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彻底混战,你来我往。王平河这边向前推进,两边谁也不服谁。第一次近距离交手,双方僵持在不到二十米。枪响不断,你进一步,我退一步。王平河发现,对面实战经验很强,把控战场节奏非常熟练——对方很会预判动作:你往前冲,他就往后撤;等你收势,他立刻补枪。这种打法,让王平河这边压力很大。王平河脑子反应快,常年打架。他直接大喊。“冲上去,干他!别跟他们僵持,压过去!”一声令下,众人反应过来。小军、二红、大伟、二百这些能打的,一起往前猛冲。黑子冲到侧翼,跟铁蛤蟆对上了。黑子举枪瞄准,想奔铁蛤蟆后脑勺开枪。“干死你!”一枪打出去,距离远,不确定有没有打中。铁蛤蟆头部被擦到,后脑渗出血珠。夜里很黑,双方车辆打开远光灯,灯光互相晃眼,谁都看不清细节,场面乱作一团。铁蛤蟆几步冲到近前——能当大哥的,身手自然不差。黑子还没看清动作,身上就挨了两枪,其中一枪打在肩膀上,他侧翻栽倒在地。黑子倒地。他是左撇子,七连发还握在手里。视线不清,他抬手朝着铁蛤蟆司机开了一枪,子弹打中骨头,司机直接被打翻。这一枪纯是凭感觉打的,反倒中了——有时候,乱了才见真章。二红在另一侧厮杀。老杜刚放倒小波,紧接着大波也被他一枪掀翻,可他自己,很快也被对方的人击倒。连凯连续开枪,想要压制对面,对方立刻还手。紧接着,二红一枪打在敌人脸上,对方耳朵直接被打掉一半。这样的厮杀,从没有单方面的伤——挨上就是伤,耳朵碎了,再也接不上。大炮伸手去拉寡妇,还没把人拽回来,胳膊中弹,小臂就血肉模糊了。又一枪打在大炮胸骨上,大炮直接栽倒。寡妇咬牙回头,连开五枪,当场放倒对面三个人。很快,寡妇也中弹倒地。双方几乎一换一,持续互相消耗。没人服软,咬着牙继续追打。东宝、小杨打得更猛。这种混战,根本没有时间补子弹。王平河身上额外别着两把枪,可以换枪继续打。东宝拿着七连发近距离缠斗,枪打空之后,拔出腰间的短刀,冲向对面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对手。一刀扎进对方肚子,那人直接倒地。旁边一个年纪大的对手,枪也打空了。看见同伴倒下,他捡起一块大石头,朝着东宝脑袋砸过去。石头砸中头部,东宝当场昏迷倒地。这场仗,打得极其惨烈。双方都在拼命,打到最后,拼的是谁能咬牙撑住。王平河心里清楚,这不是打架,是在对命。铁蛤蟆也看出来,这帮年轻人太生猛,心里有点发怵。他听过王平河的名号,知道王平河狠,但没料到狠到这个地步。在道上混了一辈子,他把人分得很清楚:一种是装狠,一种是真狠。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属于后一种。王平河之前也知道铁蛤蟆厉害——能跟金爷相交的,绝不是普通人。可没想到,六十多岁,还能有这么强的狠劲。这种人,万中无一。铁蛤蟆跟王平河对视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仇,只有一种心照不宣——这一场,谁都没打算退。打到这个阶段,两边倒下一大片,各自身边只剩下五六个、七八个人还能站着。王平河这边,剩下小韩子、小杨、柱子、大歪、二歪——一共六人。对面多一个,七个。铁蛤蟆站在原地,后脑不停流血。地上躺的人,东倒西歪。剩下站着的人,枪基本都打空了。空气里全是硝烟和土腥味,还有隐约的血腥气。两伙人都打红了眼,可谁也迈不出那一步了——手里没家伙,再往前,就是拿命填。王平河握着空枪,站在原地。铁蛤蟆拿手一指。“咱一定不算完。咱先给这兄弟送医院去,行不行?完之后,咱俩再比量。你敢不敢?”很多兄弟伤得太重了。王平河一回脑袋,看了一眼——确实,人全都东倒西歪的。王平河看着。“来来来,那好啊。咱谁也别玩花样,不存在谁背后打黑枪,行不行?”“行,先送医院。这事不算完,接着来。”王平河一摆手。“快快快,往车上拽,往车上拉,送医院去!”那边也喊。“快快快,大伙使劲,动手,都往车上拽!”双方停了。都挺有默契,各自把自己兄弟往车上抬。忙活能有十多分钟,所有人都上了车。临走分开之前,两边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直接离开。
双方彻底混战,你来我往。王平河这边向前推进,两边谁也不服谁。
第一次近距离交手,双方僵持在不到二十米。枪响不断,你进一步,我退一步。王平河发现,对面实战经验很强,把控战场节奏非常熟练——对方很会预判动作:你往前冲,他就往后撤;等你收势,他立刻补枪。这种打法,让王平河这边压力很大。
王平河脑子反应快,常年打架。他直接大喊。
“冲上去,干他!别跟他们僵持,压过去!”
一声令下,众人反应过来。小军、二红、大伟、二百这些能打的,一起往前猛冲。
黑子冲到侧翼,跟铁蛤蟆对上了。黑子举枪瞄准,想奔铁蛤蟆后脑勺开枪。
“干死你!”
一枪打出去,距离远,不确定有没有打中。铁蛤蟆头部被擦到,后脑渗出血珠。
夜里很黑,双方车辆打开远光灯,灯光互相晃眼,谁都看不清细节,场面乱作一团。
铁蛤蟆几步冲到近前——能当大哥的,身手自然不差。黑子还没看清动作,身上就挨了两枪,其中一枪打在肩膀上,他侧翻栽倒在地。
黑子倒地。他是左撇子,七连发还握在手里。视线不清,他抬手朝着铁蛤蟆司机开了一枪,子弹打中骨头,司机直接被打翻。这一枪纯是凭感觉打的,反倒中了——有时候,乱了才见真章。
二红在另一侧厮杀。老杜刚放倒小波,紧接着大波也被他一枪掀翻,可他自己,很快也被对方的人击倒。连凯连续开枪,想要压制对面,对方立刻还手。紧接着,二红一枪打在敌人脸上,对方耳朵直接被打掉一半。
这样的厮杀,从没有单方面的伤——挨上就是伤,耳朵碎了,再也接不上。
大炮伸手去拉寡妇,还没把人拽回来,胳膊中弹,小臂就血肉模糊了。又一枪打在大炮胸骨上,大炮直接栽倒。寡妇咬牙回头,连开五枪,当场放倒对面三个人。很快,寡妇也中弹倒地。
双方几乎一换一,持续互相消耗。没人服软,咬着牙继续追打。
东宝、小杨打得更猛。这种混战,根本没有时间补子弹。王平河身上额外别着两把枪,可以换枪继续打。
东宝拿着七连发近距离缠斗,枪打空之后,拔出腰间的短刀,冲向对面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对手。一刀扎进对方肚子,那人直接倒地。
旁边一个年纪大的对手,枪也打空了。看见同伴倒下,他捡起一块大石头,朝着东宝脑袋砸过去。石头砸中头部,东宝当场昏迷倒地。
这场仗,打得极其惨烈。双方都在拼命,打到最后,拼的是谁能咬牙撑住。王平河心里清楚,这不是打架,是在对命。
铁蛤蟆也看出来,这帮年轻人太生猛,心里有点发怵。他听过王平河的名号,知道王平河狠,但没料到狠到这个地步。在道上混了一辈子,他把人分得很清楚:一种是装狠,一种是真狠。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属于后一种。
王平河之前也知道铁蛤蟆厉害——能跟金爷相交的,绝不是普通人。可没想到,六十多岁,还能有这么强的狠劲。这种人,万中无一。
铁蛤蟆跟王平河对视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仇,只有一种心照不宣——这一场,谁都没打算退。
打到这个阶段,两边倒下一大片,各自身边只剩下五六个、七八个人还能站着。王平河这边,剩下小韩子、小杨、柱子、大歪、二歪——一共六人。对面多一个,七个。
铁蛤蟆站在原地,后脑不停流血。地上躺的人,东倒西歪。剩下站着的人,枪基本都打空了。空气里全是硝烟和土腥味,还有隐约的血腥气。两伙人都打红了眼,可谁也迈不出那一步了——手里没家伙,再往前,就是拿命填。
王平河握着空枪,站在原地。
铁蛤蟆拿手一指。
“咱一定不算完。咱先给这兄弟送医院去,行不行?完之后,咱俩再比量。你敢不敢?”
很多兄弟伤得太重了。王平河一回脑袋,看了一眼——确实,人全都东倒西歪的。
王平河看着。
“来来来,那好啊。咱谁也别玩花样,不存在谁背后打黑枪,行不行?”
“行,先送医院。这事不算完,接着来。”
王平河一摆手。
“快快快,往车上拽,往车上拉,送医院去!”
那边也喊。
“快快快,大伙使劲,动手,都往车上拽!”
双方停了。都挺有默契,各自把自己兄弟往车上抬。忙活能有十多分钟,所有人都上了车。临走分开之前,两边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直接离开。后续点击:金昔——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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