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作家在写作之外,还要面对什么?
今天看到一条消息,作家 Nafissa Thompson-Spires 被电击了。不是比喻,是真的被电击。这件事对她来说,既是作为一个人的经历,也是作为一个写作者的经历。Lit Hub 的 Craft 栏目专门讨论了这件事。
具体细节没有展开,但光是"被电击"这三个字,就足够让人停下来想一会儿。一个人经历了这种事,她怎么继续写?写出来的东西会变成什么样?
写作这件事,从来不只是坐在桌前
我们习惯把写作想象成一件安静的事。一杯咖啡,一台电脑,一个人。但真实情况往往不是这样。
Barbara Kingsolver 说她写作的时候是站着的。不是偶尔站着,是"站着写"。这个细节很小,但你能从中感觉到,写作对她来说不是一种舒适的姿态,而是一种需要身体参与的状态。
Lydia Millet 则在聊她写"双小说"《Fair Ones》的过程。什么叫双小说?素材里没有解释,但光是这个概念本身就让人好奇——一个人同时写两部小说,或者写一部结构上像双面镜的小说,这背后需要怎样的精力分配。
还有 Kristen Millares Young 说的那句话:"在现代文化中,做母亲就是成为一个被公众审视的庙宇。" 这句话放在写作的语境里,又多了一层意思。一个写作者,尤其是一个母亲身份的写作者,她不仅要面对创作本身的压力,还要面对外界对她"应该是什么样"的期待。
那些看起来"不务正业"的选择
今天还有一条消息挺有意思。Ronda Feng 在《纽约客》上讨论了 MacKenzie Scott 的连载小说。
素材里提到一个观察:Scott 从文学小说转向连载类型小说,这个转变有一种"诡异感",因为她的生活和巨额财富与那个"万物商店"(指亚马逊)的历史紧密绑定。
这个观察本身就是一个值得琢磨的点。一个人从一种写作类型转向另一种,外界会怎么解读?尤其是当这个人的身份和某个巨大的商业实体绑在一起的时候。
Adam Wilson 则说了一句很绝对的话:他永远不会写一个 Yankees 粉丝。这听起来像是一句玩笑,但放在写作的语境里,它其实是在说:每个写作者都有自己的边界,有些东西你就是不写,不是因为不能,是因为不想。
写作的"公共性"正在被重新定义
Aeon 上有一篇文章讨论了一个现象:把回忆录的部分内容发到网上。
文章里提了一个问题:"当自我形象是在公共场合形成的,它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问题放在今天特别有现实感。以前写作者写回忆录,是写完再给读者看。现在很多人是一边写一边发,读者的反馈会实时影响写作本身。你的自我认知,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事,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点拼凑出来的。
Ken Chen 在讨论《Dictee》出版40年时说的那句话,也许可以当作一种回应:"与其把《Dictee》当作一个需要解开的谜题,我们应该去寻找它的乐趣,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爱。"
写作也好,被电击也好,做母亲也好,在公共场合暴露自我也好——这些东西最后能撑住一个人的,可能真的就是那一点"爱"。不是浪漫的爱,是你对某件事还愿意继续投入的那种爱。
那些今天冒出来的新书
今天有20本新书上市,作者包括 Barbara Kingsolver、Lydia Millet、Patricia Lockwood 等人。
Patricia Lockwood 有一首诗叫《Sensual Songs for Eight-Year-Olds》,收录在诗集《Agate Head / Stone Soup》里。素材里引用了其中几句:
- "每个人都在城里参加小麦 / 大会。堪萨斯城,电力 / 与光。"
这几句诗的画面感很强。小麦大会、电力与光,这些词放在一起,有一种奇怪的、日常的、又有点神圣的感觉。
Tom McCarthy 的新小说《The Rhyl Poster》里有一段,写的是两个人在瑞士相遇——在意大利语区,提契诺,马焦雷湖边。这个场景本身就很安静,湖边、两个人、"相遇"这个词被加了引号。
Paul Theroux 写他去多伦多的经历,提到一个加拿大人很坦率地说出了很多加拿大人心里想但出于礼貌不会说出口的话。素材里引用了那个加拿大人的原话,带着口音拼写:"Don't git me sterted."
这些片段放在一起,你会发现写作这件事的形态太多了。有人站着写,有人写双小说,有人写诗,有人写游记,有人被电击之后还在写。
最后说回那个被电击的人
Nafissa Thompson-Spires 被电击这件事,素材里只有一句话。没有说怎么被电击的,没有说后果是什么,没有说她现在怎么样了。
但就是这一句话,放在今天这一堆文学消息里,显得特别重。
因为其他消息都是关于"写什么""怎么写""为什么写"。而这一条是关于"一个写作者的身体经历了什么"。
写作从来不只是脑子的事。它和你的身体有关,和你的经历有关,和你被生活电击之后还能不能坐回桌前有关。
有些人站着写,有些人被电击之后还在写。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写作者为了继续写下去,在背后扛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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