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场比赛，823码接球、9次达阵，只用了44次接球。这是俄亥俄州立大学外接手杰里迈亚·史密斯交出的数据单。

俄亥俄州立主帅莱恩·戴把话说得很直白。他在讲解如何像下棋一样调教四分卫朱利安·赛因时，把史密斯比作自己最有价值的车——面对这个外接手，防守方的算术题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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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被单人盯防，他就是空位，”戴说，“如果他被双人包夹，他算是空位。如果他被三人包夹，那才算被防住了……但别的地方肯定有人空了。”

最后那句，戴说得带了一丝无奈。三个防守人盯一个人，剩下八个人要覆盖其余十名进攻球员，总有人会跑出比F1车手基米·安东内利冲击杆位那一圈还夸张的空当。而所有人都知道，不把球传给空位的人是要遭报应的——教练看录像时会用惩罚让你记住，不好好保护球权是什么下场。

但这是杰里迈亚·史密斯。

比海斯曼前辈同期更猛

三人包夹时，史密斯在路线中段理论上确实是被防住了。可我们见过赛因照样把球扔给他，也见过史密斯照样把球摘下来。亲眼看到这一幕的荒谬程度，和我写下这句话的荒谬程度差不多，但它是真的。有些最离谱的事，就是真的。

最离谱的是：五场比赛打完，史密斯的接球数据已经超过了也许是史上最好的纯外接手拿海斯曼奖时的同期表现。

杰里迈亚·史密斯——第六周海斯曼奖的领跑者——接球码数（823）和接球达阵数（9次）已经超过德冯塔·史密斯在2020年海斯曼赛季同期的数据（556码、4次达阵、45次接球），而且用的接球次数更少（44次）。

德冯塔·史密斯2020年最终在13场比赛里完成117次接球、1856码接球和23次接球达阵。杰里迈亚正朝着打破德冯塔在那支13胜0负、最终夺得全国冠军的阿拉巴马队所打出的数据的方向前进。

也许唯一需要补充的注脚是：德冯塔那年赛季前四场，队里还有前阿拉巴马外接手杰伦·沃德尔，是当时球队产出最高的外接手。在2020年10月24日受伤之前，沃德尔用更少的接球次数（25次）打出了比德冯塔更多的码数（557码），当时是我心中毫无悬念的海斯曼奖最大热门。

但沃德尔受伤之后，德冯塔从外接手一号变成了唯一的外接手。他的产出也随之暴涨。

从夺冠拼图到全美最佳

在俄亥俄州立，哥伦布市的每个人——甚至全国的人——都知道杰里迈亚·史密斯是七叶树队传球进攻的驱动力。他是这支球队里毫无争议的、产出最高也最重要的外接手。

事实上，他的到来极大地帮助七叶树队赢下了2024年全国冠军，他在对阵圣母大学的全国冠军赛里完成了锁定胜局的那次接球，坐实了自己的位置。

上周末对阵当时排名第14、拥有全美最佳得分防守之一的爱荷华，他又做了一次同样的事：11次接球、206码接球、2次达阵。这种表现，也许足以让海斯曼奖的投票人觉得，他们不必再纠结该把票投给谁——谁是这项运动里最好、最杰出的球员，已经没有悬念。

我知道这个赛季我已经看够了：史密斯在过去两年里一直是这项运动里最好的球员，现在他依然轻松是。

他去年没有拿到比莱特尼科夫奖——这让他失去了成为该奖唯一一位两度得主的机会——是一场政治闹剧。如果他今年拿不到海斯曼奖，那不会是因为他不配。那只会是因为那些用选票亲手书写这项运动历史的人，太过固执和迟钝，不愿承认他已经是这项始于1869年的运动里的传奇之一。

那座奖杯只有在有人翻阅历史时，才能证明我们是对的。如果他最终没拿到，那就只能求老天保佑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