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女友同居,我彻底懵了:女生私下这么反差萌

我和许知遥交往两年,直到她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我家门口,我才意识到,恋爱和同居,根本是两种生活。

那天是周五晚上。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手里还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清单。

“钥匙给我。”

我愣了一下:“你不是说明天再搬吗?”

“计划有变。”

“这么突然?”

她把清单递到我面前:“床单、拖鞋、洗漱用品、衣架,还有你的冰箱需要清理。”

我低头看了一眼。

清单最后一行写着:监督周野改掉乱放东西的坏习惯。

“你连这个都写?”

“同居以后,必须有明确分工。”

她说得特别认真,像是在公司安排项目。

许知遥在一家咨询公司做主管,平时见客户永远一副冷静干练的样子。她说话语速不快,却总能一下抓住重点。

“这个方案不合格。”

“预算不够,别硬撑。”

“有问题现在提,过了时间我不负责。”

我第一次见她时,就觉得她像一杯没有加糖的黑咖啡,苦不苦不知道,反正看起来很难靠近。

可她偏偏答应了我的追求。

交往两年,她从来不在人前撒娇,也很少说甜言蜜语。就连我生病,她也只是把药放在桌上。

“按照说明吃,一天三次。”

“你不陪我?”

“我下午有会议。”

我当时故意叹气:“你真像我的私人医生。”

她看了我一眼:“那你需要挂号。”

所以我一直以为,许知遥是那种不需要照顾,也不会依赖别人的女生。

直到她真正搬进来。

她进门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整理衣服,而是检查我的沙发。

“靠垫呢?”

“什么靠垫?”

她指着光秃秃的沙发:“沙发没有靠垫,你平时怎么坐?”

“直接坐。”

她沉默了三秒,打开手机,在清单上加了一项。

“购买靠垫。”

“有必要吗?”

“当然有。人需要被支撑。”

我盯着她看。

她面无表情地补充:“腰也需要。”

我以为这就是她的全部要求,没想到她打开我的冰箱后,整个人停在了那里。

冰箱里只有两瓶汽水、半袋速冻水饺,还有一盒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鸡蛋。

她拿出鸡蛋,看了看日期。

“过期了。”

“鸡蛋也会过期?”

她回头看我:“你要不现在煎一个?”

我立刻摇头。

她把鸡蛋丢进垃圾桶,然后拿出手机重新列清单。

“今晚买菜。”

“今天你刚搬过来,要不要休息?”

“我饿了。”

她说完,肚子非常配合地响了一声。

客厅一下安静了。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过了两秒,她低头关上冰箱门。

“刚才是冰箱。”

“冰箱会叫?”

“我家的冰箱比较有个性。”

她转身就走,耳朵却慢慢红了。

晚上买完菜回来,她系上围裙,站在厨房里洗菜。

我满怀期待地问:“你准备做什么大餐?”

“番茄鸡蛋面。”

“就这个?”

“你会吗?”

“不会。”

“那就不要评价。”

她先把番茄切成了大小不一的几块,又把鸡蛋打进碗里。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非常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实验。

结果油锅刚热,她把鸡蛋倒进去,油花立刻溅了出来。

许知遥往后退了一步,抄起锅盖挡在身前。

我赶紧关小火:“你没事吧?”

“没事。”

“你刚才是不是害怕了?”

“我是在观察油温。”

“你拿锅盖挡脸也是观察?”

“这是专业防护。”

她嘴硬得很,可下一秒,一滴油溅到她手背上,她立刻皱起眉,委屈地看了我一眼。

“疼。”

那一眼来得太突然,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水池边冲冷水。

“都红了。”

“我知道。”

“你不是说没事?”

“刚才没事,现在有事。”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我替她擦干手背,她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指,安静得不像刚才那个和我争辩油温的人。

我问:“要不要我来做?”

她立刻抬头:“不用。”

“你手都红了。”

“我只是第一次做给你吃。”

她说完,像是觉得这句话太直接,马上又补充:“同居第一顿饭,总不能叫外卖。”

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那锅番茄鸡蛋面还是煮出来了。

番茄没有炒透,鸡蛋有点老,面条也煮得太软。

许知遥坐在我对面,双手捧着碗,紧张地问:“怎么样?”

我吃了一口。

“很好吃。”

她怀疑地看着我:“真的?”

“真的。”

“那你为什么嚼了这么久?”

“我在品味。”

她自己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来。

“有点咸。”

“你不是说好吃吗?”

“我刚才是鼓励你。”

“那你怎么鼓励自己?”

“我不需要。”

她嘴上这么说,却把碗推到一边,转身打开抽屉,拿出一包饼干。

我看着她撕开包装,忍不住问:“你饭没吃完,先吃饼干?”

“这是饭后甜点。”

“现在连面都没吃完。”

“那就是饭前甜点。”

她说得理所当然,还把其中一块饼干递到我嘴边。

“张嘴。”

我低头咬住饼干。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脸一下红了,赶紧把剩下的半块塞进自己嘴里。

“这是奖励。”

“奖励什么?”

“奖励你没有说难吃。”

“原来你知道很难吃?”

许知遥沉默片刻,伸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直接砸到我脸上。

“周野,你今天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见到她追着我满屋子跑。

她跑得并不快,甚至因为穿着拖鞋,差点在地毯上滑倒。可她一边追,一边喊着“站住”,手里还抱着那个软绵绵的抱枕。

平时那个在会议室里让所有人不敢敷衍的许主管,此刻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散了一半,脸红得像个被抢走零食的小孩。

我躲到餐桌后面,故意问:“你不是一向讲道理吗?”

“对你不讲。”

“为什么?”

“因为你欠收拾。”

“我做错什么了?”

“你嘲笑我的面条。”

“我没有。”

“你刚才笑了。”

“我是因为你可爱。”

她的脚步猛地停住。

抱枕从她手里掉到地上。

我以为她会反驳,没想到她只是低头捡起抱枕,声音变得很小。

“你不要总说这个。”

“为什么?”

“听多了会当真。”

我愣住了。

她转身走到沙发边,把抱枕重新摆好,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以前不太喜欢别人说我可爱。”

“为什么?”

“因为很多人只喜欢可爱的那一面。一旦发现我也会发脾气、会偷懒、会害怕,他们就会觉得麻烦。”

她坐下来,怀里抱着一只灰色的毛绒猫。

那只猫的耳朵已经被洗得发白,肚子上还缝着一块蓝色补丁。

我问:“这是谁?”

“灰灰。”

“它跟你多久了?”

“从我上中学开始。”

“它今晚睡哪里?”

“当然和我一起。”

“那我呢?”

“你睡床。”

“你不抱着它睡?”

她立刻警惕地把灰灰抱紧:“你不许碰它。”

“我只是问问。”

“它怕生。”

“它是一只毛绒猫。”

“它有自己的性格。”

我看着她一本正经地保护一只旧玩偶,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下来。

夜里睡觉时,她把灰灰放在两人中间。

我关灯后,房间里安静了几分钟。

许知遥忽然问:“你睡了吗?”

“没有。”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难相处?”

“目前来看,还好。”

“哪里不好?”

“做饭水平有待提高,追人速度一般,护着一只猫不让我碰。”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说认真的。”

我侧过身,看见她背对着我,肩膀缩在被子里。

“我知道。”

“同居以后,你会看见很多以前没看见的东西。”

“比如?”

“我周末不想出门,心情不好时会躲起来。我喜欢甜食,会因为电视剧里的人哭,也不喜欢吹头发。还有……”她停了停,“我怕黑。”

“你怕黑?”

“我没有说怕。”

“那你为什么留着门缝?”

“通风。”

“窗户开着。”

“我喜欢门缝。”

她说得很快,像是生怕我继续追问。

我伸手把灰灰从两人中间挪到床头。

她立刻坐起来:“你干什么?”

“给你留位置。”

“我没说要靠近你。”

“我也没说你要靠近。”

她瞪了我几秒,最后慢慢躺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主动往我这边挪了十厘米。

又过了一会儿,她抓住我的衣角。

“周野。”

“嗯?”

“如果我以后很麻烦,你要告诉我。”

“好。”

“但不能因为麻烦就不要我。”

“不会。”

“你答应得太快了。”

“因为这个问题不用考虑。”

她安静了很久,才轻声说:“我只是想知道,自己不用一直表现得很好,也有人愿意和我住在一起。”

我握住她的手。

“同居不是让你来证明自己多能干。”

“那是什么?”

“是你可以把不好吃的面端给我,也可以把喜欢的饼干藏起来。你可以在公司当许主管,回家以后当一个会怕黑、会追着我打的人。”

“我不怕黑。”

“好,你只是喜欢门缝。”

她在黑暗里踢了我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被厨房里的声音吵醒。

走出去时,许知遥正站在灶台前,头上戴着一个粉色发箍,身上穿着印满小熊的睡衣,手里拿着锅铲。

她看见我,立刻把锅铲藏到身后。

“你醒了?”

“你在做什么?”

“准备早餐。”

“又是番茄鸡蛋面?”

“这次是煎饺。”

她打开锅盖,里面的饺子已经粘成了一团,边缘还有几只焦黑的。

我盯着锅里那堆东西。

“这是煎饺?”

“这是改良版。”

“你怎么改良的?”

“我把水放多了。”

“那为什么还叫煎饺?”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只放进我的碗里。

“因为它曾经有过煎的梦想。”

我没忍住笑了。

她的表情立刻变得紧张:“很难吃?”

“不是。”

“那你为什么笑?”

“我觉得你特别可爱。”

她把筷子重重放在桌上:“你又来了。”

“这次我说真的。”

她低头看着那只破皮的饺子,过了很久,突然问:“周野,你是不是只喜欢我在家里的样子?”

我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语气恢复了平静:“我在公司很强势,说话不好听,也不喜欢迁就别人。可回到家,我又像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小孩。”

“你觉得这是两个人?”

“有时候觉得是。”

我走到她身边,把那只破皮的饺子吃掉。

味道确实不怎么样。

我咽下去后说:“不是两个人,是完整的你。”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你能在工作里解决问题,也可以在家里煮坏饺子。你可以不需要别人帮忙,也可以在手被油溅到时说一句疼。这些都不冲突。”

她低下头,眼圈慢慢红了。

“那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我这样很幼稚?”

“不会。”

“你都不想一下?”

“想过。”

她抬头瞪我。

我赶紧补充:“我想过以后每天吃什么,没想过不要你。”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却还是努力板着脸。

“我不是因为感动才哭。”

“我知道。”

“是油烟熏的。”

“厨房窗户没开。”

她抓起旁边的毛巾打我。

这一次,我没有躲。

她打了两下就停了,手还搭在我肩上。几秒后,她忽然把额头抵在我胸口。

“我可以抱你一会儿吗?”

“可以。”

“你不许笑。”

“我不笑。”

“也不许说我可爱。”

“好。”

她抱了我一会儿,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那你可以以后都回家吗?”

我低头看着她。

“我不是每天都回家吗?”

“我的意思是,”她抓紧我的衣服,“不管我做饭好不好,不管我是不是麻烦,你都别突然觉得后悔。”

我把手放在她背上。

“我不会后悔。”

“你发誓。”

“我发誓。”

“那今天的煎饺你吃完。”

“这是不是趁机报复?”

“这是证明。”

我只好坐回餐桌前,把剩下的煎饺一个个吃掉。

许知遥托着下巴看我,眼睛里终于有了笑意。

同居后的第一个星期,她仍然会在门口摆两双拖鞋,会把我的衣服从沙发上捡起来,也会把自己的护肤品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但她也开始在半夜偷偷吃冰淇淋。

她会在洗澡时跑调地唱歌,歌词错了也不改。

她看恐怖片时嘴上说不怕,手却会悄悄伸进我的掌心。

她还在冰箱里贴了一张纸:

“左边是我的甜品,右边是你的饮料。未经允许,不许乱拿。”

我故意拿走她一盒布丁。

不到十分钟,她就抱着灰灰站在客厅里质问我。

“你是不是动我的布丁了?”

“我以为那是公共区域。”

“那是我的。”

“我们都同居了,还分得这么清楚?”

她沉默片刻,把另一盒布丁递给我。

“这个可以吃。”

“为什么?”

“因为我今天心情好。”

“那刚才那个为什么不行?”

“因为它有草莓酱。”

“这盒也有。”

她把布丁收了回去。

“那都不能吃。”

“你刚才不是说可以?”

“我改变主意了。”

说完,她抱着灰灰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回头把布丁放到我手里。

“算了,吃吧。”

“你不是改变主意了吗?”

“我怕你饿。”

她说得很轻,像是怕我听见。

可我还是听见了。

我第一次和女友同居时,彻底懵了。

我没想到,那个在公司里冷静果断、让人不敢敷衍的许主管,私下会因为煎坏一锅饺子而委屈,会把毛绒猫当成家人,会在害怕时嘴硬,会在想我时只问一句“你什么时候回家”。

她不是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只是终于愿意在我面前,不再一直做那个什么都能处理好的大人。

而我也终于明白,同居不是把两个人变得一模一样。

是你知道她有棱角、有脾气、有笨拙和软弱,却依然愿意为她留一盏灯,留一半床,也留下一句——

“煎饺不好吃没关系,明天我们一起重新做。”

许知遥听完,立刻抬头:“那明天你负责煎。”

“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我做的。”

“那你负责什么?”

她想了想,抱紧怀里的灰灰。

“我负责监督你。”

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

她拿起抱枕砸过来,耳朵红得厉害。

可这一次,她没有躲开我伸过去的手。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