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9日,特朗普在白宫东厅摆了一桌超豪华宴席,把将近20个科技巨头全请来了——皮查伊、扎克伯格、马斯克、黄仁勋、纳德拉、贝佐斯,全坐在一张桌子上,宴会目的是签一份协议。

签完之后,特朗普紧接着又签了一道行政令:从今以后,联邦政府文件中对人工智能的称呼,不再叫AI,改叫“超级智能”——SI。

他对“人工”这个前缀不满意已经很久了。9月19日,他甚至发起公开投票,让网友在几个名称中选择,最后“超级智能”胜出。

学术界对此倒很直接:大多数AI并不是“超级智能”。严格来说,超级智能指的是一种在几乎所有认知领域都远超人类的人工智能,而目前并没有任何系统真正达到这个水平。

民调也很说明问题。就在特朗普改名的当天,昆尼皮亚克大学民调显示,只有25%的美国人认可他处理AI相关议题的做法,58%不认可——这是他所有议题当中评分最低的。还有71%的选民认为应该更严格地监管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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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改名?因为这本质上不是科技政策,而是他的招牌操作——改名政治。

想想他上任以来给多少东西改了名字:墨西哥湾改成“美国湾”,国防部改成“战争部”,棕榈滩机场改成“唐纳德·J·特朗普总统国际机场”。七七八八的改名费就花了超过5800万美元。

他给AI改名成SI,跟他给对手取绰号是一个套路——瞌睡乔、说谎的泰德、低能量杰布。这就是他用名字定义对手、用名字定义议题、用名字塑造叙事的惯用伎俩。

而这也就是命名权。名字自带叙事、自带情绪。谁掌握了命名权,谁就能引导大众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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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9月19日,中国也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央视国防公开课正式介绍:歼-35A的代号叫“云龙”。这个名字取自《周易》“云从龙,风从虎”。歼-35A作为第五代隐身战斗机,在云层中穿行、来去无踪,“云龙”这个名字确实很贴切。不过网友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亮剑》里的李云龙,现在不少军迷直接叫它“老李”。

其实一直以来,北约都会给中国战斗机取名字,但取的名字一个比一个离谱:歼-5叫“壁画”,歼-6叫“农夫”,歼-7叫“鱼窝”,歼-10叫“萤火虫”,歼-8叫“长须鲸”。

最恶心的还是歼-20,北约最初给它取了个代号叫“火焰獠牙”,后来又改成Fagin——就是狄更斯小说《雾都孤儿》里那个教唆儿童犯罪的老头。

北约为什么要费这个劲给别人家的飞机取名字?因为他们知道命名权的分量。你的名字决定了别人对你的第一印象。

2022年,中国航空工业集团系统发布了完整的命名规则:战斗机用“龙”,舰载机用“鲨”,轰炸机用“神”,运输机用“鹏”。歼-10叫猛龙,歼-16叫潜龙,歼-20叫威龙,歼-35A叫云龙。这就意味着,我们从被别人命名转向了自主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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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我们对日本的命名。

最近官方表述对日本的称呼发生了一系列变化。最直接的是9月30日,外交部发言人在回应日本涉核言论时,第一次去掉了“日本首相”这个头衔称呼,直接叫高市早苗。半个月前,我们的表述还是完整的“日本首相高市早苗”。

在外交语言体系当中,职务称谓本身就是一种承认和尊重。把头衔撤掉,意思就是:中方不再把你视为代表日本国家意志的正式对话对象了。

而且这个变化有一条清晰的降级链:今年2月开始,用“日本执政当局”替代“日本政府”;8月份直接叫“战犯神社”;9月29日说的还是“日本当政者”,9月30日就直呼其名。每一步,都对应着日本政府在涉台、历史、拥核这些红线上的具体挑衅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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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命名权,还有一个特别精彩的案例。

高志凯老师去年在印度的电视辩论中干了一件漂亮事。当时节目嘉宾反复拿“麦克马洪线”说事,把它当成中印边界的继承事实。高志凯老师的回击是:麦克马洪线是一个英国人在地图上画的一条线,没有任何条约依据,凭什么强迫中国人接受?照这么说,我个人也可以画一条线——就以恒河为界。

后来网友还给这条线取名“高志凯线”,就连印度主流媒体报道时,都直接用“VictorGaoLine”这个名字。词是你造的,命名权在你手里,对手也必须要接着——这就是话语权的成功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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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天诺贝尔奖就要开奖了。文学奖方面,中国作家残雪目前是赔率榜第一位;物理学奖方面,中国科学家薛其坤也是热门人选。

但不管谁得奖,有件事一定要认清:诺贝尔奖本质上也是一套由西方机构主导的评价体系。它定义了什么叫学术界的卓越,什么叫世界级成就。这套话语权的底层逻辑是西方制定的。

不管是特朗普给AI改名,我们的军机自主命名,还是高志凯老师用恒河线反击麦克马洪线——他们在本质上,都是命名权和定义权的争夺。

从古至今,名字从来都不是小事。往大了说,就是话语权、叙事权、意识形态。未来随着祖国强大,我们要做的不只是参与别人的规则,更要输出我们自己的标准、自己的定义、自己的叙事——不能再习惯性地活在别人的话语体系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