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臣妾跟她不做肢体接触,想来就不会被传染了。”
皇上瞥我一眼,仍是满脸厌恶。
“这次饶了你,可宫里再有一个美人因你而秃,你的命就是贵妃也保不下来。”
白晓溪笑着把皇上往寝宫里哄,临走前却说道。
“如意,今晚你伺候守夜。”
如意身子一颤。
我知道白晓溪想用这种办法让皇上尽早对如意散了心思。
可我还是急了。
毕竟每晚只有守夜的时候,我才有机会偷穿龙袍。
我牵起如意的手:“如意姐姐,今晚我替你吧。”
如意抬头看我,眼睛哭得都红肿了:“阿丑,你......”
“你膝盖有伤,守夜要跪很久的。”
“可我以前对你那样坏,阿丑,对不起......”
我摆摆手,独自进了寝殿。
白晓溪看见我就皱眉问道:“如意呢?”
我低头乖顺。
“回娘娘,如意姐姐感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皇上和娘娘,还是奴婢来吧。”
白晓溪不好当着皇上的面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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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忍气吞声道:“阿丑,过来替皇上脱靴更衣。”
我低眉上前。
可手还没碰到皇上的靴子,皇上就往后一缩。
“别碰朕!朕怕你把秃病传染给朕!”
我愣住了,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时,小海子连忙上前弯腰赔笑。
“皇上,奴才来,奴才来。”
他手脚麻利地替皇上脱靴更衣,又朝我使眼色。
我们双双抱着衣服退出寝殿时。
小海子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句:“谢谢。”
我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但此刻更棘手的是,小海子寸步不离地站在我身边,我根本找不到机会穿龙袍。
系统倒计时声音响起。
今日剩余时间3分钟,若未完成模仿任务,此前进度将清零。
熬了这么长时间,捱了多少顿毒打才坚持到现在。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进度清零。
于是我咬咬牙,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摔出去。
衣服飞了满天,龙袍在空中展开,“不偏不倚”落在我背上。
我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往袖子里套,又“不小心”把胳膊伸进了袖筒。
然后我低声呵斥道:“别碰朕!朕怕你把秃病传染给朕!”
系统音响起:学人精进度百分之98。
而做完这一切后,我只看到小海子脸都白了。
他惊慌失措地看着我:“阿丑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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