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的军事系统被分成了好几块,殿前司就是其中最核心的一块,它直接管着皇帝身边的禁军,而都虞候这个职位,主要负责军队的日常训练、纪律督察和部队调度,他并不是最高指挥官,不过他是让军队能正常运转的那个人。
殿前司的组织结构如下:最上层是殿前都指挥使,即禁军总司令,其次是副都指挥使,之后就是都虞候了。从级别上看,都虞候其实只相当于中级军官而已,但是你应该知道,宋代的禁军并不是普通的军队,而是用来拱卫京城、保卫皇帝的核心部队。
能在这样的系统里做到都虞候的位置,手底下管着相当规模人马的训练和调动,这权力可不小。
我和你算一笔账吧,宋朝从五品官员每月的薪水大约为30贯左右,加上各种补贴之后一年下来大概可以拿到五六百贯的样子,按照今天的购买力来估算的话,差不多就是几十万的年收入,但是古今经济结构不同,只可作为参考使用,虽然看起来很多,但是和正二品的枢密使月俸100贯相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要我说,都虞候这个位置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的权力来源,他的权力不是来自品级,而是来自职能,北宋名将曹彬早年就是从禁军体系一步步升上来的,这类中层军职往往是武将晋升的重要台阶,他们能往上爬,靠的不是品级有多高,而是在这个位置上展现出了实打实的军事才能。
如果放到现在的角度来看的话,殿前司都虞候所承担的责任和职能定位,就相当于首都卫戍部队中负责训练督察的副师级干部一样,但是古今军制不同,只能粗略地划分为这个级别,虽然级别不算顶尖,但是位置很重要——你负责的是皇帝家门口的军队。
宋朝的官制设计本身就藏着一层君主心术,赵匡胤通过兵变登基,他比任何人都懂得军权的厉害,因此他把禁军的指挥权分得很开,殿前司、侍卫亲军马军司、侍卫亲军步军司三足鼎立,互相制约,都虞候这个职位,品级故意压得不高,就是为了让你有权但没有太大的野心资本。
可以练兵、可以督察、可以调度,但调不动整支禁军,更别想一家独大,本质上,这是通过分割制度来限制武将坐大的一种方式,都虞候的权力已经被仔细地划分好了——给你足够的实权去干活,但绝不给你足够的名分去造反。
其实品级只有从五品,听上去不怎么起眼,但能在殿前司做到都虞候的人,一般都是皇帝信得过的心腹,所以这个职位的含金量,从来就不在那个品级数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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