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天凤案在香港高等法院继续庭审，控方当庭呈上监控录音录像证据，曝光的细节让人毛骨悚然。
三名被告邝球、邝港智、邝港杰一同出庭，面对多项重罪指控，全程神情平静，没有慌乱，这份冷静，恰恰印证了这是一场精心谋划许久的恶行。
监控录下了案发村屋内的对话，其中一句粤语原声，翻译过来就是重点是用开水煮，这带多大仇多大怨，才会痛下杀手？
9月21日，香港高等法院门口排了上百人的，。有人六点就到了，说是“案件太轰动”，我盯着庭审现场传出来的描述反复看了几遍。
邝港智、邝球、邝港杰，三个人穿西装，分三排坐在犯人栏里，口罩遮了大半张脸，能看到的只有眼睛。
旁听记录里反复出现一个词，神情平静，三个人一度试图交谈，被惩教人员制止，我觉得这才是整个庭审里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不是案情多血腥，不是证据多骇人，是这三个人坐在那儿，那种近乎“上班打卡”的淡定。
你想想站在谋杀罪的被告席上，面对一级谋杀指控，旁听席坐满人，镜头对着你，普通人在这种场合腿都软了，但他们没有。
这里我不想去猜他们的心理活动，那没意义，但有个值得琢磨的点，这种“稳”，某种程度上和案件的时间跨度有关。
从2023年2月案发到2026年9月正式开审，三年半，三年半的时间，足够一个人把所有的情绪都消化干净，只剩下一个壳。
法庭上控方完成开案陈词，逐项展示证据，控方特意提醒陪审团，审理时不应当加入个人情感，应该只考虑庭上证供及证据。
这话是程序正义的要求，但从旁听者的角度看，面对那些证据还能保持“不加入个人情感”，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三名被告的态度也很清楚，邝港杰和邝港智承认阻止合法埋葬尸体，邝球两项全不认，认小的，不认大的。
这个策略不复杂，但在法庭上冷静地执行，需要的心理素质确实不一般。
控方的开案陈词里有一条时间线，案发前16天，邝球租下了大埔龙尾村的村屋，租之前先踩点、量尺寸、看空间。
租完之后开始买家具，桌椅、梳化床，正常过日子该有的东西都安排上，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租客。
然后真正的清单来了，大收纳胶箱、大型搅拌机、切肉机、手套、电锯、胶靴、大汤煲、索带、铁锤、行李箱。
还专门去二手电器店买了个雪柜，控方在庭上逐项列出了这些物品，时间节点和购买顺序都很清晰。
你看到这个节奏了吗？他们是蓄谋已久，不是一天之内冲动地去五金店扫货，是有先后顺序的，先租场地，再确认环境，再买家具做掩护，最后才买工具。
哪一步先做哪一步后做，顺序清晰，买完雪柜第二天，邝球又租了凯旋门的单位，给邝港智准备案发后躲的地方。
控方还在法庭上播放了咖啡店的监控录像，案发当天，邝港杰接载蔡天凤后驶至新世纪广场，与邝港智在星巴克见面。
闭路电视拍到邝港杰大动作用手示範拉低头部及向下扑头动作，邝港智点头示意，其后自行练习该动作，在咖啡店里练。
说实话看到这段描述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星巴克、两兄弟对坐，周围可能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看手机、有人在赶作业，他们在那比划怎么砸死人，这个反差感太强了。
我个人觉得这段监控的价值不在于它证明了什么，而在于它呈现了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日常感，他们把这件事安排进了日常生活里，就像安排一次搬家。
再说邝港智，他在案发当天提前把换洗衣物装好放到车上，说明他预期作案完之后衣服会脏、会有痕迹，这不是临时起意的人能想到的事。
还有邝球，案发当天早上专门去电信公司买了两张储值卡，其中一张在邝港智被捕时从他身上搜出，卡上有邝港智的指纹，买卡是为了避免被追踪。
这个思路，跟他之前在警队待过的经历恐怕有关系，据媒体报道，邝球曾任职警长，2005年自行辞职。
有心理学研究者分析认为，他对相关工具与侦查逻辑会熟悉，具备一定反侦查意识，这个人对“怎么不被发现”是有概念的，而这种概念用在了最不该用的地方。
前面说的都是准备阶段的事，接下来要说的是庭审里最让人坐不住的部分，控方展示的证据显示，警方在龙尾村村屋单位里找到了蔡天凤的残骸。
而且是在汤煲里找到的，关键是煲里还有青红萝卜，控方的判断是，被告不是打算吃，而是透过烹煮分解遗体，加入青红萝卜是为了掩盖气味。
龙尾村邻居的证词也摆在那儿，案发当天下午四点多听到电锯声，到晚上八点多闻到煮食的恶臭气味。
到这里还只是控方在法庭上陈述的客观证据，真正让旁听者坐不住的，是那段监控录音，监控记录下了行凶分尸期间，前公公邝球说了一句话：“重点是用开水煮”。
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反应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清的荒诞，一个人在处理遗体的时候，还在讨论“重点”是什么。好
像在优化一个流程，在交代一个操作要领，这让我想起一件事，很多时候我们看犯罪新闻，会习惯性地把凶手想象成某种面目模糊的“坏人”。
但监控里的这个人不是模糊的，他清清楚楚在说一句话，语气甚至可能是平静的，因为如果不是平静的语气，这句话不会那么自然地被录下来，被还原出来。
这是一个什么状态？我觉得这已经不是“冷血”两个字能概括的了，冷血是对生命没有感觉。
但这段话里有一种更主动的东西，他在认真地、投入地做这件事，并且还在总结经验，控方在庭上说了另一段话。
而且邝港智在事发之后，更换衣物、购买口香糖与香烟，这些行为也被控方列为庭审举证内容。
但是三名被告面对这些证据，依然否认谋杀，控方对陪审团说，三人之中谁杀害蔡天凤并不重要，若陪审团认同三人明显有预谋、有计划，并一致同意杀害蔡天凤，就应该裁定罪成。
这个法律逻辑没问题，但在庭审之外，作为普通人，我忍不住想如果一个人能如此冷静地执行这一切，那他在按下那个“开始”按钮之前，到底想了多久？
现在庭审还在继续，这起案件预计需要约四十天审讯，或于11月下旬前后完结，最终裁决由陪审团决定，我不做预判。
但庭审披露的这些细节，已经足以让每一个关注此案的人重新想想一些事，而且让人心痛的是，蔡天凤离婚后一直在经济上支援前夫一家。
据庭审披露，她在求学阶段与邝港智发展恋情，2013年年仅18岁怀有邝港智之子，因而休学结婚。
当她提出要出售这套房产时，双方关系急剧恶化，她把自己能给的都给了，最后换来的，是一口加了青红萝卜的汤煲。
很多人看完案件背景都会感慨，善良应当设立边界，善意不代表无底线的退让，一味付出容易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
保护自身安全，和善待他人，二者并不冲突，本案仍在审理，我们应当尊重司法程序，静待陪审团的最终裁决。
理性看待案件，不猎奇、不传播血腥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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