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物质产能空前充足,商品越来越丰富,可贫富差距、社会不公,反而越来越突出。温铁军用成本转嫁论,跳出“个人努力与否”的简单解释,拆解这套全球化体系的底层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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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铁军提出,进入金融资本主导的全球化阶段,不平等不是个别坏人造成的道德问题,而是这套体系内生的结果。资本天然有集聚效应,财富会不断向顶端集中,也就是马太效应。发达国家会把环境污染、债务压力、低端产业的社会成本,向外转移到发展中国家;在一个国家内部,资本也会把代价持续向底层群体转嫁。
金融化之后,财富增值不再主要依靠实体劳动生产,而是靠资产、债务、金融交易。手握资产的人,可以依托资本钱生钱;普通人只能依靠出卖劳动力获取收入。劳动收入的增长速度,远远追不上资产增值的速度,这就拉开巨大鸿沟。全球最富1%人群掌握的财富,已经超过剩下99%人群总和,这就是体系运行带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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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同温铁军观点的人认为,这套解释跳出个人归因,看清不公背后结构性的力量。很多人努力却很难跨越阶层,不是不够勤奋,而是游戏规则本身就带有偏向性,代价总是由弱势一方承担。持不同看法的学者则认为,全球化同时带来大量脱贫机会,不能全盘否定市场的价值。不公平是多重因素叠加,不能简单全部归于资本成本转嫁,国家税收、社会保障制度,本身就是用来调节贫富差距的工具。
温铁军并不是宣扬悲观,他的核心提醒是:不能只从个人层面寻找答案,要看见全球化、金融化带来的结构性矛盾。看懂这套逻辑,才能理解当下世界的贫富撕裂,以及各个国家调节分配、完善社会保障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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