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一周之前,全球防务圈讨论的话题还是谁会成为歼-10CE的第三个用户。
一周之后,这个问题已经过时了。
因为第三、第四、第五个买家,几乎在同一时间浮出了水面。
三则消息并排摆在桌面上,信息量大得令人窒息。
孟加拉国,20架歼-10CE的报价详单已经公布,进入最后谈判阶段。
阿塞拜疆,总统阿利耶夫把签名刷上了歼-10CE的1:1模型机身,垂尾编号27-001,同时有消息称巴库已取消后续批次枭龙-3的采购计划,转而采购歼-10CE。
印度尼西亚,空军参谋长穆罕默德·托尼·哈乔诺在雅加达亲口对《共和报》表态:希望印尼民众耐心等待歼-10 战斗机的到来,首批将在六个月后抵达印尼。
一款战机的出口客户名单,一夜之间从两家膨胀到五家。
这在国际军贸市场上,是阵风级别的话题。
但真正值得深挖的,不是这五国名单本身。
而是这份名单背后,那条被反复验证的军贸公式,以及这条公式正在如何改写全球高端战斗机市场的底层规则。
02
先看已经落地的两个实锤用户。
巴基斯坦,全球首个海外用户。
2021年底,中巴正式签署歼-10CE采购合同,采购25架。
2022年3月11日,巴基斯坦空军在卡姆拉空军基地举行首批6架接装仪式。
同年3月23日,歼-10CE亮相巴基斯坦国庆阅兵,这是歼-10CE第一次海外公开亮相。
但真正让全球军贸市场震动的,是2025年的5·7印巴空中冲突。
巴基斯坦空军公开证实歼-10CE投入实战,取得空战战果。
这是歼-10 系列诞生以来首次实战记录。
也是这次全球多国集中洽谈采购最核心的动因。
在此之前,西方长期舆论话术是中国外贸战机没有实战战绩,性能无法验证。
5·7空战直接打破这一认知。
相当于给歼-10CE做了全球范围内最有说服力的实战广告。
巴基斯坦空军把歼-10CE作为高端制空主力,搭配霹雳-15E远程空空导弹、霹雳-10E近距格斗弹,和枭龙3形成高低搭配,同时配套红旗-9BE远程防空导弹,构建完整中式空防体系。
这套体系的威力,不在于单件装备有多先进。
而在于所有节点之间的数据链、后勤、弹药完全打通。
对手面对的,不是一架飞机,而是一张网。
乌兹别克斯坦,第二个海外用户,中亚首个。
2026年8月30日,乌兹别克斯坦国防部官方在社交媒体发布视频,歼-10CE正式进入乌兹别克空军服役,公开亮相至少6架。
2026年9月24日中国国防部记者会,记者专门提问乌兹别克引进歼-10CE一事,国防部发言人蒋斌回复:中乌两军关系友好,正常军贸合作符合国际法,不针对第三方。
官方间接确认订单事实。
乌兹别克斯坦此前主力战机是老旧米格-29,原本计划采购俄罗斯苏-30SM,最终放弃俄制重型机,选择歼-10CE。
为什么?
因为乌兹别克已经先期引进中国防空雷达、红旗-9BE防空导弹,拥有中式防空装备使用经验。
如果买苏-30SM,意味着要重新搭建一套俄式后勤保障体系。
如果买歼-10CE,可以直接接入已有的中式体系。
这就是体系延续性的商业价值。
外界预估总订单规模24架,用来分批替换全部老旧米格-29机队。
战略逻辑更值得琢磨:中亚国家普遍存在装备更新需求,过去长期依赖俄式装备。
俄乌冲突之后,俄罗斯军工产能紧张、交付周期拉长,中亚多国开始寻找替代装备。
乌兹别克斯坦是第一个吃下歼-10CE的中亚国家,形成示范效应。
03
阿塞拜疆这条线的信息量最大。
巴库-2026防务展上的那架全尺寸模型,细节已经拉满。
垂尾上的阿塞拜疆国旗、鹰徽、编号27-001,按机号惯例即2027年首架交付。
鸭翼上方的总统阿利耶夫签名。
现在再加上一条,有消息称阿塞拜疆取消了后续批次枭龙3的采购计划,转而投向歼-10CE。
这个动作的商业含义非常直白。
枭龙3虽是四代半,但毕竟轻型机。
阿塞拜疆空军的家底是15架米格-29、5架米格-21、12架苏-25,三十多架老飞机等着全换。
先用16架枭龙打通中械体系,后勤、弹药、数据链,再直接跳到中型四代半主力机。
一步到位买体系里的高配,比按部就班的轻型机路线更符合高加索的军备竞赛节奏。
红旗-9BE防空网加身、枭龙已经落地,歼-10CE再入列,巴基斯坦那套中式防空作战体系的整建制复制,只差最后一环。
而对面的亚美尼亚,最先进的家当仍是4架配烧火棍导弹的苏-30SM。
这条战力曲线画出来,胜负早已没有悬念。
但这里需要做一个重要的澄清。
阿塞拜疆取消后续批次枭龙3采购,转而采购歼-10CE这一说法,仅来自亚洲防务安全网站的分析文章。
阿塞拜疆、巴基斯坦官方均没有发布任何取消枭龙订单的公告。
属于防务媒体推测,并非官方确认事实。
主流解读是:阿塞拜疆计划在枭龙轻型四代半基础上,新增中型四代半歼-10CE作为高端主力,高低搭配,而不是替换枭龙。
枭龙订单的真实情况是:2024年阿塞拜疆与巴基斯坦签约采购枭龙3,最初16架,后续扩大至40架,总金额约46亿美元。
2025年11月首批枭龙3交付阿塞拜疆,已经参加巴库胜利日阅兵,目前正在分批交付,计划交付到2028年。
所以更准确的判断是:阿塞拜疆不是在换掉枭龙,而是在升级自己的体系。
从轻型机到中型机,从单一机型到高低搭配,这是空军建设思路的跃升。
04
印尼这条线,是一部完整的军购马拉松编年史。
2024年11月珠海航展,印尼空军参谋长穆罕默德·托尼·哈乔诺到访,亲自进入歼-10CE座舱实地考察。
这是最早公开信号。
此时传闻仅停留在参观、初步评估阶段,当时网传版本是采购二手歼-10A/B,后续被军方否定。
2025年5月,5·7空战之后,印尼国防部副部长道凡托公开表态,启动歼-10 采购可行性评估,明确提到歼-10在印巴空战中的实战表现,是评估的关键参考因素。
这是印尼军方第一次公开承认评估歼-10CE项目。
2025年10 月15日,印尼国防部长沙夫里对外表态:歼-10战斗机很快就会飞越雅加达。
印尼财长证实已经批准相关国防预算。
当时南华早报报道版本为42架歼-10CE,预算90亿美元。
但印尼财长后续澄清:90亿是印尼三军整体年度国防采购总预算,并非全部用于歼-10 。
网传90亿买42架歼-10CE属于媒体误读。
2026年6月,《空军杂志》报道,采购数量方案调整,从最初传闻42架缩减至24架,配套采购霹雳-15E远程空空导弹。
印尼国防部副部长道凡托再次背书,采购目标是兼顾作战能力和预算性价比。
然后是10 月5日的终章。
空军参谋长穆罕默德·托尼·哈乔诺在雅加达接受本土媒体《共和报》采访,公开原话:希望印尼民众耐心等待歼-10 战斗机的到来,首批战机将在6个月后抵达印尼,也就是预计2027年4月前后交付。
采访同时说明,首批具体数量尚未对外公布。
该报道被澎湃新闻、观察者网转载核实,属于印尼空军最高专业负责人公开表态,不是自媒体传闻。
军方最高专业官员的口径,与一个阶段一个阶段收紧的采购细节,闭环了。
更有意思的是两个边角料。
一是印尼空军的收藏癖。
俄制苏-27/30、美制F-16、法制阵风、英制鹰式教练机都已列装。
五常战机唯独缺中国造。
对这支以收集全球装备著称的空军来说,这是清单上最后一块拼图。
二是有自称印尼飞行员家属的网友在社交媒体透露,印尼飞行员已经在中国接受培训。
飞机未到,人先到位,这比任何合同传闻都更接近实锤。
但需要客观指出:网传印尼飞行员已经在中国受训属于社交媒体网友爆料,没有印尼国防部或者中方官方确认,属于未核实信息,不能当作实锤。
印尼采购歼-10CE背后的地缘与装备背景同样值得关注。
印尼空军装备现状本身就是全球多国战机收藏者。
印尼2022年签署法国阵风订单,采购42架阵风,总价81亿美元。
阵风订单和歼-10CE采购是两套独立项目,不存在二选一。
战略需求方面,印尼是东南亚最大国家、G20成员、不结盟运动核心国家,奉行大国平衡外交。
同时采购美、法、俄、中国装备,目的是避免单一国家装备垄断,保障国防自主。
作为东南亚最大的国家、G20成员、不结盟运动的传统旗手,印尼的选择本身就是一个风向标。
它同时买着法国阵风和美国F-15,但把新闻的爆点留给了歼-10CE。
多向押注的精明买家,把性价比最高的一张牌打了出来。
项目风险点同样存在:印尼议会需要审核大额军购项目,虽然空军高层积极推动,但议会审批流程仍存在变数。
东南亚国家军贸项目经常出现评估很久、中途搁置案例。
05
孟加拉国的进度同样扎实。
20架歼-10CE的采购价目与预算已经公布,进入最后谈判阶段。
2026年8月,孟加拉相关部门提交采购20架歼-10CE采购草案,预估金额22亿美元。
项目等待孟加拉财政部、武装部队总参谋部审批。
属于报价详单上桌,谈判收尾阶段,但尚未正式签署采购合同。
从中方去年表态积极推进中孟两国空军合作、深化务实交流开始,到达成军售意向,再到报价详单摆上桌面,流程走到这一步,剩下的只是落笔日期的问题。
中孟空军合作有前置背景。
此前中方官方表态,积极推进中孟空军务实交流。
孟加拉长期采购中国装备,拥有大量中国产防空武器、教练机,后勤体系熟悉中国军工产品。
孟加拉现有主力战机为老旧F-7,机龄老化,需要换代。
地缘因素方面,孟加拉地处南亚,和巴基斯坦保持长期友好。
巴基斯坦使用歼-10CE的实战经验,也给孟加拉的评估提供参考。
现在把歼-10CE的出口账本按进度排。
巴基斯坦是首个海外用户,实战验货,5·7空战把中国战机无实战经验的质疑钉进了历史。
乌兹别克斯坦是第二个用户,已公开6架接装画面。
孟加拉国公布报价详单,进入最后谈判。
阿塞拜疆总统签名上模型,可能已砍单枭龙转投。
至于印度尼西亚,军方一把手官宣半年后到货。
而一年前的这个时候,这份名单上还只有一个名字。
这条爆发曲线背后,是一条被反复验证的军贸公式:
实战证明→同体系国家跟进→预算国排期→体系用户收网→地区大国下注。
实战是广告,体系是壁垒,性价比是钩子。
阵风能在市场上纵横多年靠的就是前两者,如今轮到中式体系把三样凑齐。
5·7空战的每一分战果,都在给这张名单的下一行留位置。
排在后面若隐若现的阿尔及利亚、沙特、埃及们,此刻都在看着同一个坐标。
军火市场有一句老话,谁的东西在战场上赢,谁的货架前就排队。
歼-10CE的排队现象,不过是把这句老话又印了一遍,用的是五个国家的队形。
但真正的问题不在于谁在排队。
而在于:为什么是现在?
为什么是歼-10CE?
这条排队链条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更重要的是,当排队变成常态,全球高端战斗机市场的规则会被改写成什么样?
06
先看最硬核的底层逻辑:实战战绩,是军贸最硬核的广告。
全球军火市场的底层规则:战斗机属于高价值战略装备,采购国不会单纯看纸面参数,非常看重实战记录。
在5·7空战之前,西方舆论一直拿中国战机没有实战作为攻击点,阻碍外销。
巴基斯坦歼-10CE取得实战战果之后,所有意向国家的评估报告,都把这个实战表现作为核心加分项。
印尼军方在采访时直接承认,空战表现是评估歼-10 的关键因素。
这不是客套话,这是采购决策的硬指标。
因为战斗机采购涉及几十亿美元的全生命周期成本,任何一个空军参谋长都不敢拿国家安全赌一款没有经过实战检验的飞机。
5·7空战相当于给歼-10CE做了一个全球直播的实弹测试。
测试结果:通过。
第二个底层逻辑:体系化优势,构建市场壁垒。
达索阵风、洛克希德F-16的销售模式,不仅仅卖飞机,还要绑定全套西方弹药、数据链、维护体系,同时附带极强政治条件,客户会受到欧美制裁、出口管制约束。
歼-10CE的外贸打包方案是:战机+霹雳系列空空导弹+配套吊舱+红旗-9BE远程防空系统+后勤维护、飞行员培训、弹药供给整套体系。
已经采购中系装备的国家,巴基斯坦、乌兹别克、阿塞拜疆、孟加拉,已经有中式防空导弹、教练机、无人机,继续采购歼-10CE,可以共用后勤、弹药、人员培训体系,大幅降低全生命周期成本。
这就是文章提到的军贸公式:实战证明→同体系国家跟进→预算充足国家排队。
阵风之所以多年畅销,也是靠完整作战体系。
歼-10CE现在第一次把实战+完整体系+高性价比三个要素集齐。
第三个底层逻辑:当前全球战机市场格局,为歼-10CE腾出市场空间。
俄罗斯方面,俄乌战争消耗巨大,军工产能优先供给俄军,海外客户订单大量延期、交付缓慢,传统俄制战机客户开始寻找替代方案。
乌兹别克放弃苏-30SM就是典型案例。
欧美战机方面,F-16V、阵风价格高昂,4.5代机单机打包价格普遍超过1.2亿美元。
同时附带严苛政治附加条件,客户在外交、地缘上要受制于欧美,很多中立国家不愿接受。
另外F-16生产线产能紧张,交付周期动辄5年以上。
韩国KF-21方面,还没有成熟实战记录,尚未大规模交付,市场认可度有限。
在这个市场空档之下,歼-10CE作为单发中型四代半战机,性能对标F-16V,价格低于阵风,政治附加条件更少,对于大量中等国力国家吸引力显著提升。
这不是简单的便宜。
这是在同等性能水平下,提供更少的政治捆绑和更快的交付速度。
对于追求国防自主的中等国家来说,这一点比价格更重要。
07
现在看潜在后续意向客户。
阿尔及利亚,北非大国,大量装备俄制战机,计划更新空军机队,长期考察多国四代半战机。
外媒多次报道阿尔及利亚代表团考察歼-10CE,但是没有任何采购合同。
阿尔及利亚同时也在评估阵风、苏-35。
沙特阿拉伯,沙特空军主力为F-15、台风,近年来推行装备来源多元化,减少对美国装备依赖。
多次在航展考察歼-10CE、翼龙无人机,属于长期观望客户。
埃及,埃及空军装备大量中国产翼龙无人机,同时拥有阵风、米格-29。
过去有媒体传言采购歼-10CE,中方官方曾明确否认相关订单传闻,仅存在一般性装备交流。
重要提醒:阿尔及利亚、沙特、埃及,全部属于防务媒体持续追踪的潜在客户,只有交流考察,没有任何官方订单确认,不能等同于买家。
但即便只看已经浮出水面的五国名单,趋势已经足够清晰。
过去几十年,全球高端四代半战斗机市场,长期由美国、法国、俄罗斯垄断。
歼-10CE订单接连落地,代表中国正式进入高端有人战斗机外贸市场,不再只出口低端教练机、无人机、二代改进型战机。
巴基斯坦、乌兹别克已经完成交付服役。
印尼、阿塞拜疆、孟加拉进入深度谈判阶段。
一旦其中2-3个意向国正式签约,歼-10CE就会形成规模化海外用户圈层,进一步降低维护成本,形成口碑扩散效应,持续打开亚非拉中等国家的战机市场。
这不是单纯卖一架战斗机,而是整套空中防空作战体系的出口。
会长期改变全球军贸格局。
但必须客观指出军贸订单从意向谈判到落地交付的多重不确定性。
战斗机军贸项目动辄几十亿美元,涉及国会财政审批、国内政治博弈、地缘政治压力、贷款安排,很多项目在谈判多年之后最终流产。
议会审批风险方面,印尼、孟加拉这类国家,大额国防预算必须经过议会投票。
军方想要,不等于议会一定会批。
外部大国施压方面,西方大国会通过外交、制裁威胁,干扰第三国采购中国战机。
历史上多次出现类似案例。
预算波动方面,外汇储备、大宗商品价格,阿塞拜疆石油、印尼大宗商品出口,直接影响国防预算,经济波动会推迟甚至取消战机采购。
多国竞标方面,每一个潜在客户的招标,歼-10CE都要和F-16V、阵风、鹰狮、俄制战机同台竞争,不是稳拿订单。
这些风险不是用来唱衰的。
而是用来理解一个事实:军贸从来不是单纯的商业行为,它是地缘政治、军事战略、工业能力、金融安排的综合博弈。
歼-10CE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08
最后,且谈3点粗浅看法。
第一点,巴基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孟加拉、阿塞拜疆、印尼,这五个国家的共同特征是:都面临老旧机队换代压力,都有一定的中式装备使用经验或合作基础,都追求国防自主而非单一依赖某一大国。
歼-10CE进入这些国家的空军序列,不仅仅是换了一款飞机。
而是意味着这些国家的空防体系正在从万国牌向体系化转变。
以阿塞拜疆为例,红旗-9BE防空网、枭龙3、歼-10CE,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形成的是一个完整的防空作战体系。
雷达探测、远程拦截、中距空战、近距格斗,所有环节的数据链和弹药体系是打通的。
这种体系化优势,是单买几架F-16V或者阵风无法比拟的。
对于中小国家来说,买装备容易,建体系难。
歼-10CE的出口模式,本质上是在帮客户建体系。
这比单纯卖飞机更有黏性,也更有战略价值。
第二点,全球高端战斗机市场长期被美、法、俄垄断,这不仅仅是工业能力的体现,更是政治霸权的延伸。
买F-16意味着接受美国的弹药体系、数据链标准、后勤维护安排,甚至在外交上要配合美国的战略需求。
买阵风意味着接受法国的政治条件和技术标准。
这种模式的核心是:用装备捆绑政治。
歼-10CE的出口模式提供了一个不同的选项:不附带政治条件,不干涉客户内政,提供完整的体系方案而非单件装备。
对于大量追求国防自主的中等国家来说,这个选项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西方在高端军贸市场的垄断,不是因为技术不可替代,而是因为政治捆绑让客户别无选择。
当出现一个技术上对等、价格更优、政治条件更少的选项时,市场格局的变化就是必然的。
第三点,歼-10CE的出口爆发,放在更大的历史坐标里看,是一个标志性事件。
它标志着中国正式进入全球高端有人战斗机外贸市场。
过去几十年,中国在这个领域的角色是旁观者,最多出口一些低端教练机、无人机、二代改进型战机。
现在,歼-10CE的客户名单正在从巴基斯坦一家扩展到五国甚至更多。
这背后是中国航空工业从追赶到并跑再到局部领跑的转变。
也是中国军工体系从卖产品到卖体系的升级。
更是全球军贸格局从单极垄断向多极竞争的演进。
军火市场有一句老话,谁的东西在战场上赢,谁的货架前就排队。
歼-10CE的排队现象,不过是把这句老话又印了一遍。
但这一次,队形变了。
排在后面的,还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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