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陆宴打仗回来,又带了个有救命之恩的女人。
这个和以往的不一样,张口闭口人人平等,说两界之间她能来去自如。
头一回,她拿来一只“打火机”,说要革新器械,结果烧了半座粮仓。
第二次,她掏出“退烧神药”敬献给婆母,婆母上吐下泻,躺了足足十九天。
全府上下都骂我窝囊,连个妾室都镇不住。
我垂眸只管喝茶。
直到那女子冲撞了圣驾,险些让将军府灭门。
夫君便收起了可以打开时空通道的玉佩,不再和她联系。
他日日陪我赏花,发誓与她断个干净。
然而昨夜,那女子通过玉佩说自己被父亲绑着卖给富商,哭求夫君救她。
夫君连夜收拾行囊,准备去那边将人带回来。
“泱泱,此行只为救人,最多三天便回!”
我微笑着替他备好了盘缠、伤药和细软。
毕竟我等了八年,才又出现了两界通道。
这个通道每次只容一人平安通过。
他过去探了路,我才能回现代,回我自己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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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三日,我必定赶回。”
陆宴将一枚黄铜钥匙推到我面前。
那是将军府私库的钥匙。
平日里,连老太君想动里面的东西,都要先看他的脸色。
“母亲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这两日免了你的晨昏定省。”
他伸手替我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语气温和。
“你夜里总咳嗽,多睡一会儿。等我回来,带你去西郊骑马。”
我低头整理包袱,把两瓶金疮药塞进夹层。
“好。”
八年了。
每次他觉得在别处亏欠了我,就会许诺带我去骑马。
可我对马毛过敏,刚穿来那年,曾因为靠近马厩起了半个月的红疹,险些丢了半条命。
他从来不记得。
就在这时,陆宴胸口的双鱼玉佩亮起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