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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激素剥夺治疗(ADT)是晚期前列腺癌治疗的基石。新型GnRH拮抗剂地加瑞克凭借独特药理优势成为当前ADT个体化治疗的优选方案。

雄激素剥夺治疗(ADT)被认为是晚期前列腺癌治疗的基石,无论是基础的单药或联合新型内分泌治疗药物方案均贯穿晚期前列腺癌治疗全周期。地加瑞克作为一种选择性的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GnRH)拮抗剂,能有效抑制血清睾酮水平并达到去势水平。目前已被国内外指南推荐用于需接受雄激素去势治疗的前列腺癌患者。结合规范化注射操作与全程管理,可有效平衡其疗效与安全性。

从作用机制与药代动力学看地加瑞克:前列腺癌治疗的新选择

前列腺癌是男性泌尿生殖系统最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据GLOBOCAN统计,2022年全球前列腺癌新发病例约146.8万例,居男性恶性肿瘤第2位,死亡病例约39.7万例 [1] 。在中国,前列腺癌疾病负担同样较重,2022年中国新发病例约13.4万例,死亡病例约 4.8万例,且约70%患者初诊时已处于疾病中晚期/转移 [2] 。

前列腺癌发生发展高度依赖雄激素受体信号通路。对于高危局限、局部晚期以及转移性前列腺癌,以降低血清睾酮为主的雄激素剥夺治疗(ADT)是治疗基石,并在此基础上建立多模式联合治疗体系。对于转移性激素敏感性前列腺癌,标准治疗为 ADT联合多西他赛化疗,或联合阿比特龙、恩扎卢胺等新型内分泌治疗(NHT);高危患者可采用 ADT+NHT +化疗的三联强化方案。当疾病进展至转移性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mCRPC)阶段时,仍需维持 ADT治疗。ADT包括手术去势与药物去势,自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来,包括GnRH激动剂和GnRH拮抗剂在内的药物去势逐渐替代手术去势,成为临床应用最为广泛的去势治疗方式。

地加瑞克作为选择性GnRH拮抗剂,通过竞争性、可逆性结合垂体GnRH受体,快速抑制促性腺激素释放,减少睾酮分泌。药代动力学显示,地加瑞克皮下给药后形成储存库,并不断释放到血液循环中。皮下注射240 mg给药后的2天内达到Cmax。地加瑞克以双相的形式消除,半衰期较长,其终末半衰期中位数约53天。在人体中,约20-30%的给药剂量经肾脏排泄,约70-80%的剂量由肝胆系统排泄。凭借其独特的药代动力学特征和持久的睾酮抑制效果,地加瑞克为前列腺癌患者提供了可靠选择。

前列腺癌ADT治疗的优化策略:地加瑞克快速去势机制与长期疗效优势

研究证据表明,与传统GnRH激动剂相比,地加瑞克无睾酮反跳,避免初始睾酮激增可能引发的尿路梗阻或脊髓压迫。中国PANDA研究显示,治疗第3天地加瑞克组96%的患者睾酮即达去势水平(戈舍瑞林组为0%),PSA早期下降幅度22.20%,1年PSA无进展生存率82.3% [3] 。CS21研究表明,地加瑞克起始给药后可迅速抑制睾酮水平,用药3天后约96%的患者血清睾酮降至去势水平(≤0.5 ng/mL),第28天PSA中位降幅达85%;治疗1年PSA复发率为7.7%,低于亮丙瑞林组的12.9%,且在基线PSA>20 ng/mL的高危患者中PSA无进展生存获益更为明显 [3] 。此外,一项涵盖5项随机对照试验、共1925例患者的个体数据合并分析显示,地加瑞克较GnRH激动剂显著延长PSA无进展生存期(HR 0.71, P=0.017)并改善总生存期(HR 0.47, P=0.023),基线睾酮>2 ng/mL的患者获益尤为突出 [4] 。一项纳入2632例转移性前列腺癌患者的meta分析同样提示地加瑞克与更低的全因死亡风险相关(RR 0.48, 95%CI 0.26–0.90)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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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DA研究显示GnRH拮抗剂地加瑞克较GnRH激动剂更快速降低睾酮和PSA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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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DA研究显示GnRH拮抗剂地加瑞克在第3天将睾酮水平迅速降低至去势水平(≤0.5 ng/mL),且快速抑制PSA水平

安全性方面,6项III期研究汇总显示,合并心血管基础疾病者接受GnRH拮抗剂治疗1年内心血管事件或死亡风险显著下降(HR=0.44,P=0.002) [6] 。此外,地加瑞克骨骼肌肉及结缔组织不良事件以及关节痛的发生率更低 [3] ,并对骨转换标志物碱性磷酸酶的抑制更持久 [7] ,改善下尿路症状、降低尿路感染风险 [3] 。因此,对合并心血管等基础疾病的高龄患者,地加瑞克在提供确切去势疗效的同时,心血管等不良事件的风险可能更低。

地加瑞克2008年获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2018年进入中国市场,被多项权威指南推荐:《中国临床肿瘤学会肿瘤治疗相关心血管毒性防治指南》将GnRH拮抗剂作为合并心血管疾病患者ADT的II级推荐;《中华医学会泌尿外科分会指南》明确其适用于尿路梗阻、脊髓压迫高风险患者,推荐作为合并心血管疾病患者ADT优先选择。

规范注射,管理好地加瑞克“看得见的副作用”

尽管地加瑞克疗效优势显著,但其皮下注射部位反应发生率(ISRs)较高,包括注射部位肿胀(26.8%)、红斑(26.8%)、疼痛(24.6%)和肿块(7.0%)。多数ISRs发生于注射后24~48h内,临床症状多较轻,7d内可自行缓解。大部分注射反应为轻度或中度,且没有立即发作的超敏反应。该不良反应主要发生在治疗开始阶段,发生率随时间下降,没有患者由于注射部位反应从试验中退出。

根据《注射用醋酸地加瑞克说明书》和《前列腺癌患者地加瑞克皮下注射护理专家共识》 [8] ,地加瑞克皮下注射时先取下药瓶适配器瓶盖,装配并锁紧注射器柱塞杆,保留注射器止回器与鲁尔锁适配器,配制时需缓慢注入全部无菌注射用水至粉剂瓶,避免产生气泡,采用水平双向旋转方式溶解粉剂,禁止剧烈震荡直至粉剂完全溶解。皮下注射部位首选腹部前壁皮下组织较丰富区域,避开以脐为中心约5cm范围,以及瘢痕、硬结、感染、瘀青和受压部位;起始剂量两次注射宜分布于腹部两侧不同区域。严禁将药液注人真皮层与肌层,严禁选用上臂、大腿、腰背等常规皮下注射部位。消毒皮肤后,提起腹壁皮肤以>45°角行皮下穿刺,回抽无回血后缓慢推注药液30秒以上,拔针后禁止揉搓注射部位。操作后锁定回收针头,器具一次性使用。同时告知患者,注射后局部出现硬结、发红、疼痛均为正常反应,切勿抓挠揉搓患处。

如出现ISRs,可酌情使用扑热息痛或布洛芬缓解症状,也可采用冰袋局部冷敷。对于反应持续不缓解、范围扩大或症状进行性加重者,应及时结合局部体征及患者主观不适程度进行综合评估并给予分级处理:轻度表现为局限于注射区域的轻微红斑、压痛,无硬结溃烂,可予24h内冷敷,避免抓挠揉搓,观察3~5d;中度表现为注射区域中度局限性水肿,伴硬结疼痛,需对症治疗,可于24h内冷敷、24h后温热敷,并外用敷料或口服非甾体抗炎药;重度表现为注射区域重度局限性水肿,影响自理性日常生活活动,需立即上报医生评估处理方案,必要时外用抗炎消肿药物。

地加瑞克的全程用药管理

地加瑞克的全程管理需覆盖治疗前评估、规范给药实施、疗效动态监测以及长期用药依从性维护完整链条。启动治疗前需采集基线 PSA、血清睾酮、肝肾功能指标,同步评估心血管基础风险。根据药品说明书,地加瑞克采用皮下注射给药,推荐起始负荷剂量为240 mg,分2次连续注射,每次120 mg(浓度为40 mg/mL),随后进入维持治疗阶段,每28天给药1次,每次皮下注射80 mg(浓度为20 mg/mL),首个维持剂量应在起始剂量给药后28天给予。地加瑞克的治疗效果可通过临床指标及血清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水平进行监测。若患者临床反应欠佳,应确认血清睾酮水平是否处于充分抑制状态。地加瑞克全程不诱发垂体激素一过性升高,不存在睾酮激增带来的肿瘤刺激风险,初始治疗时无需联合抗雄激素药物。治疗阶段定期复查血清 PSA与睾酮水平;接受长期雄激素剥夺治疗的患者,还需持续监测血糖、血脂、骨密度指标,早期识别并干预 ADT相关代谢异常与骨骼不良事件。参照《注射用醋酸地加瑞克说明书》和《前列腺癌患者地加瑞克皮下注射护理专家共识》严格执行注射部位轮换控制、药液复溶时效管理以及给药操作规范,同步落实患者宣教,最大程度保障整体治疗疗效与用药安全。

小结

ADT是晚期前列腺癌治疗的基石,贯穿疾病全程管理始终,去势质量直接关乎肿瘤控制与患者长期预后。作为GnRH拮抗剂,地加瑞克不存在睾酮激增效应,可稳定强效地抑制睾酮,给药后快速实现睾酮降控,并长期维持稳定的去势水平,药效可靠可控;心血管、骨骼相关不良反应较少,在前列腺癌全程管理中可为个体化ADT治疗策略提供优质选择。

参考文献:

[1] Bray F, et al. Global cancer statistics 2022: GLOBOCAN estimates of incidence and mortality worldwide for 36 cancers in 185 countries[J]. CA Cancer J Clin, 2024, 74(3): 229-263.

[2] 中华医学会泌尿外科学分会,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慢病中心.中国前列腺癌筛查研究报告(白皮书)[J].中华泌尿外科杂志, 2025, 46(6): 405-420.

[3] Klotz L, et al. The efficacy and safety of degarelix: a 12-month, comparative, randomized, open-label, parallel-group phase III study in patients with prostate cancer[J]. BJU Int. 2008;102(11):1531-1538.

[4] Klotz L, et al. Disease control outcomes from analysis of pooled individual patient data from five comparative randomised clinical trials of degarelix versus luteinising hormone-releasing hormone agonists[J]. European Urology, 2014, 66(6): 1101-1108.

[5] Abufaraj M, et al. Differential impact of gonadotropin-releasing hormone antagonist versus agonist on clinical safety and oncologic outcomes on patients with metastatic prostate cancer: a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J]. European Urology, 2021, 79(1): 44-53.

[6] Albertsen PC, et al. Cardiovascular morbidity associated with gonadotropin releasing hormone agonists and an antagonist[J]. Eur Urol. 2014;65(3):565-573.

[7] Schröder FH, et al. Changes in alkaline phosphatase levels in patients with prostate cancer receiving degarelix or leuprolide: results from a 12-month, comparative, phase III study[J]. BJU Int. 2010;106(2):182-187.

[8] 海峡两岸医药卫生交流协会护理分会泌尿外科护理学组,杨帆,金璐,等.前列腺癌患者地加瑞克皮下注射护理专家共识[J].现代泌尿生殖肿瘤杂志,2026,18(3):145-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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