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姐家的老二今年四岁，随她姓林。
今年过年带回去，公公坐在沙发上看了孩子一眼，
转头去逗七岁的哥哥。
四个小时，公公没抱过老二一次。
表姐说，这不是第一次了。
他们住杭州拱墅，公公在东阳老家，一年回去两趟。
生老二前说得好好的
表姐和姐夫2021年结婚，两个人都上班。
彩礼没要，房子首付两家各出一半。
她只提了一个条件，二胎随母姓。
姐夫答应得很快，「这有啥，一个姓而已。」
公公当时也在场，端着茶杯笑了一下，没接话。
表姐说，现在回想，那个笑就是答案。
她是独生女，爸妈就她一个，这个姓她想给家里留个念想。
这事没写纸上，两家人吃了顿饭，就算定了。
亲戚里有人说她会算计，说她占便宜。
公公从此叫她全名
2022年老二出生，上户口前一天，公公打来电话。
电话是晚上八点打的，表姐就在旁边听着。
公公没问孩子几斤，先问「确定随妈姓？」
姐夫嗯了一声。
公公说「那行吧」，挂了。
以前他叫表姐小雅，从那以后改叫全名林雅。
后来在亲戚饭桌上，公公说过一句，「大孙子是陈家的。」
一桌人都听见了，表姐端着碗没吭声。
压岁钱一个两千一个五百
去年过年，一家人围着桌子发红包。
哥哥的是两千，弟弟的是五百。
两个孩子当场拆开，都数了数。
谁也没说话。
表姐说她手都在抖，想把那张五百的拍回去，忍住了。
回杭州的高铁上，姐夫一路看着窗外，一句话没说。
后来表姐把两个红包都收走了，说替他们存着。
存着，其实是不想让孩子再数第二遍。
七岁的老大问了一句话
上个月，哥哥突然问表姐。
「妈妈，为什么爷爷只带我去钓鱼？」
表姐说那一刻她不知道怎么答。
她想编个理由，最后什么都没说。
老二现在学会了一句话，逢人就说「我姓林，不姓陈」。
说得特别高兴，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在爷爷那里算什么。
幼儿园老师问过两个孩子为什么不同姓，哥哥说「我妈厉害」。
表姐说，这句话比公公冷脸还让她难受。
> 姓什么本来只是一个字，可大人偏偏把它当成了一把尺子。
她现在的态度
她不打算改，改了就等于白吵一场。
她说她最怕两个孩子之间那道缝。
姐夫现在回老家总找借口，说加班，说同事结婚。
年夜饭谁坐哪，都要提前商量。
表姐上网翻过随母姓的帖子，评论区吵成一锅粥。
她跟我说，再来一次她可能换个办法，
比如两个都随父姓，自己在别的地方争。
她说这个姓是她争来的，代价她自己扛。
扛不扛得住，她也没底。
你身边有没有随母姓的孩子，后来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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