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便要走,被父王和母后死死拦住。
他们紧紧护在她身前,皱着眉冲我厉声训斥:
你没收到羽毛是你运气不好,与怜儿何干?
这些年我们当真是把你宠坏了,赶紧同怜儿道歉,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们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的头上。
仿佛我才是做错事的人,而苏怜儿只是无辜的受害者。
看着阿弟心虚的神情,我只觉得万分可笑。
一把甩开萧寒山的手,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没有任性,萧寒山,这些东西我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
你既早与苏怜儿暗通款曲,直说便是,何苦惺惺作态欺瞒我?
话音刚落,全场陷入死寂。
爹娘脸色难看,萧寒山更是恼羞成怒。
关山月,你胡说什么呢?我与苏怜儿清清白白!
更何况她是王上的救命恩人,你不敬重她也就算了,怎可如此污蔑她?
看着他愤怒的神情,我有一瞬的恍惚。
想起年少时他日日训鹰,满手都是被鹰嘴啄出的伤痕。
却笑着对我发誓:等我长大迎娶公主,会守护公主一辈子。
可自从五年前苏怜儿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萧寒山搁置日日的训鹰,带着她骑马逛河西草原。
约好了一起看星星,却丢下我去陪苏怜儿抓萤火虫。
就连我骑马摔伤了腿,他也不曾来看过一眼。
只命仆从传话,说怜儿身子弱,感染了风寒,不能离开他的照顾。
以往他的心一寸一寸偏向苏怜儿也就罢了。
如今更是为了光明正大陪在她身边,送了她整整五年的羽毛。
把我身为公主的自尊踩在脚下,让我沦为整个河西的耻辱和笑话。
扫过他们神色各异的神情。
我讽刺一笑。
我有没有胡说,你们清楚得很。
萧寒山,我说不要你了,并非儿戏。
在他们不可置信的目光里,我从袖子里取出了太子送的隼羽。
你送错了五年的羽毛,现在别人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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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河西的规矩,公主出嫁必须由男方训鹰送出隼羽。
父王母后瞬间变了脸色,阿弟也猛地上前夺过隼羽。
端详了半晌,才呢喃点头:阿姐说的是真的,这还是鹰王的羽毛,并非作假。
萧寒山脸色顿时惨白,正要开口,就被苏怜儿的啜泣声打断。
公主何必为了逼寒山娶你,自己摘了鹰羽,谎称是别人送你的?
整个河西谁不知道你从小爱慕寒山,为了他等了整整五年,还有谁抢这门婚事?
听到这话的萧寒山松了口气,看向我的眼中只剩下愤怒和失望。
你为了逼我娶你,竟用如此腌臜手段骗人!
我都答应过要同你成婚了,这般时日都等不及,你就如此恨嫁?
父王母后也冷哼甩袖。
我们河西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公主,要是怜儿是我们的亲女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