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多年前，一位四分卫在红河对决中选定了自己的阵营。他当时并不知道，这个决定不仅造就了那个年代最具统治力的球队之一，也留下了德州球迷至今铭记的传奇。这就是杜克·卡莱尔留下的遗产，他去世时84岁。
当地时间周五，德克萨斯大学宣布了传奇四分卫埃米特·奥古斯都·“杜克”·卡莱尔三世去世的消息。他在与癌症进行了长期斗争后离世。
让卡莱尔的故事如此独特的，不只是他为长角牛队赢得了队史首个全国冠军，还有他主动离开NFL的决定。
从死敌阵营到长角牛
要理解这个决定，得从卡莱尔大学橄榄球生涯的起点说起。当时，卡莱尔面临一个选择——他的目标并不是为长角牛队效力，而是为他们的死敌捷足者队打球。
卡莱尔在自己的书《身为长角牛意味着什么》中写道：“上世纪50年代末我读高中时，俄克拉荷马正处在47连胜的尾声。我越来越确信，俄克拉荷马可能才是我想去的地方。”
但就在那时，卡莱尔遇到了德克萨斯大学的助理教练比尔·埃林顿，后者在招募方面经验丰富。正是他说服卡莱尔来到了红河的另一边。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因为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永远不会成为德克萨斯长角牛的一员。那年春天，他走进了我的生活。他是个非常好的人，善良、有耐心，他花时间陪伴我的父母，他们逐渐了解了他。所有人都很敬重他。他让我重新思考了这件事。”
尽管新生在橄榄球队中的机会有限，但仅凭五场对阵其他院校新生的比赛，卡莱尔就展现了自己的影响力。1961年接手的那支球队在三年内常规赛只输了一场。但卡莱尔最辉煌的时刻还在后面。
对阵海斯曼得主的那一战
1964年，杜克·卡莱尔作为德克萨斯长角牛队的四分卫首发出战，对手是由海斯曼奖得主罗杰·斯托巴赫领衔的海军学院队。长角牛队当时已被投票选为冠军，海军学院对此并不满意。正因如此，在棉花碗主场迎战对手时，卡莱尔承受着巨大压力。
面对对方在争球线上摆出的八人防守，你或许以为卡莱尔会崩溃，但他用两次达阵传球做出回应，并以234码创下了当时的碗赛纪录。他的对手、后来成为达拉斯传奇的那位四分卫斯托巴赫，未能带领球队重返竞争，长角牛队最终以26比6获胜。
卡莱尔做到了。与一位海斯曼奖得主对阵的，是一位从未入选全美最佳阵容的四分卫，却交出了不败战绩和一座全国冠军。下一步按理说应该是NFL，对吧？
杜克的故事正是在这里拐了个弯。
离开NFL，去做投资银行家
1964年，卡莱尔进入了NFL。最初签下他的包装工队在训练营期间将他裁掉。随后他被达拉斯牛仔队捡走，整个1964赛季都留在陪练阵容中。
到那时，关于NFL生涯的疑虑已经在他心中埋下。“和那些职业球员相比，我太瘦了。我环顾四周，心想也许我该趁脑袋还在的时候离开NFL。”
但真正决定性的时刻是一次伤病。尽管在NFL被选中，卡莱尔还是决定回到德克萨斯大学攻读商科研究生学位，随陆军在德国服役，之后回到纽约从事投资银行工作。
最终，卡莱尔来到了妻子家乡密西西比州麦库姆，开始从事石油生意。他从未后悔过可能拥有的NFL生涯，而是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家人身上，做孙辈们的“波皮”。
他曾解释说：“我的孙辈们给我最大的快乐。除了他们看我老照片的时候，会提醒我那时候头发更多。”
在他去世后，他的家人也强调了同样的话。
10月2日接受《休斯顿纪事报》采访时，他的女婿里奇·特里形容他是一个谦逊、随和的人。
“他真的是一个谦逊、低调的人，”特里说，“他从不推销自己，从不把自己当回事。他那么内向，就是个好人。”
长角牛没有忘记他
德克萨斯队似乎也一点没有忘记卡莱尔。球队于周五晚间发布官方声明，悼念他的离世。“我们悲痛地获悉德克萨斯体育名人堂成员杜克·卡莱尔去世的消息，”德克萨斯在X上写道，“我们的思念与祈祷与他的家人、朋友和队友同在。”
长角牛队体育总监约翰·比安科也补充了一份个人声明，向这位德州大学传奇致敬。
“我们失去了一位伟大的长角牛，杜克·卡莱尔，”比安科写道，“这位在1963年带领德克萨斯赢得队史首个全国冠军的四分卫，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真正的长角牛传奇。我们会深深怀念他，但永远不会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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