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王建国平时绝对是个老流氓,爱开开玩笑什么的,但一到正经事儿上,可不含糊。他不想把这俩兄弟给连累了——他太了解焦元南了,知道这小子脾气不好。万一待会儿真有点什么事,焦元南肯定得动手。这不是冰城那地界,这是七台河。七台河这帮流氓、这帮社会人,那可都不是吃素的。你要跟人家龇牙,人家真敢掏枪崩了你。再说了,焦元南和小贤一共就带了四五个人,真要是在这儿跟人家干起来,人家一动手,掏出把枪来,那他们可就吃大亏了。“那个,你俩先上楼行吧,等一会儿。等我们把这帮人陪走了,我们再找个地方消停喝。”焦元南一听不乐意了,嘟囔:“大哥,你什么酒量我还不知道?我俩上楼等一会儿再下来,你不得躺那儿了?算了,再喝一口得了。喝完了,我俩要不连夜回去,要不明天白天再走。”王建国听了,挠挠脑袋,瞧着焦元南:“哎呀,其实吧……”焦元南一回头又说:“大哥,你说今天你大喜的日子,你弄这愁眉苦脸的干什么?你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啊。”“我在这七台河能有什么事?没事,真没事。”说着,焦元南往对面瞧了瞧,看见对面那一大桌子人在那儿坐着比比划划的,心里就大概明白了。王建国知道,今天晚上想把这事儿平平安安解决了,是不可能了——人家来干什么来了?基本就是逼宫来了,就是来要个说法来了。王建国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能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吗?他扭头瞧了瞧马继文,说:“继文,老三他们在楼上呢?把老三他们都叫下来,把家伙也都拿着,听着没?知道我的意思不?我现在上楼去。”马继文听完,一转身就走了。他俩说话声虽说不大,可焦元南和小贤就在旁边呢,能听不到吗?焦元南一听,瞪着眼睛问:“大哥,怎么了这是?把兄弟叫过来,还拿家伙,什么事啊?”王建国忙说:“啊,没事,你别再问了,元南,真没事。元南,小贤,你俩头一次到七台河来,先上楼简单歇一会儿行不行?大哥我处理点自己的事,处理完了我们接着喝,接着聊。元南,你陪小贤上去。”焦元南一听就急眼了:“你说这叫什么话。这事儿我没赶上,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我坐在这儿呢,你让我上楼?你就直说什么事得了。”说完,扭头冲着王福国和唐立强喊,“上车,把家伙拿来。”王福国和唐立强一听,麻利地就出去了,奔车里取家伙。这头小贤一看,也冲喜子喊:“喜子,去上车,把家伙拿来。”喜子应了一声,也跑去拿枪拿家伙了。焦元南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明白——喊兄弟又拿家伙的,准是有事,问:“大哥,怎么回事?你跟他聊聊。”王建国这一看,琢磨着也瞒不住了——一会儿那帮人肯定得过来。人家要是真来给你贺喜的,白天的时候就该来了,哪至于等到晚上?王建国瞧了瞧焦元南:“元南,你瞧瞧对面那桌?”焦元南晃了晃脑袋,扭头往回一瞧:“看见了,怎么了?”王建国接着说:“我跟你说。对面这桌来的,可都是我们当地的社会人。那女的叫郑亚玲,别人都管她叫三姐;旁边是她的兄弟崔进;紧挨着的是任广春,外号笑面虎;再旁边是刘凤江;那边是张凤祥;斜对面是河东的崔立东。你知道他们都是干什么的不?”王建国顿了顿又说,“他们今天来,就是冲我来的。准确说,是冲我手里这矿来的。我这不有个宝山矿业吗?他们几个成立了个什么双龙集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事就在外面划拉那些矿老板,坑了不少人,一分不给,就把人家矿拿走了。今天我估摸着就是奔着这事儿来的——到这儿来找我,就是要我给个说法来了。”焦元南这一听,火噌就上来了,猛地一甩脑袋,俩膀子往凳子上一搭,抬手一指,骂:“我就没见过这么牛的。我倒要看看,我在这儿呢,我看谁敢打你的主意。我焦元南在这儿,我灭了他。他凭什么那么牛?跟我叫板是吧?”这嗓门大得很。焦元南别看岁数小,可在社会上混得早——这叫敲山震虎,也叫拦路盘道:先把自己的名号报一报,让对方动手之前掂量掂量。离着不远,就隔一张桌子,对面听得真真的。不过各自的反应可就不一样了。首先被惊到的就是郑亚玲三姐——她正端着杯子,一听这话,啪地一下把杯子放下了。焦元南在黑龙江有名有号,是冰城出了名的刀枪炮,跟别人不一样——像满立柱什么的,人家还沾点买卖;焦元南,那就是纯混的,就是干。高兴了怎么都行,一翻脸抬枪就打,跟谁也不讲那些道理,就是两横一竖,不服就干。郑亚玲他们一琢磨,自己这帮人在当地也好使,兄弟不少。但得分对谁——他们平常对付的多是矿老板、工人、做买卖的老百姓,真跟这帮职业刀枪炮干,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再一个,郑亚玲这个女人可厉害——她不厉害,能在这地界当社会头子吗?郑亚玲琢磨:焦元南在黑龙江这一带,绝对不是浪得虚名。我就为这点破事儿,犯不上跟他玩命。要是这事儿就我郑亚玲一个人的,我为了利益,拼了这条命跟你干也行。可七八个人一起分,我就为这点破事儿,能得几个钱?一年能分三十万还是二十万?就为了那三十万、二十万跟焦元南掰扯,弄个你死我活,那可太犯不上了。三姐在那儿眉头一皱,一个劲儿往那边瞧。崔立东一看:“三姐,怎么了?什么意思?怎么,听着焦元南的名儿害怕了?我瞧你这意思——我们可都事先定好的事儿,你可别掉链子。”
虽说王建国平时绝对是个老流氓,爱开开玩笑什么的,但一到正经事儿上,可不含糊。他不想把这俩兄弟给连累了——他太了解焦元南了,知道这小子脾气不好。万一待会儿真有点什么事,焦元南肯定得动手。这不是冰城那地界,这是七台河。七台河这帮流氓、这帮社会人,那可都不是吃素的。你要跟人家龇牙,人家真敢掏枪崩了你。再说了,焦元南和小贤一共就带了四五个人,真要是在这儿跟人家干起来,人家一动手,掏出把枪来,那他们可就吃大亏了。
“那个,你俩先上楼行吧,等一会儿。等我们把这帮人陪走了,我们再找个地方消停喝。”
焦元南一听不乐意了,嘟囔:“大哥,你什么酒量我还不知道?我俩上楼等一会儿再下来,你不得躺那儿了?算了,再喝一口得了。喝完了,我俩要不连夜回去,要不明天白天再走。”
王建国听了,挠挠脑袋,瞧着焦元南:“哎呀,其实吧……”
焦元南一回头又说:“大哥,你说今天你大喜的日子,你弄这愁眉苦脸的干什么?你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啊。”
“我在这七台河能有什么事?没事,真没事。”
说着,焦元南往对面瞧了瞧,看见对面那一大桌子人在那儿坐着比比划划的,心里就大概明白了。
王建国知道,今天晚上想把这事儿平平安安解决了,是不可能了——人家来干什么来了?基本就是逼宫来了,就是来要个说法来了。王建国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能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吗?他扭头瞧了瞧马继文,说:“继文,老三他们在楼上呢?把老三他们都叫下来,把家伙也都拿着,听着没?知道我的意思不?我现在上楼去。”
马继文听完,一转身就走了。他俩说话声虽说不大,可焦元南和小贤就在旁边呢,能听不到吗?焦元南一听,瞪着眼睛问:“大哥,怎么了这是?把兄弟叫过来,还拿家伙,什么事啊?”
王建国忙说:“啊,没事,你别再问了,元南,真没事。元南,小贤,你俩头一次到七台河来,先上楼简单歇一会儿行不行?大哥我处理点自己的事,处理完了我们接着喝,接着聊。元南,你陪小贤上去。”
焦元南一听就急眼了:“你说这叫什么话。这事儿我没赶上,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我坐在这儿呢,你让我上楼?你就直说什么事得了。”说完,扭头冲着王福国和唐立强喊,“上车,把家伙拿来。”
王福国和唐立强一听,麻利地就出去了,奔车里取家伙。这头小贤一看,也冲喜子喊:“喜子,去上车,把家伙拿来。”喜子应了一声,也跑去拿枪拿家伙了。
焦元南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明白——喊兄弟又拿家伙的,准是有事,问:“大哥,怎么回事?你跟他聊聊。”
王建国这一看,琢磨着也瞒不住了——一会儿那帮人肯定得过来。人家要是真来给你贺喜的,白天的时候就该来了,哪至于等到晚上?王建国瞧了瞧焦元南:“元南,你瞧瞧对面那桌?”
焦元南晃了晃脑袋,扭头往回一瞧:“看见了,怎么了?”
王建国接着说:“我跟你说。对面这桌来的,可都是我们当地的社会人。那女的叫郑亚玲,别人都管她叫三姐;旁边是她的兄弟崔进;紧挨着的是任广春,外号笑面虎;再旁边是刘凤江;那边是张凤祥;斜对面是河东的崔立东。你知道他们都是干什么的不?”王建国顿了顿又说,“他们今天来,就是冲我来的。准确说,是冲我手里这矿来的。我这不有个宝山矿业吗?他们几个成立了个什么双龙集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事就在外面划拉那些矿老板,坑了不少人,一分不给,就把人家矿拿走了。今天我估摸着就是奔着这事儿来的——到这儿来找我,就是要我给个说法来了。”
焦元南这一听,火噌就上来了,猛地一甩脑袋,俩膀子往凳子上一搭,抬手一指,骂:“我就没见过这么牛的。我倒要看看,我在这儿呢,我看谁敢打你的主意。我焦元南在这儿,我灭了他。他凭什么那么牛?跟我叫板是吧?”
这嗓门大得很。焦元南别看岁数小,可在社会上混得早——这叫敲山震虎,也叫拦路盘道:先把自己的名号报一报,让对方动手之前掂量掂量。离着不远,就隔一张桌子,对面听得真真的。不过各自的反应可就不一样了。
首先被惊到的就是郑亚玲三姐——她正端着杯子,一听这话,啪地一下把杯子放下了。焦元南在黑龙江有名有号,是冰城出了名的刀枪炮,跟别人不一样——像满立柱什么的,人家还沾点买卖;焦元南,那就是纯混的,就是干。高兴了怎么都行,一翻脸抬枪就打,跟谁也不讲那些道理,就是两横一竖,不服就干。郑亚玲他们一琢磨,自己这帮人在当地也好使,兄弟不少。但得分对谁——他们平常对付的多是矿老板、工人、做买卖的老百姓,真跟这帮职业刀枪炮干,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再一个,郑亚玲这个女人可厉害——她不厉害,能在这地界当社会头子吗?郑亚玲琢磨:焦元南在黑龙江这一带,绝对不是浪得虚名。我就为这点破事儿,犯不上跟他玩命。要是这事儿就我郑亚玲一个人的,我为了利益,拼了这条命跟你干也行。可七八个人一起分,我就为这点破事儿,能得几个钱?一年能分三十万还是二十万?就为了那三十万、二十万跟焦元南掰扯,弄个你死我活,那可太犯不上了。
三姐在那儿眉头一皱,一个劲儿往那边瞧。崔立东一看:“三姐,怎么了?什么意思?怎么,听着焦元南的名儿害怕了?我瞧你这意思——我们可都事先定好的事儿,你可别掉链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