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电视剧《征途》中17岁的云贵川徒手攀上绝顶用生命为红军打开了一条生路,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央视八套黄金档热播的《征途》,没有从湘江血战讲起,也没有从遵义会议切入,而是把镜头直接推到了1935年6月懋功会师之后,这个选择本身就意味深长,两支主力红军会师了,可接下来往哪走?怎么走?红一、红四方面军会合后,川西高原上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生死,每一次突围都是与命运的殊死搏斗。
全剧采用“高层战略叙事+基层平民叙事”双线并行的结构,一条线是两河口会议上的路线之争,另一条线则落在普通红军战士和少数民族青年身上,而正是后一条线,让一个连真实姓名都没留下的苗族少年,时隔九十年又重新走进了亿万观众的视野。
他就是“云贵川”,他的真名到底叫什么?他的英勇行为令高山仰止、令苍天动情落泪。
他是从贵州苗族地区入伍的,跟着红军走过了云南、贵州、四川,战友们便用这三个省的地名给他当了名字。杨成武将军晚年回忆他时,说了这么一段话:“中等身材,眉棱、颧骨很高,脸上稍带褐黑色,眼大而有神……家里很贫穷,从小跟着父亲在深山密林中采药、打柴,攀岩涉水很内行”。一个采药少年,赤着双脚在山间奔跑长大,大山把攀爬的本事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1935年5月,大渡河畔,红四团22名勇士踏上泸定桥西桥头,面前是敌人拆去桥板后悬空的十三根铁索,脚下是奔腾咆哮的大渡河!这批勇士平均年龄不过二十岁,“云贵川”就是其中之一。当敌人在东桥头点燃大火,火焰封住了最后的去路,突击队队长廖大珠一跃而起带头冲进火海,紧跟着冲过去的,就是这个从贵州入伍的苗族小战士“云贵川”。
三个多月后,更大的考验来了!1935年9月,刚刚走出雪山草地的中央红军,被堵在了长征路上最后一道天险的腊子口。两面悬崖直插云天,腊子河在谷底轰鸣,最窄处仅有八米宽,一座木桥连着两岸,也是北上唯一的通道。敌人鲁大昌部在这里布置了两个营的兵力,碉堡林立,交叉火力网死死封住山口,红军正面连续攻了五次,每一次都被猛烈的机枪打退。正如聂荣臻所说:“如果腊子口打不开,向南去不了,向北出不去,党中央将处于进退失据的状态”。
红军反复侦察,摸清了敌人两处致命漏洞,碉堡没有顶盖,两侧绝壁的顶部几乎无人防守。指挥部当即定下险策,派人攀上绝壁,从背后居高临下打掉碉堡。方案有了,难题却没解决,那是近乎垂直的绝壁,几乎找不到现成的攀爬路线,谁能上去?
动员大会上,所有人都在发愁,这时,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站了出来。“他说,你给我一根长杆,上面系住钩子,我就能沿着悬崖峭壁第一个登上崖顶,等我上去了,别说是一个连了,一个营都上得去”。
电视剧《征途》用极具张力的镜头语言再现了这一幕!夜色降临,“云贵川”赤着双脚,腰间捆着用绑腿布接成的长绳,手持一根带铁钩的长竿,钩住崖间的树根与岩缝,一点一点向上攀爬。崖壁上的碎石不断滚落,他的身影在月色中越来越小,他没有安全绳,没有保护装备,唯一的依靠就是那双赤脚和从大山里练出来的攀爬本能,他终于登顶,又顺着原路返回,不是为了歇一口气,而是为了告诉指挥员:这条路,走得通。
随后,他再次独自攀上悬崖,将绳索垂向谷底,突击队员们顺着这条由绑腿布连成的“生命之绳”一个个攀上崖顶,在敌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了迂回部署。
午夜时分,两颗信号弹划破腊子口的夜空,紧接着三颗信号弹升空,总攻开始。崖顶的红军战士居高临下,将手榴弹成排砸进没有顶盖的碉堡,敌人碉堡里点着蜡烛,哪里有烛光,手榴弹就往哪里扔。正面敢死队同时发起猛攻,上下夹击之下,敌人这道号称“牢不可破”的防线瞬间崩溃。腊子口天险被攻克了。
长征北上的道路,就此打通了,然而咱们的苗族小兄弟“云贵川”却消失在了腊子口的战火之中。杨成武的回忆录没有再提及他此后的踪迹,长征史料中也没有任何记载!没有人知道他是在突击中倒下的,还是在后续行军中悄然牺牲的,没有墓碑,没有籍贯,没有一张照片,他留给后世的,只有一个战友们随口叫出来的名字叫“云贵川”。
电视剧《征途》拍出了腊子口的惊心动魄,也拍出了更深层的东西,这部剧没有把少数民族角色当作点缀,而是以大量史实为依托,让藏、羌、苗等各族青年的命运与红军的前途紧紧纠缠在一起。剧中,藏区战士索南贡布为红军筹粮引路,在巴旺头人的土司楼里据理力争。红军战士弄折了藏族老乡的木纺线杆,走之前在窗台压上一张纸条和一块银元。这些细节背后,是长征路上千千万万少数民族同胞与红军以心换心的真实写照。
长征途中,红军经过苗、瑶、壮、彝、藏、羌、回等十多个少数民族聚居区,占经过地区的百分之五十以上。阿坝州境内有五千多名藏羌儿女参加红军,不到两万人的茂县,就有一千多名羌族青年投身革命,他们中很多人像“云贵川”一样,连名字都没能留在史册上。
长征研究专家费侃如说过一句话:“云贵川”是贵州籍红军战士的代表人物,他或许将成为贵州籍红军将士的代名词。又何止是贵州啊?他是所有那些从大山深处走出来、默默把命搭在革命路上的少数民族子弟的缩影,他们不求功名,不计生死,用最朴素的方式选择了信仰,然后用最悲壮的方式践行了它。
《长征组歌》里有一句歌词:“腊子口上降神兵,百丈悬崖当云梯。”歌里唱的“神兵”,就是那个赤脚攀崖的苗族少年,他没有神兵的神力,只有从小采药练出来的两手老茧和一双不怕摔的赤脚,可就是这样的少年,为整支大军搭起了一座通向生的“云梯”。
今天再看《征途》里腊子口的那场攻坚战,我们记住的不仅是黄开湘和杨成武的指挥若定,不仅是红军将士的浴血冲锋,更是那个赤脚攀上绝壁、再也没有回来的苗族少年,他没有留下姓名,但我们知道,他是兄弟,是战友,是千千万万为革命献出生命的少数民族先烈中的一员。
长征中,正是因为各族人民的同心同德、团结一致,才走出了那条两万五千里的路,这份跨越岁月的赤诚,值得我们代代相传!那些为革命付出鲜血甚至生命的英雄们值得我们永远铭记和怀念!(个人观点,仅供参考!全文转载于作者微信公众号《谊弟影视综艺》艺,感谢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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