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生日我没记住,去给男闺蜜庆祝到半夜,他递来离婚协议书

凌晨一点四十三分,我回到家时,手里还提着给周浩买的生日蛋糕。

灯全亮着。丈夫陈昊坐在餐桌边,面前是一桌凉透的菜,还有两只没动过的酒杯。

我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你怎么还没睡?”

陈昊没看我,目光落在蛋糕盒上:“玩得开心吗?”

我把蛋糕放到玄关柜上,酒意还没散:“还行。周浩生日,好久没聚了。”

陈昊抬起眼:“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我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他从桌边拿起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封面上写着“离婚协议书”。

我盯着那几个字,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陈昊把笔也放到协议旁边,我才猛地回神:“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回来晚了?”

“不是因为今晚一件事。”他语气很平,“今晚只是我不想再等了。”

那句话比吵架更叫人害怕。我拉开椅子坐下,想说他小题大做,视线却落在桌上的蛋糕。那是一个不大的奶油蛋糕,歪歪扭扭写着“昊昊生日快乐”,旁边还插着一根没点燃的数字蜡烛。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三十二岁生日。

早上出门时,陈昊问我晚上能不能早点回来。我那时正忙着确认周浩的包厢,只随口答了句“知道了”。后来公司里临时有点事,我提早走了,却没回家,直接去了饭店。

“我不是故意忘的。”我声音发虚,“我以为晚上时间来得及,想着先陪周浩吃顿饭……”

“先陪他。”陈昊重复了一遍,“我听到了。”

他没有提高声音,只把一张折起来的餐巾放到一边。餐巾上沾着奶油,像是他独自拆蛋糕时蹭上的。

“我六点给你发消息,你没回。七点打电话,你说包厢太吵,等会儿再说。九点我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回我‘别催’。”

我低头看着手机。那条消息我确实发过。当时周浩举着酒杯,说今晚谁也不许扫兴,我便嫌陈昊打电话打断了气氛。

“你说过会回来。”陈昊说,“我热了两次菜。十点的时候,我把蜡烛插好,想着你回来我们一起吹。十一点,我打算不等了。后来还是等到了现在。”

我眼眶发热,赶紧伸手去握他的手:“对不起。我以后补给你,明天我们重新过生日,好不好?”

他把手抽了回去。

那个动作很轻,我却像被当面拒绝了一次。

“你上个月发烧,我陪周浩去处理他和女朋友的事。”我急着找补,“我知道那次我也没顾上你,可你当时也没说要离婚啊。”

“我说过。”陈昊看着我,“我说我难受,问你能不能回来。你叫我吃药,说你晚点到。结果你凌晨才回家,第二天只问我烧退没退。”

我张了张嘴,没能接上话。

“结婚纪念日,我订了餐厅,你说周浩心情不好,得去陪他。我一个人坐到餐厅打烊,最后把花带回家,插了三天。”他停了一下,“你记得吗?”

我记得。那天我还说,纪念日什么时候补都一样。

“你每次都说补。可我不想把日子过成一张欠条,等你哪天想起来,再来还我。”陈昊垂眼看着协议,“我累了。”

我看向那张纸,手指发冷:“你已经签了?”

“签了。”

“我不签。”

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以为只要我不签,今晚就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陈昊沉默片刻,把协议往我这边推了一点:“你可以不签。但我已经决定搬出去。后面的事按程序办。”

“你真要离?”我声音发颤,“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给过。”他说,“你只是没把它当成机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句话让我再也说不出“你别闹了”。我看着他起身,走进卧室。几分钟后,他拖着行李箱出来,箱子不大,拉链却已经拉好。

我冲过去拦住他:“你连东西都收好了?你今天就是打定主意要走?”

“是。”

“因为周浩?”我慌乱地问,“我以后不跟他来往了,行不行?我现在就删掉他。”

陈昊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怒气,只有疲惫:“如果你今天才觉得应该划清界限,那我更不想再等了。我不是要你在我和他之间选。你早就用一次次的选择告诉我,我排在哪里。”

我站在原地,手还抓着他的行李箱拉杆,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他绕开我,走到门边。我听见自己哭着叫他的名字,却没听见他回答。

门关上时,那桌菜已经彻底凉透了。

我没签协议,也没能让他留下。那一夜,我坐在餐桌边,把蛋糕盒打开。奶油上的字被蹭花了,蜡烛旁边有一道浅浅的刀痕。

我拿手机给周浩发消息,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找我。消息发出去,我把他的联系方式删了。做完这些,家里还是那么安静,陈昊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上午,我给他打电话。他接了,只说:“协议你看完再联系我。”

我问他能不能回家谈谈。

“该说的昨晚都说了。”他说,“我不是赌气。”

电话挂断后,我坐在床边看那张协议。没有写谁的错,也没有写要惩罚谁,只是把“离婚”两个字摆在我们之间。过去几个月,我总觉得陈昊不会真的离开,所以把他的等待当成了习惯。直到他把行李箱拉到门口,我才知道,习惯也会有结束的一天。

三天后,我们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店见面。我带着协议去,原本想再求他一次。可他把自己那份收好后,我看见他手上有一道浅浅的烫痕,忽然想起他曾经端着热汤从厨房出来,我嫌他走路声音太大,让他别打扰我和周浩打电话。

那件事我当时根本没放在心上。他却记了下来。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我低头看着纸,“但那天我真的不是不在乎你。”

陈昊没有接话。

我抬头看他,终于明白,解释动机并不能抹掉结果。我没记住他的生日,没回他的消息,也没回家陪他吃那顿饭。哪怕我现在后悔,这些事也没有因此变成没发生过。

“我会签。”我说。

陈昊看着我,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答应。

“我不是不难过。”我把笔拿起来,手仍旧在抖,“我只是不能再拿‘我会改’逼你留下。你不想等了,我应该尊重。”

我在协议上签了名字。

签完后,他收好文件,说了声谢谢。我听见这两个字,心里反而更难受。我们曾经熟到不用道谢,如今却客气得像两个刚谈完一件公事的人。

走出咖啡店时,我问他:“你生日那天,蛋糕最后吃了吗?”

他停了一下:“吃了一块。太甜了。”

我低下头,没有再追问。

离婚手续办完那天,他来取剩下的东西。我把那只没点燃的生日蜡烛放在桌上,他看见了,伸手拿起来,却没有带走。

“留着吧。”他说,“你买的。”

其实不是我买的。那是他提前准备的。

我没有纠正,只看着他把行李箱拉到门口。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以后记得照顾好自己。”

我点头,没挽留。

陈昊走后,我才把桌上的蛋糕扔掉。那只给周浩买的蛋糕早已在冰箱里化了,奶油塌下来,包装盒上还贴着生日祝福。我把它也一并丢进垃圾桶。

很久以后,我才懂得,婚姻不是谁更会说“我爱你”,而是谁能在该回家的时候回家,在对方等着的时候,不把那份等待当成理所当然。

凌晨一点四十三分,我提着给周浩买的生日蛋糕进门;那天真正过生日的人,是坐在餐桌边等我的陈昊。后来他递给我离婚协议书,我签了字,也失去了那个曾经愿意等我的人。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