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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皆有两面。
粪便臭烂在池里是污秽,埋进泥土便是滋养花朵的沃土。
磨难与荣耀,也从来不是绝对的好与坏。
刘禹锡的一生,就是最顶级的诠释。
他开局就是王炸,二十一岁三举及第,是长安城里最靓的仔。
却偏偏选了最难的路,投身革新,结果一败涂地。
从云端跌落,他被一脚踹出京城,开启了二十三年的贬谪。
朗州、连州、和州,一路向南,越贬越远。
换做旁人,怕是早成了怨妇。
但刘禹锡不。
在朗州,他逆着写:
“秋日胜春朝”。
别人哭秋凉,他偏说秋天比春天还美。
他不苦吗?苦。但他不肯被境遇定义。
在和州,知县故意刁难,逼他住进仅容一桌一床的斗室。
他没骂人,反手写了篇《陋室铭》: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屋子破,心却满。
苔痕是绿的,琴声是清的,精神富足,比豪宅还贵。
最绝的是他的“倔”。
十年召回,他看不惯新贵,题诗讽刺,结果再贬十四年。
十四年后归来,他再游玄都观:
“前度刘郎今又来。”
当年踩他的人都没了,他这个被踢开的“刘郎”,依然站在这里。
这就是平常心的最高级。
不是躺平,而是不管命运把你绑在什么位置,你都能自己定价。
二十三年,他没烂在粪池里,他把苦难酿成了醇厚的酒,活成了唐诗里恣意洒脱的那个人。
正如《菜根谭》所言:
“以道眼观,种种是常。何须分别,何须取舍”
经历过半生跌宕才懂,所谓平常心,不过是修得一颗通透本心。这世间从无绝对的绝境,唯有不安顿的内心。
哪怕被命运抛入最偏远的蛮荒,哪怕被生活逼入最逼仄的斗室,只要心不死,便是天地宽。他在苦难里沉淀,在挫折中发酵,最终把一汪苦水,酿成了能醉千年的诗酒。
往后余生,愿我们都能学刘禹锡,以平常心观世事,在苦难中沉淀,在低谷里向阳,守得住本心,活得通透自在,活成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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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墨十一,读史识人,写字静心,在古人的故事里,悟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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