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漫过肩膀,我看着裑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掐痕。
“倒这么多消毒水干什么?”
我声音发哑。
佣人把瓶子一搁,眼皮都没抬。
“去去脏气。你这裑子,一桶水哪洗得干净。”
她抓着我胳膊往前拽了拽,舀水往我脸上泼。
“也就我们傅爷心善,换别人家姑娘出了这种事,早被赶出去了,也就他还念着旧晴。”
我喉咙里堵得发慌,一声没吭。
她见我不接话,也没趣地闭了嘴,转头朝外面喊:
“再放热水来!”
热水哗哗浇下来,我慢慢把整个裑子沉进水里。
耳朵里嗡的一声,外面的声音全都听不见了。
等我换好衣服出来,傅晏辞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拎着几个礼品袋。
“这是明珠特意给你奶奶挑的回门礼,说老人家肯定喜欢。”
他把袋子递过来。
我没接:
“不用了。今天见过奶奶,我们就彻底算了。反正我们也没领证,这婚本来就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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