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王妃的弟弟查尔斯·斯宾塞，对好莱坞拍他姐姐这件事，终于说了句大实话。

据外媒报道，斯宾塞近日在纽约 McNally Jackson 书店的一场活动中，与记者蒂娜·布朗对谈，聊到了2021年那部聚焦戴安娜的电影《斯宾塞》。他的评价很直接：电影很糟，但克里斯汀·斯图尔特的表演让他意外。

“她不像戴安娜，但她抓住了灵魂”

斯宾塞回忆自己是在飞机上看的这部电影。他说当时心想“还是看一眼吧”，然后看到了克里斯汀·斯图尔特。他的原话是：斯图尔特其实长得不太像戴安娜，但“天哪，她抓住了那种神韵”。

他给出的判断是——“我觉得这是一场不可思议的表演。电影很糟糕。但我真的被她对戴安娜的捕捉能力吸引住了。”

这番话的张力在于，他没有因为电影本身而否定演员。斯图尔特凭借《斯宾塞》中的戴安娜一角，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提名。影片的故事设定在一个圣诞周末，戴安娜与王室家人共度假期，同时内心在考虑是否结束与查尔斯王子的婚姻。电影也涉及了她与心理健康问题、贪食症的挣扎。

《王冠》他一部没看，但承认演员拿了奖

除了《斯宾塞》，斯宾塞还提到了另一部让戴安娜形象深入人心的作品——Netflix的《王冠》。不过他坦言，自己从来没看过这部剧。

《王冠》中，艾玛·科林在第四季饰演戴安娜，伊丽莎白·德比齐则在第五、六季接棒。斯宾塞承认，这些演员因为出演这个角色获得了大量认可。他说：“我知道演那个角色的人拿了很多奖，所以我确信她做得很好。我没看过。”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表态。他没有评价剧集本身，也没有评价具体表演，只是基于“拿了很多奖”这个事实，给出了一个保留性的认可。对于一部在全球范围内引发巨大讨论的剧集，戴安娜家人的态度显然比观众想象中更疏离。

两种戴安娜，两种讲法

斯宾塞的评论，其实点出了好莱坞呈现戴安娜的两种路径。《斯宾塞》选择的是超现实、心理化的方式，只聚焦一个周末，把镜头对准戴安娜的内心崩塌与挣扎。而《王冠》则用几季的篇幅，铺开她的人生故事，从嫁入王室到悲剧结局。

一个向内深挖，一个向外铺陈。斯宾塞对前者的电影本身不买账，却对演员的捕捉能力印象深刻；对后者，他干脆没看，只从奖项结果上做了一个间接判断。

这些表态出现的时机，正值他宣传自己的回忆录《Swan Song: Diana, My Sister》。这本书提供的是斯宾塞个人视角下，戴安娜的生活与家族历史。换句话说，当好莱坞一遍遍用自己的方式讲述戴安娜时，她的弟弟选择用一本书，讲出他版本的故事。

对于戴安娜的银幕形象，斯宾塞没有给出一个笼统的“好”或“坏”。他拆开来看：电影是一回事，表演是另一回事；奖项是一回事，自己看没看过是另一回事。这种冷静的拆解，反而比一句简单的“拍得真好”或“拍得太假”更有信息量。

至于观众更愿意相信哪个戴安娜——是《斯宾塞》里那个在圣诞餐桌前挣扎的女人，还是《王冠》里跨越数季的命运叙事，又或者是斯宾塞书页里的姐姐，答案恐怕从来就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