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有时候表现为自私自利,只顾及自己的利益,并不顾及他人的利益,甚至要干损人利己的事。那么这样的自私自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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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似乎是肯定的,当然不好,因为绝大多数人都是从道德的角度来评价人性,要把人性中恶的成分控制住,展现人性善的一面。当所有人都在展现人性善的一面,所有人就都在表演,并不会说真话,也不会完全顾及集体的利益,有时候偏偏表现为自私自利,或者说每个人的出发点就是自私自利的。道德总是强调集体的利益,强调家国情怀,却不强调个体的利益,以至于个体往往失掉话语权,要服从集体的利益,要拥有家国情怀,甚至必要的时候牺牲个人利益。似乎不强调个人利益,个人利益就不重要,即便是一些权贵,也仍然顾及集体利益。实际上大家都在表演,都在口头上说集体利益,实际上顾及的都是自己的利益,这就是市场经济发展的结果。当然并不是说市场经济是坏的,而是市场经济发展过程中,人性的自私自利表现得极其充分。现在已经不是喊口号革命的年代了,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区别也不再提了,事实上仍然有资产阶级存在,有无产阶级存在。资产阶级能够构成阶级,无产阶级构不成阶级,或者说无产的人已经不能团结起来了。很多无产阶级的人变成了资产阶级的人,以至于资本主义堂而皇之地实行开来。资本家以牟利为目的,搞无底线运作。不仅人命和贞洁可以买卖,而且杀人者不一定判死刑。似乎人们都在考虑自己的利益,哪怕是一个杀人犯,也要为自己辩护。

律师拿了杀人犯的钱,就要替杀人犯辩护,而不会不忠于公平和正义的理念。在律师的眼中,只要别人出钱雇自己,自己就要替人家辩护,哪怕明明知道他是一个坏人,他是一个杀人犯,也仍然要站在他一边,替他辩护。这就是资本主义的雇佣关系,并不是社会主义的雇佣关系。看似是社会主义发展,其实是资本主义发展,因为资本已经和权力高度融合,渗透进社会每一个角落,把人们身边所有的事物都作价出售,以至于很多人都要挣钱养活自己。从个人生存的角度来看,每个人都是自私自利的,首先要自己吃饱喝足,然后再顾及他人,顾及集体。倘若连自己都吃不饱、喝不足,甚至变成要饭的了,还要帮助他人,顾全集体的利益,标榜自己的品德高尚,就活成了他人眼中的笑话,没人同意他的观点,也没人看得起他。人首先要有一点生存资料,为了获得这些生存资料,就要打工挣钱。倘若只是个孩子,完全可以靠父母供养,自私自利一点没什么坏处,父母也是自私自利一点,总是把最好的给自己的孩子,而不会让给其他人家的孩子。除非其他人家的孩子到自家来做客,成了客人,那么父母就可能让他吃最好的东西,自己的孩子在旁边看着,或者和他一块吃。舍己为人始终都是一种高尚的品质,但很多人做不到。先要满足自己的需要,然后再说他人的需要,再照顾集体的发展,这是基本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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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受到传统道德观念的影响,总是认为道德是做人的准则。倘若一个人说一套做一套,总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那么这个人就是个坏人,别人对他敬而远之,毕竟坏人在社会上吃得开,而老实人往往吃亏。在传统道德观念里,自私自利是不好的,要受到批判。传统道德总是超乎物质利益之上,要向圣贤靠拢,实际上是反人性的,因为人性是自私自利的。就好像厚黑教主李宗吾论述的那样,两个孩子在妈妈怀里吃奶。互相推搡,都想独霸母亲两个乳头,不想让另一个吃,而这两个孩子涉世未深,根本没有什么社会观念,那么这样的孩子就是自私自利的。传统道德的评价往往软弱无力,只是高高在上,强调家国情怀,却不强调个人利益。古代的农民占人数最多,长期生活在社会底层,受到压榨和剥削,不能翻身得解放,他们眼中没有什么家国情怀,有的只是个人生活条件的满足。封建时代的农民往往愚昧和麻木,不读书,不识字,没有长远的眼光,不如书生看得高、看得远,可是农民知道最基本的道理,那就是首先要活着,甚至把活着当成人生最大的目标。他们自私自利,自称草民,自称小人,而那些君子似乎并不自私自利,实际上大多都自私自利。自称为君子的官员大多都是贪污腐败分子,清官廉吏为数很少,扳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贪污腐败官员哪一个不是自私自利之辈?他们会层层加码,最终给农民造成沉重的债务负担,还要拼命搜刮民间财富,用于官场运作,有时候还侵吞国有资产,中饱私囊,当然算是自私自利的典范。

古代官员口口声声爱民如子,做人民的父母官,实际上总是贪污腐败,卖官鬻爵,吃了原告吃被告,已经成了自私自利的典型,却不会受到道德批。因为他们有话语权,完全可以左右风俗道德的走向。如此一来,道德批判只会施加于普通农民,施加于商人,却并不可能施加于官员。到了现在,这种道德遗留仍然存在,影响了很多人的头脑。市场经济发展起来以后,似乎对传统观念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冲击,以至于人们认为权和钱才是最重要的,而所谓的道德高尚并不重要,甚至一钱不值。权贵可以标榜自己道德高尚,似乎有很高的价值,普通人根本不能标榜,即便标榜,也被人笑话,因为他们不是权贵,没有权和钱,只剩下了道德可以标榜,那么这个人是不是穷得只有道德了?本来自私自利不好,但皇帝要发布所谓的最高意志,实际是强奸民意,并没有接受老百姓的监督,也没有听取老百姓的意见,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本身就是自私自利的。皇帝把天下认定为自家的,分封亲戚到各地做诸侯,实际也是自私自利的,应该把天下的土地分给老百姓耕种,实现“耕者有其田”的愿望,同时要减免赋税,裁汰官府冗员。可是皇帝向来不厉行改革,只是改造了儒家的思想,同时推行一套礼法规范,有时候甚至礼大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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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皇帝还是官员,都是自私自利的典型。老百姓更是自私自利,只不过没有市场经济的统一管理,很多人的劳动生产力激发不出来,当然社会会处于落后的状态。进入市场经济时代,在资本和权力高度融合一致的前提下,人们可以自由买卖劳动力,可以购买自己要用的商品,可以自由旅游,主要还是可以自由花钱。如此一来,很多人都变得自私自利,都可以出卖自身的劳动力,促进了经济发展,那么这样的自私自利就是可以接受的,并不是那么坏。毕竟人先要为自己,然后再为他人,不然就很可能沦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