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想干好事业,升职加薪,让爸妈过得更好;也是憋着一口气要向傅斯年证明自己。
后来,我才知道,被偏爱的人不需要赚任何东西。
新来的实习生只要站在那里,他总会格外的宽容。
汇报紧张打磕巴不用挨骂,可以是耐着性子继续听。
弄错数据不用扣工资,可以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参加饭局不用喝酒,可以是他给她挡酒……
就连不成文的、实习生没有假期的规矩,也是可以通融的。
有时,我甚至怀疑,她才是和傅斯年地下恋六年的那个人。
见我避开,他压着脾气重复:“我说了,你住这儿,我走。”
我直视着他,笑道:“我也说了,我们分手。”
听到我的反驳,他脸上那层薄薄的愧疚外壳彻底剥落了。
“乔苏,你现在这样只会让我觉得幼稚,不可理喻。”
“职场就是这样!要么关系够硬,要么实力够硬,你现在这样无非就是觉得我没有给你优待。”
“我们是关系特殊,”他望着我,神色凉薄,“但我告诉你,以你现在的能力,还不够格。”
我重复道:“给我优待?”
如果他的刻薄、轻蔑和躲躲藏藏算优待的话,那我确实享尽了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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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待到本该属于我的假期给了实习生,优待到在他手下熬了三年还没有晋升,也优待到竞争对手都同情我!
“傅总,您的优待,我消受不起。”
“还是给别人吧。”
惹怒傅斯年的人没有好下场。
我自然不会是那个例外。
国庆七天,我的工作量翻了三倍。
除了正常跟进的个人项目和小组项目,还多了许多杂活。
帮新人改方案,接手不在我职责内的烂摊子,就连买咖啡、订下午茶、打印机换墨这些事也落在我头上。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私底下劝我跟傅斯年服个软。
“眼下是你晋升关头,跟傅总闹不愉快不好。”
“是啊,傅总虽然毒舌刻薄,但人还是讲理的,跟他低个头,免得再让你干实习生的活。”
“啧,实习生才是真的好命,谁敢想,乔苏带父母看病都没批……”
心直口快的同事噤声,小心看着我:“sorry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拍了拍她肩膀,心里越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同事都知道我请假回家带父母看病,和我朝夕相处的人却以为我请假是为了旅游。
“乔苏姐,傅总喊你去办公室。”
同事们看了看我,示意我这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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