狂。几个人扑上去把那人摁住,死死摁住。
机舱里的以色列医生和护士跑过来给马查尔止血,纱布按在伤口上,血从指缝里往外渗。
有个细节特别扎心。
内塔尼亚胡后来在机场拥抱了一个叫亚尼夫·哈尤恩的乘客,那人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血渍的衬衫。
总理说,我看到你,我看到一头狮子。
这话听着像政治作秀,但你真站在那个场景里,一个普通人赤手空拳冲进驾驶舱,面对的可能是下一秒就机毁人亡的局面,说他是狮子不过分。
那些冲上去的人,有的额头上被划了口子,有的身上被溅了血,他们不是军人,就是坐飞机去探亲、去旅游的普通人。
另外两个飞行员当时坐在客舱里,他们本来是准备执飞特拉维夫到迪拜的回程航班。
听到前面的动静,他们冲过去接手了那架失控的飞机。
从三万四千英尺急坠下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偏离了航线,在约旦上空拐了个大弯,掉头往南飞向沙特。
塔布克机场的塔台接到求救信号是早上八点四十四分,飞机落地是九点四十五分。
那一个小时里,那两个飞行员把一架被砸过控制面板的波音737稳稳当当地放在了跑道上。
事情发生后,以色列的反应快得吓人。
战机紧急升空,一度以为是被劫机了。
虽然最后确认不是劫机,但那种紧张感说明了一切。
这个国家几十年没遇到过劫机了,安检严格到全球闻名,结果差点在自己每天飞的航线上被捅了刀子。
以色列运输部长雷格夫当场要求停飞迪拜航空所有往返以色列的航班,还要查阿联酋是不是违反了双边航空协议。
迪拜航空第二天就宣布暂停以色列航线,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有一个人的话值得琢磨。
斯皮尔曼跟路透社说,这事不像是劫机,是“另一种事件”。什么叫另一种事件。
以色列官员私下跟记者吹风的时候说得清楚,他们现在的评估是“未遂恐怖袭击”,跟飞行员的精神健康问题没关系。
这话里有话。
如果是个人精神崩溃,那就是航空安全问题。
如果是恐怖袭击,那就是国家安全问题。性质完全不一样。
摩萨德、辛贝特、以色列国防军全部介入调查,沙特那边扣着那个阿曼籍副驾驶在审。
你想想那个画面。
万米高空,一个机长被捅得浑身是血躺在驾驶舱地板上,用最后一口气够到了门把手。
门开了,冲进来一群乘客,把行凶的人摁在地上。
然后另外两个飞行员坐回驾驶座,把飞机从急速下坠中拉起来,稳稳降落在沙特的机场。
整个过程发生在不到一个小时里。
机上一百七十四个人,包括二十七个孩子,全部活着走下飞机。
这不是电影剧本,这是二零二六年九月三十号真实发生的事。
那个阿曼籍副驾驶现在在沙特手里。
他的动机是什么,有没有人指使,迪拜航空的审查机制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些答案还得等。
但有一件事已经清楚了:马查尔机长在失去意识之前做的那个动作,把整架飞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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