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三年,徐州战场,曹操军中有人徒手拽住牛尾,硬生生拖行百余步。这样的场面,若只当成传奇故事一笑置之,便很难理解三国悍将为何令人畏惧。冷兵器交锋,武艺、胆气和经验固然重要,臂力与腰腿力量同样决定生死。

不过,三国人物的勇力记载,常常混杂着史书与演义。下面这份排序,主要依据《三国演义》的战例,同时参照《三国志》的相关记述,并非严格意义上的武力测量。

排在第八的是孙策。孙策纵横江东时年纪不大,却有“江东小霸王”之称。建安四年前后,他与刘繇势力交战,演义写到孙策与于糜交手,很快将对方夹在腋下,返回营中才发现于糜已经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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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死于糜”四个字,写得极有冲击力。无论其中是否有文学夸张,孙策能够在阵前近身制敌,说明他绝非寻常勇士。只是孙策更突出的是果敢与速度,单论蛮力,仍逊于后面几位。

第七位是马超。潼关之战中,他与许褚鏖战,双方都打得极其激烈。后来在葭萌关,马超又与张飞长时间交锋。两场硬仗,证明马超不仅枪法凌厉,体能和力量也足以支撑高强度厮杀。

马超使用长枪,讲究的是步法、腰力和出枪的准确性,并不完全依靠挥砍时的蛮劲。有意思的是,他真正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往往不是一击将人掀翻,而是能够在持久战中始终保持攻势。

赵云可列第六。长坂坡一战,赵云怀抱阿斗,在曹军重围中反复冲杀。演义还写到,他为安葬甘夫人推倒土墙,随后带着孩子突围。这样的情节虽有文学渲染,却把赵云的耐力、平衡和臂力集中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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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孩子作战,动作必然受到牵制。赵云却能在马上保持稳定,还要挥枪格挡、寻找空隙,这比单纯展示臂力更难。赵云的强项从来不是笨重压制,而是力量与速度结合得非常好。

第五位,正是张飞。虎牢关前,他与吕布激战五十回合,虽未分胜负,却把吕布牢牢牵制住。后来刘备、关羽相继加入,三人合战,才迫使吕布退走。

张飞的武器是丈八蛇矛,长度和操控难度都不低。能把这种长柄兵器用得迅猛有力,说明他腰腿和臂膀力量极强。更值得注意的是,张飞并非只有一身蛮劲,长坂桥退敌、据水断桥等故事,都显示他懂得利用地形和心理压迫。

第四位是关羽。演义中的青龙偃月刀重八十二斤,这个重量本身带有文学夸张,但“关羽善用重兵器”的形象十分鲜明。白马之战,他策马冲向颜良,借助赤兔马的速度,一刀斩杀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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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刀并不只是拿得起来,更要能在马上保持平衡,并将冲锋、速度和劈砍合在一起。关羽的力量优势,正体现在这种爆发力上。只是他的战法偏重正面压制,随着年事增长,速度和耐力也会受到影响。

第三位轮到吕布。虎牢关前,张飞先战五十回合,关羽加入后又打了三十回合,刘备随后也投入战局。面对三人围攻,吕布仍能挥戟逼退对手,策马撤回关内。

“这三人一起上,才让吕布感到压力。”这样的描写,未必能直接证明力量排名,却足以说明吕布在速度、爆发和兵器控制上几乎没有短板。方天画戟沉重而灵活,若非手臂、腰腹和腿部力量俱强,很难在马上连续施展。

第二位许褚,勇力则有正史依据。《三国志》记载,许褚曾在危急时刻,一手拽住牛尾,拖行百余步。许褚早年聚众抵御盗贼,粮食匮乏时,曾以牛换粮。牛送出后自行跑回,他便将牛重新拖回敌方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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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记载没有演义那样的铺陈,却因为出自史书而格外醒目。许褚后来成为曹操的护卫将领,靠的不只是力气,还有临阵胆魄。濮阳战事中,他与典韦等人保护曹操突围,表现出了悍勇本色。

第一位是典韦。濮阳之战,曹操遭遇吕布军追击,典韦手持短戟,连续投击来敌。史书记载,他手执十余支戟,大声呼喊,所攻击之人纷纷倒下,吕布军因此后退。

这不是单纯举重式的力量,而是把爆发力、准头和胆量同时用到战场上。典韦能够在混战中近距离投戟,替曹操挡住追兵,威慑力自然非同一般。难怪演义中,连吕布这样的猛将也不愿轻易逼近。

八人之中,孙策重在突袭,马超强于持久,赵云胜在协调,张飞与关羽突出刚猛,吕布几乎没有明显短板。真正把“怪力”写进史书的,是许褚与典韦。若只看文学名声,吕布最耀眼;若看勇力记载,典韦位居第一,确实有相当充分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