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来人了。"杨志刚说，"焦元南。他带着一帮兄弟在我办公室里，非要我把钱全吐出来。我答应给他一个半亿，再给他个人一笔好处，他不干。"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大李伟的声音沉了下来："全吐出来？他焦元南多大的脸？三个多亿，他一张嘴就想全拿走？""伟哥，"杨志刚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带了一帮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跟要杀人似的。您要不……过来一趟？"大李伟在那头沉吟了一下："我跟他又不熟。他跟谁关系好？""他跟王俊英不错。"杨志刚说。大李伟嗯了一声："那行。我给王俊英打个电话，让他去劝劝。焦元南总得给俊英这个面子。"杨志刚如蒙大赦，挂了电话，回到里屋，脸上又堆起了笑："元南兄弟，你看，钱确实在伟哥那儿。我打个电话让他凑钱，你别多心。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焦元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时候，站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杨富忽然开口了。他早就看焦元南不顺眼了，此刻仗着屋里人多，又觉得大李伟马上就要出面，胆气壮了不少："喂，说你呢。焦元南？"焦元南慢慢转过头，看向他："怎么？"杨富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挑衅："杨坤你认识吧？"焦元南当然认识杨坤。杨坤在冰城道上是响当当的人物，跟满立柱是一个辈分的大哥，只不过这两年跟满立柱斗得厉害，暂时避到云南去了。"怎么？"焦元南不动声色，"你认识杨坤？""那当然。"杨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坤哥、小刀，我都熟。他们不也跟你挺好吗？你不是杨坤的兄弟？"焦元南嗤笑了一声："我叫杨坤一声哥。至于你说的小刀——在我这儿，他连条狗都不如。你要是不信，现在就给杨坤打电话。"杨富愣了一下，随即真的掏出手机，翻出杨坤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杨坤接了。"坤哥！我杨富啊。"杨富的声音一下子热络起来。"杨富？你在哪儿呢？"杨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因为杨富没开免提，焦元南听不清。"我在刚哥这儿呢。"杨富说，"出了点事——焦元南在这儿，张口就要把刚哥三个多亿全拿回去。我寻思着提您，您看您跟他说两句？"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杨坤的声音清晰了几分："杨富，我跟你说——焦元南不是我老弟，是我朋友。他比我小，我叫他一声兄弟，你听明白没有？把电话给他。"杨富的脸色变了变，把手机递了过去。焦元南接过手机，主动按下了免提键。"喂，元南吗？"杨坤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坤哥，是我。""元南呐，你在哪儿呢？""在冰城，帮一个好哥哥收笔账。"杨坤在那头叹了口气："元南，收账的事我不掺和。但有一条——杨富是我哥们儿，你今天别动手。看在我的面子上。"焦元南笑了一声："坤哥，您开口了，我肯定不动他。""那就好。"杨坤说，"别的我不多说了。你忙你的。"焦元南把手机递回给杨富，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坤哥帮过我，我叫他一声哥。可我坤哥也摆不了我的事。你接着打，下一个找谁？"杨富拿着手机，手心开始冒汗。电话那头，杨坤显然也听到了焦元南这句话，却没有生气。他只是在杨富重新把电话贴到耳边的时候，严肃地说了一句："杨富，我告诉你——焦元南的脾气我了解。你今天别惹他，惹了他，吃亏的是你。轻则腿折，重则命都没了。他身边那几个兄弟，分分钟要你的命。这事我摆不了，你找别人吧。"电话挂了。杨富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焦元南掏出烟，点上，缓缓吐了个烟圈："还认识谁？接着打。今天我心情好，给你机会找人。不过我把话说在前面——打不打电话，结果都一样。"杨富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杨志刚在旁边终于忍不住了，厉声喝道："杨富！你给我闭嘴！"杨富委屈地闭上了嘴。杨志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焦元南挤出一个笑："元南兄弟，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焦元南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我再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按我的规矩来。"就在杨志刚焦头烂额的时候，大李伟那边已经把电话打给了王俊英。王俊英在冰城道上是个人物，跟焦元南称兄道弟。大李伟觉得，由王俊英出面说和，焦元南多少得给点面子。电话接通，大李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沉下声音："俊英，你给焦元南带个话。我大李伟退隐江湖这么多年，本来不想管这些事。杨志刚是我小老弟，他收的那笔账，焦元南要全拿走，没这个道理。你告诉他——退一步，一个半亿拿走，再给他个人两千万辛苦费。这事就算了。他要是不答应——"大李伟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股压抑了几十年的威严："我虽然退了，但还没到老得动不了的时候。他要是执迷不悟，我就亲自出山。你知道我的脾气。"王俊英嘴上应着"好，伟哥，我带话"，心里却直犯嘀咕。他挂了电话，立刻拨给了焦元南。"元南，"王俊英的语气很为难，"你是不是在外面办事？""帮王龙江大哥收笔账。""我知道。"王俊英说，"伟哥刚给我打了电话。他的意思是——让你拿一个半亿，再拿两千万好处费，这事就了了。元南，伟哥那面子，你总得给一点吧？""俊英哥，"焦元南的声音很平静，"我给王龙江大哥办事，你说我能少要一个子儿吗？"
"对面来人了。"杨志刚说，"焦元南。他带着一帮兄弟在我办公室里，非要我把钱全吐出来。我答应给他一个半亿，再给他个人一笔好处，他不干。"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大李伟的声音沉了下来："全吐出来？他焦元南多大的脸？三个多亿，他一张嘴就想全拿走？"
"伟哥，"杨志刚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带了一帮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跟要杀人似的。您要不……过来一趟？"
大李伟在那头沉吟了一下："我跟他又不熟。他跟谁关系好？"
"他跟王俊英不错。"杨志刚说。
大李伟嗯了一声："那行。我给王俊英打个电话，让他去劝劝。焦元南总得给俊英这个面子。"
杨志刚如蒙大赦，挂了电话，回到里屋，脸上又堆起了笑："元南兄弟，你看，钱确实在伟哥那儿。我打个电话让他凑钱，你别多心。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焦元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时候，站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杨富忽然开口了。他早就看焦元南不顺眼了，此刻仗着屋里人多，又觉得大李伟马上就要出面，胆气壮了不少："喂，说你呢。焦元南？"
焦元南慢慢转过头，看向他："怎么？"
杨富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挑衅："杨坤你认识吧？"
焦元南当然认识杨坤。杨坤在冰城道上是响当当的人物，跟满立柱是一个辈分的大哥，只不过这两年跟满立柱斗得厉害，暂时避到云南去了。
"怎么？"焦元南不动声色，"你认识杨坤？"
"那当然。"杨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坤哥、小刀，我都熟。他们不也跟你挺好吗？你不是杨坤的兄弟？"
焦元南嗤笑了一声："我叫杨坤一声哥。至于你说的小刀——在我这儿，他连条狗都不如。你要是不信，现在就给杨坤打电话。"
杨富愣了一下，随即真的掏出手机，翻出杨坤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杨坤接了。
"坤哥！我杨富啊。"杨富的声音一下子热络起来。
"杨富？你在哪儿呢？"杨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因为杨富没开免提，焦元南听不清。
"我在刚哥这儿呢。"杨富说，"出了点事——焦元南在这儿，张口就要把刚哥三个多亿全拿回去。我寻思着提您，您看您跟他说两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杨坤的声音清晰了几分："杨富，我跟你说——焦元南不是我老弟，是我朋友。他比我小，我叫他一声兄弟，你听明白没有？把电话给他。"
杨富的脸色变了变，把手机递了过去。
焦元南接过手机，主动按下了免提键。
"喂，元南吗？"杨坤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坤哥，是我。"
"元南呐，你在哪儿呢？"
"在冰城，帮一个好哥哥收笔账。"
杨坤在那头叹了口气："元南，收账的事我不掺和。但有一条——杨富是我哥们儿，你今天别动手。看在我的面子上。"
焦元南笑了一声："坤哥，您开口了，我肯定不动他。"
"那就好。"杨坤说，"别的我不多说了。你忙你的。"
焦元南把手机递回给杨富，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坤哥帮过我，我叫他一声哥。可我坤哥也摆不了我的事。你接着打，下一个找谁？"
杨富拿着手机，手心开始冒汗。
电话那头，杨坤显然也听到了焦元南这句话，却没有生气。他只是在杨富重新把电话贴到耳边的时候，严肃地说了一句："杨富，我告诉你——焦元南的脾气我了解。你今天别惹他，惹了他，吃亏的是你。轻则腿折，重则命都没了。他身边那几个兄弟，分分钟要你的命。这事我摆不了，你找别人吧。"
电话挂了。
杨富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焦元南掏出烟，点上，缓缓吐了个烟圈："还认识谁？接着打。今天我心情好，给你机会找人。不过我把话说在前面——打不打电话，结果都一样。"
杨富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杨志刚在旁边终于忍不住了，厉声喝道："杨富！你给我闭嘴！"
杨富委屈地闭上了嘴。
杨志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焦元南挤出一个笑："元南兄弟，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焦元南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我再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按我的规矩来。"
就在杨志刚焦头烂额的时候，大李伟那边已经把电话打给了王俊英。
王俊英在冰城道上是个人物，跟焦元南称兄道弟。大李伟觉得，由王俊英出面说和，焦元南多少得给点面子。
电话接通，大李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沉下声音："俊英，你给焦元南带个话。我大李伟退隐江湖这么多年，本来不想管这些事。杨志刚是我小老弟，他收的那笔账，焦元南要全拿走，没这个道理。你告诉他——退一步，一个半亿拿走，再给他个人两千万辛苦费。这事就算了。他要是不答应——"
大李伟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股压抑了几十年的威严："我虽然退了，但还没到老得动不了的时候。他要是执迷不悟，我就亲自出山。你知道我的脾气。"
王俊英嘴上应着"好，伟哥，我带话"，心里却直犯嘀咕。
他挂了电话，立刻拨给了焦元南。
"元南，"王俊英的语气很为难，"你是不是在外面办事？"
"帮王龙江大哥收笔账。"
"我知道。"王俊英说，"伟哥刚给我打了电话。他的意思是——让你拿一个半亿，再拿两千万好处费，这事就了了。元南，伟哥那面子，你总得给一点吧？"
"俊英哥，"焦元南的声音很平静，"我给王龙江大哥办事，你说我能少要一个子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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