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在那头骂:"你他妈疯了吧?""我疯了?我看是你疯了!焦元南,你身上那点事儿,我现在都可以不抓你,但你那俩兄弟在我手上!等我回去,非把你那点事儿全抠出来不可!你看我能不能把你送进去,能不能把你弄销户了!焦元南,跟我装牛,你等着!"哐当一声,王明凡把电话撂了。焦元南马上回到物流,一进门就问怎么回事。手下人赶紧回话:"老绑子和黄毛让人给抓走了。"焦元南皱着眉琢磨半天,摸出电话就打给了通化的王斌。这两人以前还有过过节,后来却处得非常铁。电话接通,王斌先开了口:"哎,元南,怎么了?"焦元南说:"我跟你说点事儿。你们通化的那个老二,叫王明凡的,你跟他关系怎么样?"王斌在那头琢磨着:"怎么说呢?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面子上还行吧。你也知道,咱干这行的,不得跟他们交着点儿?不然人家收拾咱怎么办?怎么了?出啥事儿了?""是这么回事。"焦元南把前前后后的经过跟王斌学了一遍。王斌一听就骂上了:"我跟你说,王明凡的性格特别操蛋,睚眦必报,办事特别阴损,还成天装蒜。这样吧,我先给你打个电话,探探风,看看他啥意思。""行,那我等你信。"焦元南刚挂了电话,没过一会儿,王斌的电话就打了回来:"哎,元南。"王斌在那头透着憋屈:"我刚给王明凡打了电话,张口就问他是不是在冰城抓了俩人,还说我跟你关系还行。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小子直接跟我喊——王斌,你别嚣张,就你这段位还来跟我谈?给不了你这面子!再掺和这事儿,连你一块儿收拾!"焦元南听着就乐了:"怎么的,挨骂了?""可不是嘛!"王斌气不打一处来:"那犊子在电话里装蒜,嗷嗷给我一顿骂,说再掺和就把我弄到仓库里收拾了。这我也伸不上手啊,怎么办?""行了,我明白怎么回事了。"焦元南没怎么意外:"你甭管了,我这边自己找人。对了,你知道王明凡在通化有啥买卖不?"王斌赶紧说:"他手底下有俩兄弟,都是他家亲戚,一个姓于,叫于俊龙,另一个姓刘,叫刘金彪。俩人分管不同的买卖。于俊龙管娱乐这块,他家有个俊龙洗浴,在通化干得最大,里头的小妹最多,于俊龙亲自管着。""另一个呢?"焦元南追问。"另一个是兴达矿场,不在通化,在你们黑龙江依兰那边,干得也很大。这俩买卖,就是他主要的两条经济线,收入全靠这个。"焦元南心里有了数:"行了,我知道了。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好嘞,元南。"哐当一声,电话挂了。焦元南琢磨着,这事儿想办就得往上找,最起码先把人弄出来再说。他拿起电话打给了白道的老彭,在电话里一商量。老彭决定直接把电话打给通化六扇门的一把手。通化六扇门老大一句话,直接就把老绑子和黄毛给放回来了。但是这哥俩在里头让人收拾得不轻。另一边,焦元南拿起电话:"喂,子龙,汉强,叫上兄弟过来一趟,咱出去办点事。""南哥,上哪儿啊?"子龙在那头问。"去通化,赶紧的,我在这儿等你们。"哐当一声,焦元南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子龙、林汉强、王福国、唐立强这帮人呼啦啦从冰城凑了一百七八十号人。焦元南跟大伙交代:"到了地方啥也别说,不用跟他们唠废话,进去就给我砸,必须快准狠,砸完咱就走。咱砸的是当地六扇门老二王明凡的场子,待长了容易出事儿。告诉兄弟们,撤的时候分散走,别按原路返回,听明白没?""南哥,放心吧,明白!"大伙齐声应着。这伙人奔着俊龙洗浴就来了,一进门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长枪短枪往手里一攥,直接就干起来了。子龙带头往前冲,嘴里嗷嗷喊着,下手那叫一个狠——他们不打人,专崩东西。吧台被掀了,墙上挂的一排表被砸得稀碎,屋里能砸的全给砸了。再看楼上,林汉强和唐立强他们。这洗浴里最隐秘的那间包房就在楼上,屋里有个八十来岁的老头子,头发都白了,正跟个女的在那儿腻歪,嘴里还哼哼着"行不行、行不行"。唐立强咣当一脚踹开门,这老头和女的吓得魂都没了,女的尖叫着:"哎呀,别,别!"唐立强看着那老头:"操,老东西!这么大岁数还出来浪啊?下来,你这老东西!"说着一把将老头拽了下来。老头吓得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唐立强上去啪啪就是俩嘴巴:"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这俩破玩意儿还玩个啥了?就不怕死身上?"骂完甩下一句:"老东西,这么大岁数还出来玩,真不嫌丢人。你再敢来,把你挂件揪下去!"这洗浴从上到下被砸了个底朝天。屋里有三四个王明凡的老弟想拦着,全被拿枪指着不敢动。临走时,这帮人还撂下狠话:"再装牛就弄没你们!记好了,我们是冰城来的,打你就得让你知道为啥!"出门的时候,地上躺着个像是领班的,捂着脑袋哼哼。林汉强走过去踢了他一脚:"俏丽娃,起来,别装死!回去告诉王明凡,这洗浴他要是还敢开,还敢来冰城抓我兄弟,我等着他!"说完一比划手,大伙咔地一下全上了车,呼呼啦啦撤了。回去的路上,焦元南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依兰的栾东:"东子。""哎,元南,这怎么的?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呢?啥时候来依兰呢?咱好好喝点啊。""最近破事太多。这回,我有事得求你了。"

焦元南在那头骂:"你他妈疯了吧?"

"我疯了?我看是你疯了!焦元南,你身上那点事儿,我现在都可以不抓你,但你那俩兄弟在我手上!等我回去,非把你那点事儿全抠出来不可!你看我能不能把你送进去,能不能把你弄销户了!焦元南,跟我装牛,你等着!"哐当一声,王明凡把电话撂了。

焦元南马上回到物流,一进门就问怎么回事。手下人赶紧回话:"老绑子和黄毛让人给抓走了。"

焦元南皱着眉琢磨半天,摸出电话就打给了通化的王斌。这两人以前还有过过节,后来却处得非常铁。电话接通,王斌先开了口:"哎,元南,怎么了?"

焦元南说:"我跟你说点事儿。你们通化的那个老二,叫王明凡的,你跟他关系怎么样?"

王斌在那头琢磨着:"怎么说呢?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面子上还行吧。你也知道,咱干这行的,不得跟他们交着点儿?不然人家收拾咱怎么办?怎么了?出啥事儿了?"

"是这么回事。"焦元南把前前后后的经过跟王斌学了一遍。王斌一听就骂上了:"我跟你说,王明凡的性格特别操蛋,睚眦必报,办事特别阴损,还成天装蒜。这样吧,我先给你打个电话,探探风,看看他啥意思。"

"行,那我等你信。"

焦元南刚挂了电话,没过一会儿,王斌的电话就打了回来:"哎,元南。"王斌在那头透着憋屈:"我刚给王明凡打了电话,张口就问他是不是在冰城抓了俩人,还说我跟你关系还行。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小子直接跟我喊——王斌,你别嚣张,就你这段位还来跟我谈?给不了你这面子!再掺和这事儿,连你一块儿收拾!"

焦元南听着就乐了:"怎么的,挨骂了?"

"可不是嘛!"王斌气不打一处来:"那犊子在电话里装蒜,嗷嗷给我一顿骂,说再掺和就把我弄到仓库里收拾了。这我也伸不上手啊,怎么办?"

"行了,我明白怎么回事了。"焦元南没怎么意外:"你甭管了,我这边自己找人。对了,你知道王明凡在通化有啥买卖不?"

王斌赶紧说:"他手底下有俩兄弟,都是他家亲戚,一个姓于,叫于俊龙,另一个姓刘,叫刘金彪。俩人分管不同的买卖。于俊龙管娱乐这块,他家有个俊龙洗浴,在通化干得最大,里头的小妹最多,于俊龙亲自管着。"

"另一个呢?"焦元南追问。

"另一个是兴达矿场,不在通化,在你们黑龙江依兰那边,干得也很大。这俩买卖,就是他主要的两条经济线,收入全靠这个。"

焦元南心里有了数:"行了,我知道了。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嘞,元南。"

哐当一声,电话挂了。

焦元南琢磨着,这事儿想办就得往上找,最起码先把人弄出来再说。他拿起电话打给了白道的老彭,在电话里一商量。老彭决定直接把电话打给通化六扇门的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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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化六扇门老大一句话,直接就把老绑子和黄毛给放回来了。但是这哥俩在里头让人收拾得不轻。

另一边,焦元南拿起电话:"喂,子龙,汉强,叫上兄弟过来一趟,咱出去办点事。"

"南哥,上哪儿啊?"子龙在那头问。

"去通化,赶紧的,我在这儿等你们。"

哐当一声,焦元南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子龙、林汉强、王福国、唐立强这帮人呼啦啦从冰城凑了一百七八十号人。焦元南跟大伙交代:"到了地方啥也别说,不用跟他们唠废话,进去就给我砸,必须快准狠,砸完咱就走。咱砸的是当地六扇门老二王明凡的场子,待长了容易出事儿。告诉兄弟们,撤的时候分散走,别按原路返回,听明白没?"

"南哥,放心吧,明白!"大伙齐声应着。

这伙人奔着俊龙洗浴就来了,一进门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长枪短枪往手里一攥,直接就干起来了。子龙带头往前冲,嘴里嗷嗷喊着,下手那叫一个狠——他们不打人,专崩东西。吧台被掀了,墙上挂的一排表被砸得稀碎,屋里能砸的全给砸了。

再看楼上,林汉强和唐立强他们。这洗浴里最隐秘的那间包房就在楼上,屋里有个八十来岁的老头子,头发都白了,正跟个女的在那儿腻歪,嘴里还哼哼着"行不行、行不行"。唐立强咣当一脚踹开门,这老头和女的吓得魂都没了,女的尖叫着:"哎呀,别,别!"

唐立强看着那老头:"操,老东西!这么大岁数还出来浪啊?下来,你这老东西!"说着一把将老头拽了下来。老头吓得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唐立强上去啪啪就是俩嘴巴:"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这俩破玩意儿还玩个啥了?就不怕死身上?"骂完甩下一句:"老东西,这么大岁数还出来玩,真不嫌丢人。你再敢来,把你挂件揪下去!"

这洗浴从上到下被砸了个底朝天。屋里有三四个王明凡的老弟想拦着,全被拿枪指着不敢动。临走时,这帮人还撂下狠话:"再装牛就弄没你们!记好了,我们是冰城来的,打你就得让你知道为啥!"

出门的时候,地上躺着个像是领班的,捂着脑袋哼哼。林汉强走过去踢了他一脚:"俏丽娃,起来,别装死!回去告诉王明凡,这洗浴他要是还敢开,还敢来冰城抓我兄弟,我等着他!"说完一比划手,大伙咔地一下全上了车,呼呼啦啦撤了。

回去的路上,焦元南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依兰的栾东:"东子。"

"哎,元南,这怎么的?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呢?啥时候来依兰呢?咱好好喝点啊。"

"最近破事太多。这回,我有事得求你了。"后续点击:金昔——专栏——冰城焦元南(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