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锋玉拨通聂磊的电话:“磊哥,我是锋玉,今晚南子文会去金银海洗浴中心洗澡,兄弟们已经盯了七天。我觉得今晚动手,他绝对跑不掉。”
聂磊只回了一个字:“好。”
“磊哥,我去安排人手和家伙,别的您不用操心。哥,那我能帮您做点什么?”
“你不用动手,把江源叫上来见我。” 刘锋玉挂了电话,安排江源上楼去找聂磊。
江源赶到楼上,聂磊正在穿戴衣服:“江源,跟我出去一趟。”
一行人上车,刘锋玉开口:“磊哥,您放心,今晚我保证万无一失。”
“走,去王振东家里。” 几人发动车子,直奔王振东家。
这天正好是周末,聂磊先给小涛打去电话,电话接通,他开门见山:“你姐夫在家吗?”
小涛答道:“我姐夫在家,刚午休起来,你有事直接过来就行。”
聂磊到了楼下,抬手砰砰敲门。
小涛在屋里喊:“姐夫,磊哥来了!”
“聂磊来了?快叫小磊进来,开门。”
小涛快步跑去开门,见到聂磊笑着说:“磊哥,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喷香水了?”
“先不说这个,你姐夫在哪?”
“姐夫在客厅等着您呢,我姐茶水都备好了。”
进到客厅,聂磊简单和王振东寒暄几句,随后直奔正题:“哥,我跟你说件事。”
“怎么了兄弟?” 王振东看聂磊神色凝重,“有事,咱们去书房谈。”
二人走进书房,关上房门。王振东开口问道:“小磊,这么着急来找我,出什么事了?”
“大哥,我不是想来给你添麻烦,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借几样东西。”
“想跟我借什么?”
“你的车、工作证,还有你的配枪。”
王振东听完大吃一惊:“你小子打算捅多大的娄子?开我的车,拿我的配枪出去办事,想过后果吗?一旦出了意外,事情败露,查到的人是我王振东,不是你聂磊。你是怎么想的?现在这么膨胀了?”
“大哥,我跟你说实话。”
“你必须实话实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那天饭局了结案子,其他各方都摆平了,事情本来很圆满。庞天护手下南子文,因为我没给他好处,找来几十号人把我围起来殴打。说实话,就算是拿刀砍我,把我腿打断,我都不会叫兄弟们寻仇。可我为什么咽不下这口气?大哥,希望你能理解,老话讲士可杀不可辱。南子文带着十几个打手,把痰盂扣在了我的头上。这种羞辱,哪个男人能忍?我拿你当亲大哥,啥事都不瞒你。我只借用你的车,借用一天你的司机,借用你的配枪。你放心,今晚我一枪都不会开,绝不会给你惹麻烦,我只要好好收拾南子文。我就争这一口气,行吗大哥?如果明天有人举报、投诉我,就当你从没交过我这个朋友。我有十足把握,把这件事处理干净,希望大哥帮我一把。”
“好家伙,这小子居然拿痰盂扣你脑袋?你等着。” 王振东拿起电话打给司机,“阿泽,开车到家里来一趟,把包带上。”
“大哥,您答应我了?”
“我答应你,因为我相信你有能力把这事妥善收尾。记住一句话,南区水浅王八多,到处都是是非。往后你要面对的人和事还有很多,我不会给你无限的时间,但也不会逼你太紧。稳住性子,该清理的杂碎,早晚都得清理,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
“去吧。” 王振东的妻子小霞在一旁张罗晚饭。
“嫂子,晚饭我就不吃了。等阿泽过来接上我,我晚上出去办点事。你要是无聊,我叫爱丽过来陪你聊天。”
“行,你安排爱丽过来,我最近愿意跟她唠嗑。”
王振东又一次叮嘱聂磊:“南子文实在太过分,给我往狠了收拾他。仗着跟着庞天护就敢动你,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没过多久,司机阿泽赶到。进门之后王振东吩咐:“阿泽,把包交给聂磊,跟着他一起出去。路上听听他的计划,今晚一切听他安排,你帮我盯着他。聂磊一旦做出出格举动,明天我唯你是问,去吧。”
也正是这一次经历,让聂磊后来偏爱黑色奥迪 100,车顶加装闪灯,车内配喊话器,聂磊很喜欢这种身份带来的气场。聂磊上车,拿起喊话器试音:“喂喂喂。”
这一声,把后面车里等候的江源和刘锋玉吓了一跳,周边邻居也纷纷探出头,好奇发生了什么。
回到聂磊的办公室,阿泽不停追问:“你到底打算干什么,带我出来,还拿着王局的证件配枪,开这辆车?”
“泽哥,求你帮我这一回。今晚我就想要回这个面子。南子文会去金银海洗浴。几天前,他带着十几个人把我打伤,往我头上扣痰盂,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们盯了他好几天,今晚我要动手,把他打残废。希望你多体谅,王哥让你跟着我,也是让你配合我。你放心,我不会失去理智,不会做出过火的事情。”
阿泽点了点头:“行,我信你。但今晚你一旦失控,我会立刻拦住你。要不要我再叫上几个人过来撑场面?”
“真的可以吗?”
“怎么不行?你不就是要场面撑底气吗,只要别闹出大乱子,多几个人没什么问题。局里新来七八个小伙子,身手都不错,我可以叫他们过来。”
“泽哥,你真能调得来?”
“兄弟,你可别小看我。我是王局的司机,调几个新人还不是小事?你这话听着,我可不乐意。” 说完阿泽直接拨通电话。
阿泽打给陈放:“陈放哥,我是阿泽。局里新来那几个身手好的小伙子,叫上那几个大个子,穿上工作服,到即墨路聂磊这边来,七八个人就够。单位有车直接开过来。我办事不用事事跟你汇报,我是王振东的司机,不是你的。就这样。”
说完挂断电话。没过多久,七名新来的人员腰佩配枪,驱车赶来。一行人进到酒吧,落座之后,阿泽开口介绍:“兄弟们,这位是聂磊。今晚奉东哥吩咐,配合聂磊办事,听他安排就行。”
“磊哥您好。”
聂磊上前挨个握手:“兄弟们别客气,多谢各位过来帮我撑场面。”
当晚聂磊安排江源出去采购饭菜,众人在办公室吃饭。另一边,打完聂磊之后,南子文到处放话:“聂磊又能怎么样?一个刚出头的毛头小子,就算摆平了张峰又如何?当初在包间里,我带着人把他狠狠揍了一顿,痰盂直接扣他脑袋上,他一动都不敢动,差点被我打傻。哼,混社会,还得看我们这些老人。”
聂磊拨通庞天护的电话,电话接通:“庞局,您好,我是聂磊,跟您说件事。”
“聂磊,怎么了?”
“今晚我要去找南子文算账。”
“什么,你要打南子文?聂磊你疯了?你怎么到处跟人动手?南子文哪里得罪你了?”
“庞局,那天饭局您走之后,他们十几个人围殴我,还拿痰盂扣在我头上,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老话士可杀不可辱,今晚我去找他,我知道他现在在金银海洗浴。庞局,我打这个电话,是希望您不要给他通风报信。王振东的司机阿泽现在就在我身边,我手里有王振东的配枪,还调来咱们分公司七八个弟兄护着我。今晚四个字,志在必得。希望您不要插手,我打电话是出于对您的尊重。要是您提前给南子文报信,难受的不光是我,王振东那边会更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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