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超在哪?你们老板呢?”

“我们老板今天没来,前天也没来。”

“他在哪?告诉我!”

“老板的行踪,我们不清楚。”

四大金刚瞬间将车间主任团团围住,吓得对方脸色发白、浑身发僵。

聂磊上前拨开众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我问你,吴家超什么时候来厂里?”

“说不准!我们老板一个月都来不了三五回,平日里就爱喝酒玩乐,厂里的事一直都是我打理。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人聂磊来了,再不现身,我直接把他这家具厂烧了!”

“好好好!我马上打!大哥,我就负责传话,你们千万别动手打我!”

“放心,只要你把人叫来,绝不为难你。”

车间主任连忙掏出手机拨号。此时的吴家超刚睡醒,昨晚宿醉过后头痛欲裂,迷迷糊糊接起电话。

“谁?”

“老板,是我,老刘。”

“怎么了?出啥事了?”

“老板,你赶紧来厂里一趟!聂磊带人过来了,说你半小时之内不到,就直接放火烧了咱们家具厂!”

“把电话给他。”

“我老板要跟你说话。”

聂磊接过手机,语气冷硬:“吴家超,我是聂磊。”

“你疯了?!”

“我明着告诉你,半小时之内不现身,我直接烧了你的厂子。”

“你敢烧我的家具厂,你的路就算走到头了!你要是敢动我厂子一下,等我抓到你,有你好果子吃!你给我等着!不用半小时,我马上到!昨晚在夜总会我打你还是打轻了!今天我不把你双腿打断,我就不叫吴家超!”

“别光嘴上逞强,一会儿我追着你打的时候,别跑就行,我等你。”

聂磊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吴家超立刻挨个拨通手下电话:“所有人赶紧集合,去向阳家具厂!聂磊敢烧我厂子,见到他直接往死里打、往死里崩!”

“明白,超哥!”

挂断电话,吴家超依旧轻敌,他认定昨晚在夜总会把聂磊压得死死的,对方不敢反抗,只觉得随便派几个兄弟,就能把聂磊一行人震慑住。轻敌的他压根没当回事,转身搂着身边的人,又躺下睡了。

聂磊向来言出必行。眼看时间过了一分钟,吴家超依旧没有现身。

“砸!”

一声令下,史殿林、刘毅、刘锋玉、江源四大金刚齐齐掏出枪,利落上膛。

史殿林沉声喝道:“我是史殿林!”

刘毅紧随其上:“我是刘毅!”

几人迈步冲进车间,高声喊话:“所有人听着!我们只砸场子、不伤人!你们打工干活都不容易,赶紧往外走,别牵连自己!再不出去,枪弹无眼,别怪我们不客气!”

可在场工人都是吴家超的手下,深知吴家超的跋扈狠辣,没人敢轻易动弹。

史殿林眼神一沉,语气凌厉:“我数三声,再不往外跑,我就真开枪了!”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别听他吓唬,他不敢真开枪,纯属吹牛。”

“不信是吧?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

史殿林话音落下,沉声开口:“准备!第一枪!”

几人齐齐上膛,果断扣动扳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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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骤然响起,震彻车间。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敢当众开枪。子弹扫过刚做好的精致办公桌,接连两声枪响,实木桌面瞬间损毁。一旁正在抛光木器的木匠吓得手一抖,瞬间慌了神。

“真敢开枪!快跑!赶紧跑!”

一众工人再也不敢停留,尖叫着四散奔逃。没亲身经历过凶险,永远不知道恐惧,此刻众人只顾着逃命。

几人继续开枪扫射,车间内的半成品家具、吊顶灯具、精工打造、价值数千的成品座椅,尽数被枪弹打得稀烂、残破不堪。

随后,刘毅大步上前,一脚踹开办公室大门,径直闯入吴家超的办公室。

一看这办公桌,哐哐就是两下。后边那些大柜子用料名贵,也挨了一通猛砸,这些柜子都是厂里手工打造的。五连发近距离开火,那冲击力可想而知。

这么大一组实木柜,一枪下去直接轰倒。酒柜里的茅台酒,噼里啪啦全被砸烂。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动静,史殿林回头一看,来人了,是吴家超的手下。

“殿林,出来!”

“来了。”

史殿林迈步走出车间。门口停着十几台车,车上陆续下来六七十号人,领头的是吴家超手下的得力干将,周祥云。

周祥云望着满目狼藉的厂房,车间里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开口喝道:“谁干的?”

史殿林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性子本就暴烈。后来李正光到青岛,也主要是史殿林带队和对方交手。史殿林上前一步,撸响五连发,枪口直接顶在周祥云脑袋上。 “我砸的,怎么的?”

“你叫什么?”

“竖起耳朵听好,老子是磊哥手下第一猛将,我叫史殿林。”

周祥云心里一沉。史殿林的名头他听过,所有人都知道刘季就是死在史殿林手上,只是一直抓不到人。听见这个名字,周祥云心头猛地一颤。

“你看什么?带着这群杂碎赶紧滚。吴家超怎么没来?昨天是谁动手打磊哥的?有你一份?跪下,给我哥道歉。”

史殿林此刻气焰滔天。周祥云看了看聂磊,又看向史殿林,张口说道:“给他道歉?聂磊算个屁。”

这话一出,大事不妙。聂磊算个屁?

史殿林双目圆睁。他正值敢打敢拼的年纪,之前闹出人命,也只是在外跑路,此刻情绪格外亢奋。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周祥云也是吴家超身边的核心人物,身后这么多兄弟看着,若是认怂,面子上挂不住。 “我说聂磊算个屁。”

“这是你自找的。” 史殿林把枪口往下一压,对准膝盖,哐的一声枪响。在场所有人全都惊呆了,没人想到五连发会这么近距离朝人开枪。

史殿林回来本就是为了出气。距离这么近,一枪下去,周祥云膝盖血肉模糊。紧接着又是一枪,史殿林打定主意,既然不肯跪,那就打到你跪下,实打实朝着膝盖射击。

周祥云当场倒下,往后的日子,要么截肢,要么落下瘫痪,再也没法混社会,基本站不起来了。这两声枪响,直接把剩下七八十个人吓得浑身发麻,从没见过下手这么狠的人,说开枪就真开枪。

剩下这群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愿第一个下跪,都要强撑脸面。

“要跪也行,不能我第一个。” “老鹰,要不你先跪?” “还是你先来?”

刘毅看着这群人原地不动,厉声喝道:“怎么?让你们跪下听不见吗?”

话音刚落,他拎起大砍刀,朝着领头的人当头就劈。 “跪下,让你跪下!”

手起刀落,又抬脚猛踹,硬生生把人踹跪在地上。有第一个人跪下,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一片人接连跪倒在地。

刘毅和史殿林联手,把这七八十号人全都逼得跪在地上。史殿林走上前,一脚踩住周祥云的肩膀,把五连发的弹仓掰开,里面还剩一颗子弹。 “给吴家超打电话,叫他过来,问问他还要不要手下这帮兄弟。当大哥就是这么当的?兄弟在外挨打,他在家睡觉。打电话!”

周祥云身受重伤,剧痛之下几乎休克,已经晕了过去。一旁的车间主任吓得魂飞魄散。

“你过来。哥们放心,我不打你。我大林做事,冤有头债有主,知道吗?给他打电话,叫他过来。”

“好好好,哥,我这就给老板打电话。” 车间主任拨通号码。

“老刘,怎么一直打电话?”

“老板,聂磊他们在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