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雨很大很密,滴在睫毛上,重的使我半眯着眼,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看出我的不情愿,厉屿川冷笑出声。
“你妈最近心脏病又犯了吧?也不知道昂贵的医药费和住院费你能不能承担的起,这急性心脏病可不能拖,一拖人就可能没了。”
我呼吸一滞,腮帮子被紧紧咬住,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一秒,两秒……
我垂眸,像似认清命运一样,缓缓弯了腰。
在额头砸向地面的那刻起,我便知道,自尊就已经没了。
心也碎的一塌糊涂。
3.
血浸透了山路,又很快被冲刷掉。
不知道磕了多少个,我到后面直接晕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之前,隐隐约约听到一句“这是你们欠他的。”
让厉屿川低哑痛苦的声音,莫名听出些挣扎的意味。
等再次有意识后,我居然在别墅的主卧躺着。
指尖触摸到额头上被缠的纱布,心里无任何感觉。
许久,卧室的门被打开,熟悉的脚步声靠近。
一套定制西服被扔到我身上。
“今晚有个重要宴会,你跟着我一起去。”
我捏着衣角,额头隐隐作痛,最后还是极轻的点了点头。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
我跟在厉屿川身边,努力的忽视各种各样不适的目光。
“厉总,好久不见。”
一个头发稀疏,大便腹腹的中年男人过来打招呼。
视线时有时无的移到我身上。
“好久不见王总。”
两人简单打过招呼后就开始聊起来。
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就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了。
“王总喜欢?那就拿去吧,只是个玩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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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屿川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不在意的道。
王总眼神一亮,嘿嘿笑出声“厉总居然舍得割爱,那我就不客气了。”
紧接着不顾旁人,就上手搂住我的腰。
我身子一僵,想摆脱他的手。
下一瞬却被搂的更紧。
厉屿川紧盯着王总放在我腰的手,脸色不大好看。
还没等到宴会结束,王总就猴急的带我回酒店。
看着他满脸油腻的模样,我就觉得反胃,想跑出去却被他拽回床上欺压在我身上。
他暴力的要撕开衣服。
“嫌老子恶心?就是个戏子装什么清高,现在只要让老子爽了,我就帮你摆平网暴,夺回属于你的资源怎么样?”
我苍白着脸,死死咬着唇,双手用尽全力抵着他靠近的身体。
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才能摆脱。
酒店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是厉屿川。
我眼底闪过不明显的期待。
王总不满的看过去“厉总这是什么意思?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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