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亲父弑兄长夺幽州节度使,手握雄兵却天天被噩梦缠得睡不着,最后放着万人之上的位子不要剃发出家,结果还没出家半年就暴死在禅房,你说这唐朝的刘总,到底是遭了天谴还是被自己的心魔拖死了?
唐朝中期安史之乱平定后,河朔地区早就成了藩镇割据的天下,幽州作为河朔三镇的核心,节度使手握军政大权,名义上听朝廷调遣,实际上就是幽州的土皇帝。
当时在位的节度使刘济,执掌幽州二十多年,兵强马壮,在北方说一不二,年纪大了之后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两个儿子刘绲、刘总从小就在权力堆里长大,早就盯上了他那个位子。
刘绲是嫡长子,性格温和,从小就是按继承人培养,刘济也偏爱这个大儿子,早早就让他做了副节度使,接手了大半日常事务;刘总是次子,天生聪慧,打仗是一把好手,可就是因为出身排序,始终活在哥哥的影子里,心里的不甘早就攒得满满当当。
而此时刘济出征归来后一病不起,躺回节度使府就再也下不来床。
刘绲性子谨慎,处理事务拖拖拉拉,镇不住幽州底下那群骄兵悍将,刘总一看,机会来了。
他表面上天天衣不解带在床前尽孝,背地里早就花银子收买了父亲身边的侍卫和军中的中下级将领,就等一个动手的时机。
那天夜里,刘济昏迷了大半天,府里上下乱作一团。
刘总接到亲信报信,当即带了十几个心腹摸进了后宅。
门外岗哨悄无声息被解决。
刘总攥着浸了麻药的帕子,一步步走到内室。
床帘拉开,刘济勉强睁开眼,认出是自己的二儿子,嘴唇动了动还没说出话,刘总已经上前,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
刘济的手抓着床单,指甲都劈了,脸憋得通红,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直直盯着刘总。
刘总面无表情,手劲一点没松,直到刘济的手“啪嗒”垂下去,整个屋子都没发出半点儿多余声响。
那天夜里下着小雨,打在院中的梧桐叶上沙沙响,盖过了所有挣扎,外头的人只当节度使又熬过了一夜,谁也不知道最高权力的交接,已经在这张病床上完成了。
对外刘总宣布刘济病重不治,按照旧例由自己继位,转头就给哥哥刘绲设了套。
他假传刘济的遗命,让刘绲回幽州城接位,刘绲不疑有他,只带了十几个随从就往回赶,刚走到城外的荒林里,伏兵就冲了出来。
刘绲到死都不敢信,自己的亲弟弟会对自己下手,可刀架在脖子上,他连一句完整的质问都没说出来就丢了性命。
不到十天,刘总就扫清了所有障碍,坐稳了幽州节度使的位子,朝廷当时忙着平定其他藩镇叛乱,也就顺水推舟承认了他的位置,所有人都以为刘总接下来要安安稳稳当他的土皇帝了,可谁也没想到,位子坐上了,刘总却越来越不对。
他杀了父亲哥哥,压下了所有反对声音,手里握着整个幽州的生杀大权,可他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到夜深人静关了灯,他就能听见耳边有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和刘济断气前的声音一模一样。
有时候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床头站着两个模糊的影子,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哥哥。
他换了三处住处,杀了好几个撞见“不干净东西”的下人,请了道士画符驱邪,什么法子都试了,那些影子和声音就是不走。
他站在幽州城墙上看着底下的万里江山,文武百官见了他都跪伏叩头,可他心里空得发慌,手里的权力填不上那个洞,满桌的山珍海味也吃不出味道。
你说他图什么呢?辛辛苦苦杀了亲人夺来的位子,怎么就成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枷锁?不过刘总也算干脆,既然权力换不来心安,那我就不要了。
长庆元年,刘总给朝廷上了奏折,请求交出幽州兵权,剃度出家,朝廷接到奏折的时候都不敢信,放着好好的节度使不当,要去当和尚?哪有这种好事?
等到朝廷的圣旨到幽州,刘总早就等不及了。
那天幽州的文武百官都早早聚在节度使府,等着刘总升堂议事,谁知道刘总换了僧袍,直接从后门走到了城外的寺庙,主持给他剃发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眨,长发落在青砖地上,那个权倾幽州的刘总就没了,只剩下一个出家人。
他把所有家产都捐给了寺庙,只带了一身僧袍就去了定州开元寺清修,所有人都以为他这下总能安安稳稳度过下半辈子了,可是才过了一个多月,意外就来了。
那天夜里风雨大作,寺庙里的僧人都早早睡了,突然听见刘总的禅房传来一声闷响,大家赶过去的时候,刘总已经倒在佛龛前面,嘴角溢着血,脸色乌青,手里还攥着半炷没烧完的香。
僧人们喊了半天也没醒过来,没过一刻钟就断了气,找了大夫来看,查来查去也没查出具体死因,只说像是急病攻心,说不清楚缘故。
这下民间就传开了,说这就是刘总杀了父亲哥哥,冤魂索命,逃到哪里都躲不过。
可是话说回来,唐朝藩镇割据一百多年,父子相残兄弟阋墙的事少吗?多少手上沾了亲人血的节度使,不还是安安稳稳享了一辈子富贵?怎么偏偏刘总就落了这么个结局?你说这是天谴,还是他自己一辈子都过不去自己那道关?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