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日,黑龙江广播电视台新闻夜航的采访里,大衣哥朱之文撂下一句话,坚决追究到底,绝不姑息。
被同一个网友连续黑了好几年,这回他不忍了。要我说,早该不忍了。
上个月21日,他就放过话,要亲自去济宁,带上喇叭和音箱,当街跟一个黑了他多年的网友对质。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民歌手,被逼到这份上,不是脾气暴,是实在没路了。
先看这人怎么黑的。从2020年起,持续发布攻击视频。把朱之文的脑袋安到别人身体上,把他拼成一个孩子躺在别人怀里的图,标题里直接造谣辱骂。朱之文说,有的视频用他的声音讲猪狗的故事,这是变相骂人。
他图什么?朱之文跟他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一个小学文化、手机用了七八年、上一部诺基亚用了十五年的庄稼人,想不通,反复问,为什么要在网上胡说八道。
更戳心的是,连几个月大的孙子都跟着遭殃。朱之文的底线就一句话,忍得了攻击我,忍不了攻击家人。
今年8月,他还放过话,说这种黑粉不配我理,证据已经在悄悄固定。撑到9月,他改了主意。因为对方没停,而诉讼停不下来,只能换条路把动静闹大。
这不是他第一次拿起法律武器。此前他已经起诉过三次网暴者,其中一次对方被判了四年。最出名的一桩,被告孙某某,账号上九百九十九条视频,八成以上是骂他的,二十九条播放量超过五千,最高的一条二十一万。
2025年11月1日,徐州经开区法院宣判。孙某某犯侮辱罪,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诽谤罪,拘役四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这是大衣哥被网暴四年案的一审结果,也是同类案子的一根标尺。
照理说,判都判了,该消停了。可另一个网暴他的人还在济宁,还在动。
问题卡在司法的周期上。大衣哥自己算过账,打一个官司要一年半到两年,这期间对方该骂照骂。更气人的是,有的黑粉还借着想和好三个字拖延,官司拖着,视频发着,两头都不耽误。
这就是他要去当街对质的原因。常规途径见效慢,他只能用这个笨办法施压。他自己也说,这是被逼无奈。
当然,对质也得有对质的规矩。带喇叭讲道理可以,动手碰人一指头,理就全丢了。他自己心里有数,不把自己当名人,也不怕丢面子,证据带得足足的。
把理说透。第一,网暴的账,成本差得离谱。他代理律师杨安明说过,从决定维权到正式立案,用了一年四个月,前后近两年才开庭。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跑的还是刑事自诉这条最难的路。
第二,法律的红线清清楚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侮辱罪、诽谤罪,情节严重的,三年以下。司法解释更具体,同一诽谤信息点击五千次以上,或者转发五百次以上,就够入刑标准。孙某某那条二十一万播放的视频,超出标准几十倍。
第三,忍,从来换不来收敛。2020年他第一次看见这些视频,想着热度降了自然就没。2023年朋友转来的视频越来越难听,他才明白,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是对方得寸进尺。
还有一层账该算在平台头上。九百九十九条视频,八成是骂人内容,是怎么一条条过审发出来的?律师当年起诉平台要求披露号主信息,平台这道关,本该在第一条视频时就拦住。
平台装睡,黑粉才敢夜夜磨刀。这个道理,放哪个网暴案子里都成立。
有人担心,当街对质会不会又是给黑粉送流量。这担心有道理。可对一个等不起两年诉讼周期的人来说,先让对方停手,比姿态漂亮重要。
再说句公道话。大衣哥这些年够宽厚了。为直播打赏发几条视频的,他说能理解。家门口的拍客,他装了监控,看监控再开门,能忍的都忍了。为了躲镜头,去几十米外的儿子家都得爬梯子翻邻居的墙。
他商演报价十万三首,十年没涨过。不带货,不接乱七八糟的代言,公益直播倒是场场到。这样的人,被同一个陌生人追着骂了好几年,骂到孙子头上,换谁不炸。
这场官司,他是独自扛下来的,妻子儿女都不知情。他的理由很简单,我是一个家长,家里一个大家庭,我就是一个保护伞。
判赢那天,他反倒替对方惋惜。说人家后半生有污点了,耽误子孙后代,值得不值得。这份心软,只给了该给的人。
顺带提醒一句普通人。真碰上这种事,记住三步。先固定证据,公证处跑一趟,比骂回去有用。再对照刑事标准,点击五千、转发五百是道线。最后,不接受和稀泥式的道歉。
判赢的那年,他说往后只有六个字,唱好歌,做好人。判决书上写着,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官司赢了一场,门口的镜头还没散。只是这一次,他不再关门忍了。
(信源:新闻夜航2026年10月2日;新京报2025年2月21日;海报新闻2025年11月2日;新浪新闻2026年9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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