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少欧美患者坐十几个小时飞机来中国住院,拿着几十万上百万的现金做大手术。大家第一反应是担心:外宾涌进来,我们看病排队是不是更难了?

其实大家把这件事想反了,老外送来的这笔救命钱,不仅抢不走普通人的号,最后反而在给咱们普通人看病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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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发达国家的医疗系统普遍面临两个现实麻烦:花费极高、排队时间极长。

先拿英国的国民医疗服务体系来说,这套体系虽然覆盖广,看病费用由税收承担,但排队周期非常漫长。

一个骨关节严重退化、行走困难的病人,如果排期做人工膝关节置换手术,从全科医生转到专科医院,排队等上数月甚至超过1年是普遍现象。

类似需要择期处理的胆囊切除、白内障复明或者腰椎管狭窄手术,等候名单上长期压着数百万人,病人在漫长等待中病情恶化,生活质量持续下降。

美国的医疗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美国的先进私立医院设备多,也不用排几个月队,但收费极为高昂。对于医保覆盖不全或自费比例较高的普通中产来说,一场大病就能清空几十年积蓄。

根据美国医疗机构的公开收费清单,一台常规的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也就是心脏搭桥手术,全套住院账单可以达到12万到15万美元;全膝关节置换手术,单侧医疗收费普遍在3.5万到5万美元之间。

如果碰上更复杂的晚期重症,需要用到CAR-T疗法,价格更高。在北美和部分大洋洲国家,单针CAR-T制剂标价在37.5万到47.5万美元,加上前期单采制备、化疗预处理以及后期重症监护观察,全流程往往要花60万到10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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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期肝癌如果需要做复杂的活体肝脏移植,加上术后监护,在欧美顶级医疗中心的收费账单通常在50万到80万美元以上。

这种收费和等待,逼得很多海外普通家庭把目光投向本土之外。他们算了一笔账:一张国际往返机票加上陪护家属食宿,只要能更快把病治好,哪怕跨越重洋也是选择。而中国公立三甲医院的技术实力和定价水平,正好满足了这批患者的核心需求。

许多人过去以为中国只能做基础康复或中医调理,但这次海外患者进入中国,看的几乎全是高风险、高技术门槛的大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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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看心血管领域,北京阜外医院、安贞医院,以及上海中山医院等顶尖心血管中心,每年的心脏搭桥手术量在全球名列前茅。

以一台高难度心脏搭桥手术为例,在美国需要12万到15万美元,而在中国顶尖三甲医院国际医疗部,哪怕算上特需监护病房和外籍护工费用,全流程通常在2.5万到4.5万美元,折算下来不到欧美费用的三分之一。

在癌症前沿治疗上,差距更加明显。近几年中国在细胞免疫治疗领域审批加快,奕凯达、倍诺达等CAR-T制剂相继上市。同样一套细胞提取、体外扩增、基因重组回输治疗,在中国三甲医院国际部总费用在15万到20万美元之间。

这也解释了为何有20多岁的澳大利亚年轻淋巴瘤患者,拿着母国高达60万美元的医疗报价单,最终选择飞到上海接受细胞回输。同样是救命疗法,在中国的实际自费成本直接压缩了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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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肿瘤放疗领域的重离子与质子放疗设备,德国、日本、美国的质子重离子治疗中心,单个疗程自费账单在10万到15万美元左右;而在中国上海市质子重离子医院,一个标准疗程费用固定在27万到35万元人民币,折合4万到5.5万美元,同时该中心的年单机治疗患者数量已经排在世界前列。

骨科关节置换和复杂器官移植同样具备极高性价比。一台由骨科手术机器人辅助完成的全膝关节置换,在欧美收费4万美元左右,在国内三甲医院特需部只需要1.2万到2万美元,而且从入院检查到完成手术出院,整个周期只要几天,完全不用排队几个月。

在肝移植方面,中国顶尖医院的活体肝移植全套花费在8万到15万美元,不仅成功率位于国际前沿,而且围手术期并发症处理非常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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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批患者到来,国内已经形成完整承接流程。许多头部三甲医院国际医疗部与保柏、信诺、安联等国际商业保险公司直接对接,外籍患者由商保公司直接结账,不用现场垫款。

同时,多语言病历转译、医疗陪诊、S2就医签证申请以及博鳌乐城国际医疗旅游先行区的特许药械通道也全部跑通,海外患者来华看病已经成为一条成熟的闭环业务。

国内老百姓最关心的是:外国病人带着大把美金涌入中国,会不会挤压本土患者的看病资源?答案是不仅不会,反而会通过制度设计,让普通人享受到技术和资金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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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卫健委对公立医院业务范围有严格规定,其中最核心的一条红线是公立医院开展特需医疗和国际医疗的床位和诊疗规模,严格限制在全院总医疗服务的10%以内。

这意味着90%以上的床位、号源、手术室设备,必须留给国内参加基本医疗保险的普通大众。外国患者来华看病,只能在这个10%的特需配额里消化,不可能占用普通病房和普通门诊。

更关键的是资金池隔离,国际医疗部和特需医疗实行市场化定价,不论是几十万元的抗癌药还是数万元的手术费,都由外籍患者自费支付或跨国商业保险报销,不使用国内基本医保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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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不花医保的钱,这门生意还在反哺普通人的医疗质量。

海外患者支付的特需高额诊疗费,扣除成本后的利润结余,按照现行公立医院财务规定,主要用于两个方向:一是院区基础设施建设和顶级设备更新换代,二是前沿医学科研项目投入。

一台进口高场强核磁共振仪、一台新型PET-CT或者一套手术机器人系统,单台购置成本往往在几千万元人民币。如果光靠普通门诊挂号费和医保项目,公立医院很难快速收回折旧成本。

国际部的高额自费收入直接补充现金流,让医院有资金采购先进诊疗器械,而这些昂贵仪器,白天和周内的大部分排期,最终服务的仍是走普通医保流程的普通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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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药物和耗材成本上,规模效应也在发挥作用。

以前很多靶向药、免疫制剂和微创手术耗材,因为本土初期用量有限,研发成本很难迅速平摊。

随着大量海外自费患者使用中国自主研发的药物和方案,不仅加快药企收回研发成本,也做大了生产规模,促使药品和医疗耗材单体生产成本下降。

成本降下来之后,这些创新药品和先进耗材就能以更低价格进入国家医保谈判目录,普通患者在普通门诊刷医保卡也能用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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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难度国际复杂病例救治,还给国内培养了一批中青年外科和肿瘤医生。

他们在处理各类疑难杂症过程中积累临床经验,写出的临床研究报告发表在国际顶级期刊上,进一步推高国内医学团队的技术下限,而这批经验丰富的高水平医生,绝大部分工作时间仍然是在普通门诊和普通手术室里给本土老百姓看病。

老外带着救命钱来中国,表面看是一场跨国求医,但在严密的制度隔离下,实际上是中国优质医疗服务走向全球市场的一场技术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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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高额自费资金流进来,填补医院科研与设备预算,做大本土医药研发规模,最终把更先进的设备、更便宜的国产药物和技术更精湛的医生团队,留给千千万万中国普通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