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江砚。”
“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鲜血顺着陆鹤的指尖一滴滴砸在瓷砖上,明明伤口不在我身上,我却觉得我比陆鹤更痛。
蒋余终于再也看不下去,强硬的拽着陆鹤快步离开。
这次我没有再阻拦。
只是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蒋余哭到近乎抽噎,陆鹤苍白着脸对他轻声安慰。
直到我突然感觉脸颊一烫,才惊觉原来自己早已泪眼朦胧。
……
陆鹤这一去一连一周都再也没回来过。
在此期间,我靠敏锐的直觉光在我的卧室内就找出了三十二个监控摄像头。
看来他很惧怕我回到秦默安的身边。
但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将我捆在身边,我都一定要离开。
一方面是出于他的荒谬,另一方面则是出于我对秦默安的信心。
印象里,秦默安是一个非常值得托付的人,沉稳内敛,即便是失忆三年,再次听到他的名字我依旧怦然心动。
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他一定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只是怎么联系他,成了最大的问题。
我的生活里处处有监控,我的手机里应该也安装了相关的定位。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监测系统,我担心如果有监测系统,岂不是暴露了我前几日查找有关秦默安的相关资料。
不过目前看来陆鹤身边美人在怀,应当是没空管这些。
我垂眸看着热搜头条上的新闻报道。
陆鹤的手还缠着蹦带,但看起来恢复的应该还不错。
蒋余挂着温和的笑站在陆鹤身边,依旧穿着同款西装,宛如一对璧人。
可能是已经有了秦默安这个精神支柱,我回想了一下当时在陆鹤手机里瞥见的蒋余的电话号码,凭借优异的记忆力输入拨通了蒋余的电话。
让我意外的是,对方似乎对我的信息很熟知,接起电话后毫不陌生的冷淡开口:
“江先生,有什么事?”
我淡漠的勾起唇一字一句:
“你上次说你的心愿就是站在陆鹤身边是吗?”
“他不帮你实现,我帮你实现。”
“只要你愿意让他签下离婚协议再助我离开,你想要的这个位置,便只能是你的了。”
“如何?有兴趣谈谈吗?”
谁料我话音刚落,电话另一头便出现了陆鹤的声音。
他似乎带着点咬牙切齿,压抑着愤怒:
“江、砚!你竟然想和我离婚?”
“想都别想!”
“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我一愣,内心暗骂蒋余明知道陆鹤在旁边居然知情不报。
却更意外陆鹤的偏执的反应。
我讥讽的想,他总不能真的喜欢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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