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8日,『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 コレクション [I~III]』要发售了。这个合集把『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 – HD 1.5+2.5 リミックス -』、『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 HD 2.8 ファイナル チャプター プロローグ』、『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 III + リマインド』打包成一个套装,对应平台是Nintendo Switch 2/PS5/XBOX Series X|S/XBOX on PC。另外,『KINGDOM HEARTS INTEGRUM MASTERPIECE』作为PC(Steam)版目前正在发售中。
趁着这个机会,我把合集里的『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II -ファイナルミックス-』和HD影像作品『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 358/2 Days』重新过了一遍。说实话,本来只是想怀个旧,结果被一句台词钉在原地——就是噗噗那句“偶尔不行,我想一直在一起”。
为什么偏偏从这两部开始
先交代一下背景。我青春期的时候是KH系列的狂热玩家,但真正第一次接触这个系列,其实是任天堂DS版的『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 358/2 Days』。对,不是从索拉开始,是从洛克萨斯开始。当时完全是“看封面买”的那种冲动消费,对KH的世界观一无所知就开玩了。
结果就是,抱着满脑子疑问和不安,看着洛克萨斯凭自己的意志一步步走向真相,直接被这个角色拿下了。所以对我来说,洛克萨斯的分量一直很重。这次想再见他一面,自然就选了这两部他出场的作品。
而且玩完之后我更确定,一个成年人重新回到KH的世界,从这两部切入是对的。
黄昏之镇,和一个只剩7天的暑假
『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II -ファイナルミックス-』的开场,是在黄昏之镇“トワイライトタウン”,少年洛克萨斯度过所剩无几的暑假。醒来的洛克萨斯推开卧室窗户,眼前是被夕阳染红的平静街景。
这个场景我记了很多年。黄昏这个时间点,像是被永远封存住的刹那。BGM带着一种再也回不去什么的酸楚。孩子们天真地交换着“暑假”“回忆”“约定”“海”这些词——而这些词,长大之后再听,分量完全变了。
第一次玩的时候,我其实一直在纠结“为什么这部不是从索拉开始”,后来干脆把这个疑问搁到一边,整个人泡在黄昏之镇的景色里。卡通风格的街景现在看设计很简单,但大钟楼、夕阳下跑火车的铁桥、街上穿行的有轨电车,这些不是单纯的建筑,而是能戳中孩子心的符号,把黄昏之镇的沉浸感撑了起来。
洛克萨斯篇的看点,说到底还是它通向索拉篇的叙事结构。洛克萨斯和朋友们度过的暑假,被莫名其妙的事件和神秘敌人一点点搅乱。他被某种力量摆布,一次次经历让朋友失望、没法看到同一片景色的时刻。很难受。
夕阳下钟楼上,和朋友们一起吃海盐冰的那一瞬间,真希望它能一直持续下去。但暑假会结束,冰会化,青春转眼就收尾。学生时代玩的时候,我已经能感受到那种虚幻和乡愁,长大之后再玩,扎得更深。
洛克萨斯篇把情绪聚焦得很集中,很容易代入,心也跟着不稳。然后,被甩出冲击性真相的洛克萨斯,最终走向怎样的命运——这个还是自己实际去体验比较好。从这里开始,『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II -ファイナルミックス-』才算真正拉开帷幕。
被一句咽下去的话正面击中
从大约一年的沉睡中醒来的索拉,虽然还有点迷糊,但靠着天生的开朗和好奇心,和同样醒来的伙伴们一起,再次踏上寻找重要的人——利库、凯莉,以及国王米奇的旅程。作为『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和『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 チェイン オブ メモリーズ』的续作,本作能再次见到过去作品里遇到过的世界居民,那种羁绊的强度让人格外高兴。
在各个迪士尼作品的世界里,索拉他们的立场始终是“作为朋友搭把手”的帮手角色。所以迪士尼角色们的故事不会崩,能顺畅展开。而且还能组队一起战斗,角色个性十足的连携技、召唤魔法这些,正是KH才有的交流和动作体验。
每个世界能拿到的键刃,设计都贴合那个世界的世界观。比如在“万圣节镇”拿到的键刃,攻击时会冒出南瓜特效,外观和音效都能感觉到讲究,心情也跟着上来。第一次玩的时候,我把键刃换来换去,把那些讲究的演出玩了个遍……但变成会看时间的大人之后,我发现自己居然在按功能选键刃。这挺悲哀的,于是我开始提醒自己,要带着时间和心理上的余裕去玩。虽然这本来是小时候自然而然就能做到的事。
勉强找回一点童心之后,说说我最喜欢的世界——黄色小熊噗噗登场的“100英亩森林”。在各个地方收集撕散的书页,就能解锁新章节,一边追噗噗他们的故事,一边玩各种小游戏。说白了是个歇脚性质的世界,但这次重玩,我反而更喜欢这里的故事了。
这个世界过去作品里也出现过,是进入绘本的形式。但本作里,因为敌人袭击,过去作品里凑齐的书页再次散落。受此影响,绘本里的噗噗把大家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过去作品里,噗噗曾对担心“说不定会失去记忆”的索拉说过一句话:“就算索拉忘了噗噗,噗噗也不会忘记索拉。这样就没问题了。”当时被这句话狠狠打动过的我,这次只能苦笑。
后来噗噗恢复了记忆,在能看见满月的夜丘上,索拉遇到了正在寻找“怎么才能让索拉不消失”的噗噗。噗噗想知道,要怎么做,索拉才不会再去远方。有朋友这么惦记自己,光是这一点就很幸福了。索拉回了一句“我会时不时来看你的”。然后噗噗说出了那句过于直白的心愿——“偶尔不行,我想一直在一起。”
老实说,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当年的我,大概只会把这句话当成噗噗天真的任性,听听就过去了。可就算不是噗噗和索拉,谁都知道“一直在一起”有多难。再亲近的关系,把这种愿望说出口都需要犹豫。对,噗噗就是能轻描淡写地,把我咽在喉咙深处的话送到面前。索拉则指着噗噗的胸口,温柔地告诉他:我一直都在这里。和噗噗他们告别的时候,那种想哭、却又喉咙发紧什么都说不出的感觉,一直留着。
心是什么,友情是什么,羁绊是什么
看着索拉和噗噗这段互动,友情、羁绊这些词在脑子里打转。KH的世界里,角色把心意直接表达出来的场面很多。长大之后,有些台词听着会心一笑,也会有点痒。但让我重新意识到这些话有多重要的,是『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 358/2 Days』。
这部作品描写的是洛克萨斯在名为XIII机关的组织里度过的日子。没有过去记忆的洛克萨斯,和同属机关的阿克塞尔、希恩渐渐走近,最终成为独一无二的挚友。
详细内容这里就不展开了,但任务结束后,三个人在黄昏之镇的钟楼上一起吃海盐冰的那一幕,既温暖,又难受。玩DS版的时候,我甚至因为向往这个场景,往香草冰淇淋上撒盐吃过。
三个人各自抱着纠葛,却依然尊重对方,哪怕沉默的时间很长,也要一起度过。看着他们,那种“想方设法把无可替代的关系留住”的心情传了过来,很戳人。尤其是阿克塞尔的言行,摇得人心晃。
他既是洛克萨斯和希恩可靠的前辈,面对直白抛出疑问的两个人,又会像监护人一样温柔地给出回答。但阿克塞尔有他在机关里的立场,也有他自己的目的,渐渐地,他夹在“想守护三个人的友情”和“机关立场”之间。
面对直接把情绪砸过来的洛克萨斯和希恩,阿克塞尔说不出残酷的真相,只能撒谎。当年的我觉得“摊开说清楚不就好了”,现在才明白,他当时根本动弹不得,却还是在拼命想办法让状况变好。而随着故事走向一个结局,他变成了只凭着“想再见挚友一面”这一点去行动的人,到了『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II -ファイナルミックス-』里,他把当年说不出口的、对挚友的想念,用坦率的语言讲了出来。
阿克塞尔这一连串行动和话语的变化,让我意识到,就算长大了,也可以对自己的心情诚实,也可以把想念传达出去。而且,教会洛克萨斯和希恩“挚友”“爱”这些词的含义的,也是阿克塞尔。关于爱,他多少有点含糊其辞,但面对纯粹的提问也认真回应的姿态,作为大人值得学。
『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 358/2 Days』是以『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II -ファイナルミックス-』里作为敌人登场的XIII机关为中心的故事,但看着这三个人,KH的主题——友情、羁绊,以及把为对方着想的心情化作语言和行动的重要性,会显得格外清楚。长大之后,以影像作品的形式重新品味『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 358/2 Days』的故事,我把三个人关系的珍贵,又嚼了一遍。
重逢,是靠连接产生的
体验过『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 358/2 Days』之后,再玩一遍『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II -ファイナルミックス-』,能在相遇之中感受到更多的相遇。就算没有直接见过面,靠间接的连接,也能和重要的某个人重逢。我之所以被KH吸引,理由就在这里。“能见到”这件事,原来这么无可替代。KH系列的故事,越是经历过相遇与离别的大人,越会往心里钻。
另外,预定2027年后半发售的『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IV』,大概也会有新的相遇和离别在等着。趁现在先把『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 コレクション [I~III]』玩了,去享受和长大了的索拉他们的“重逢”也不错。
最后提一句,本文涉及收录作品的内容,主要包含『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II -ファイナルミックス-』以及作为影像作品收录的『キングダム ハーツ 358/2 Days』的剧透,介意的话先玩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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